要夷灭九嶷宫。”燕惊寒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神又在沈望舒身上一转,“想必后来的事大家也听说了,那沈千峰也便是恶名昭著的倚霄宫宫主,说起来……这位魔教大教主还是被萧少侠一手铲除的呢。”
方才燕惊寒所说的话,几乎没有一句是对松风剑派有利的,韩青溪也坐不住了,沉声问道:“燕少侠,不知您说了这么多,与薛无涯之事有何关系?”
燕惊寒没有搭理她,只是问柳寒烟,“请问柳姑娘,薛无涯作恶,除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之外,还为了何事?”
柳寒烟警惕地瞪他一眼,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思忖了片刻,才道:“薛无涯死的时候,我又不在当场,燕少主似乎是信不过萧少侠和这位岳少侠的,那也无妨,亲口问问秋居士与阮居士便是,他二人总不会说谎吧?”
燕惊寒倒是没有理会这个激将法,“好吧,柳姑娘不知道,那在下就说说这几日查出的结果吧。薛无涯私底下囤银囤药囤毒还掳掠青年男丁,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九嶷宫报仇!”
“小沈,你说这燕惊寒……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叶无咎委实有些吃惊,毕竟这些事情他们也是查了许久才发现的,而其间的细节,若非涉事者亲口所说,他们也是不可能知道其中内情的。
沈望舒摇了摇头,示意叶无咎不要在这时候多嘴,免得当了出头鸟。
兜了这么一大圈,谁都明白燕惊寒所为何事了。就连沈望舒也要忍不住赞一声,这家伙还真是心机深沉啊。就算这是他父亲授意,能把话一环套一环地引向此处,他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韩青溪见众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了,立时扬声道:“当年围剿九嶷宫,十大门派并一些正道门派可是都有参与,薛无涯要为九嶷宫复仇,也应当是冲着整个武林正道来的。这样的包藏祸心之人,及早诛杀乃是好事,为何燕少侠还要在此纠缠不休。”
“不错,当年的确是整个武林正道都参与了此事,可薛无涯是冲着整个武林正道去的么?只怕韩姑娘心里也是清楚的吧?”燕惊寒笑了笑,“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薛无涯为什么会冲着松风剑派、冲着岳掌门去呢?”
好大一个陷阱,若是一句说不好,又是一个把柄。韩青溪索性选择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