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疯狂扭作一块,一个暴怒一个挣扎,信息素都溢出来搅成一团。颜书皓的信息素味道比他的脸平凡多了,小树叶的味儿,基本等于没味道,除了清新点屁用没有,不知道秦塬怎么就叫他勾了魂。
“辛柑快停下!你的信息素外漏太多了!你受不住的!”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高喊起来,“有抑制剂吗!快给他打一针!在场的alpha快点先回避啊!”
他们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感觉自己味儿确实太浓了,原来不止alpha,omega干架的时候也喜欢释放信息素压制对方啊!
“辛柑!”
秦塬突然冲上来,试图牵制我。
我更生气了,又气又头痛,两眼一抹黑差点撅过去。不行,我不能再打了,我得去处理一下我外漏过多的信息素。
“走开!你再扯我一下就绝交!”
秦塬愣是不敢动了,我火速挣脱开他,狠狠踹了颜书皓大腿一脚,又冲开人群,一路朝校医室跑。
我果然有些承受不住了,信息素让我之后的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我好像在哪儿摔了一跤,又好像成功跑到医务室了?
总之我睡了一觉。
那是无比漫长的一觉。
就好像我和秦塬相识十七年,我从来没有觉得哪一天,像今天这样漫长。
这一天是2008年5月27日。
半月前汶川大地震震惊全国,举世关注。北京一边关心四川的情况一边筹办奥运会,满城奥运旗帜飞舞,鸟巢水立方拔地而起迎接四方来客。
而我正忙着备考,还要心痛一段不了了之的暗恋。
我应该会永远记得这一天。
第2章 Chapter 2
第二天我是被太阳晒醒的。
不知道哪来的阳光直射在我背上,热得我满头大汗,在梦中疯狂挣扎,翻来覆去。
我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恍恍惚惚睁开眼,眯着眼睛神游。
哦,我想起来了,这肯定不是我家,我房间的窗子很小一个,也不朝床,怎么可能晒着我,况且这床也太软了,说是高档酒店还差不多。
原来学校医务室的床躺着这么爽啊?
“我刚才看了窗帘控制面板,夫人昨晚又忘了拉防晒窗帘,估计一会儿该热醒了。”
“好的,我下次注意,您还有多久到家?”
“没,他昨天到处跑,说自己……”
谁在说话?我努力嗅了嗅,没嗅出什么味儿来,非要说的话只残留了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应该不属于说话的人,这女的可能是个beta。
我伸了个懒腰,努力把自己从被子里翻出来。
结果一起身我就愣了。这真是酒店啊?房间还挺温馨啊?难道我一晕查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病,我俩爸过意不去,特地带我来酒店住着养病?
我低头看了看,睡衣也不是我的,实在摸不着头脑,只好下床出门。
“你好,有人吗?”
我探出头去,刚开口,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就迎了上来。
“夫……呃辛柑……少爷,你醒了?有哪儿不舒服吗?”
“啊?少爷?别别别……”
这什么称呼啊,我出生在双职工家庭,祖上三代政/治背景清白,爷爷辈都是农民,没谁做过土地主,我可是出生在新中国的新好少年,千万别这样喊我啊!
“阿姨,你不用这么叫我哈。”
“阿……姨?”她反问我,好像有点尴尬。
难道我叫错了?我十几你三十几,我不该叫你阿姨吗?还是我叫老了?那不变成我尴尬了吗?
我试探地开口:“不然,姐姐?”
对方眼睛一亮:“少爷我姓王,您想喊我什么都行。”
噫,我看她明显脸上写着“叫我姐姐我比较开心”,所以决定还是叫她姐姐。
“王姐,我大爸和小爸呢?”
我看着偌大的客厅,简约大气,还挺前卫的,完全不是我爸们会接受的装修风格。
“你父亲们都在老城区住着呢,你现在爆出来和秦总一块住了,有印象吗?”
我满脸问号,秦总他/妈是谁?我为什么会离开我爸跟他一起住?
我顿时警惕起来。
“秦总谁啊?”
难道他是什么有钱人?看上我?绑架我?威胁我爸妈?对我强取豪夺了?
我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身子。
我才十七岁,还没发育好!禽兽啊!
“秦总是你的家人啊,你连这个印象都没有了吗?”
“我没印象!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昨天还好好地待在自己家呢,我姓辛,我大爸姓辛,我小爸姓顾,跟你们秦总有哪门子关系?”
我赶紧退了几步,远离这位王姐。
“你们这是绑架!是犯法!”
“……啊?”
王姐也没反应过来,估计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