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熠在床上舒舒服服不知睡了多久,梦还在继续,最后却是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略微起床气。
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他掀开被子,磨磨蹭蹭过去开门,右脚一经牵动,又是一阵难忍的刺痛。
门一打开,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易清迟后,整个人的起床气忽然就没有那么浓郁了,奇了怪。
易清迟手上还拎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的是快餐盒,注意到路今熠的视线,他便开口道,“在楼下遇到江尤,顺便就帮他送过来了。”
路今熠啊了一声,“麻烦易老师了。”
正欲接过,易清迟却躲开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眼尾一挑,神色自若的样子。
路今熠寻思一瞬,又退开半步,“进来吧,易老师你的医药箱还在我这里。”
易清迟点头,替他将门关上后,又自然的伸出一只手去扶他,目光稍移,落在那只包扎过的脚腕上,“怎么样?”
“没事,很快就好了。”
“最近注意一下。”易清迟说。
来到桌前,易清迟将江尤点的那碗粥从塑料袋取了出来,路今熠见状,问他,“易老师吃了吗?”
易清迟随口回道,“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没说吃了也没说没吃,路今熠看着他取出快餐盒的动作,那双手的十指干净纤细,节骨分明,在灯光下,肤色白得似乎在耀光。
“对了,”路今熠忽然道,“也谢谢易老师在微博上发的话。”
他抬头看着易清迟,眼睛一弯,笑颜逐开,眸子熠熠发亮,光芒好像还能越过心墙,直直照射入内,洋开一阵暖意。
“你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鬼使神差,易清迟忽然问了这个问题。
路今熠有些跟不上易清迟这话题跳跃的速度,明显愣了会儿,才反应他在说什么。
“我妈妈取的。”
也不知道易清迟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易清迟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问这个问题似乎有点私人,他眼神一挪,回到自己手上,同时也打开了那钉紧的塑料盖子。
“很好听,很符合你。”他默默地又回了一句。
眉目稍垂着,语气一贯自然,只是不知为何,路今熠有些不自在起来,好像易清迟夸的不是这个名字,而是他这个人。
路今熠睫毛轻颤了会儿,到底还是没问,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名字符合自己。
餐盒被打开,易清迟便将它推到路今熠面前,见后者低垂着视线,不知想什么,直到路今熠看到了眼前的东西,才抬起眉眼,一副好奇的口吻,“那我可以问一下,易老师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易清迟倒没想到他还会反问一句。
顿了声,才告诉他,“清与浊相对,寓意澄净。迟与早相对,寓意晚、慢。”
路今熠简单地思考了几秒,“我大概这样理解,阿姨希望你像水一样澄净,所以取字清,迟字是因为你比易大哥出生晚?”
易清迟却看着他,缓慢摇头。
路今熠咦了一声,却见他唇角牵起一抹笑,“这些都是我编给你听的。”
“……”路今熠一时无语,居然被骗了。
易清迟见他那表情,忍不住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手上触感柔软,十分舒服。在路今熠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收回了手,眼角眉梢皆染带着浅淡笑意。
“好好吃粥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直到易清迟走之后,路今熠方才后知后觉刚刚他做了什么!
虽然感觉微弱,但路今熠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脑海萦绕他放才那份温柔的笑,不知是不是他的主观臆想,他还觉得易清迟那份笑容,有些宠溺。
无意识拿勺子戳了几下砂锅粥,他晃晃头,想把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晃出去。年纪大的人对年纪小的人做这个动作,不很正常吗?毕竟他还是伤患,所以很正常。
此刻离去的易清迟,还在为摸到自己的心心念念的脑袋而有点高兴,却不知自己被那人冠上了年纪大的标签。
都说打人不打脸,扎人不扎心,年龄嘛,对于男女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何况还是明星,所以路今熠那话可真真是杀人诛心了。
后面的几天,路今熠都是待在酒店房间里安心养伤,而易清迟的医药箱也一直待在他那里,他记得自己提醒过易清迟过来拿的,结果时间一长,就忘了。
等脚差不多好的时候,路今熠听林蔚的话,去发了个微博,让粉丝们不用太担心。然后自己穿上卫衣,让江尤开车送他去片场。
来到片场,一些眼熟的场工会上来跟他打招呼,又说了些体己的话,让路今熠好好坐着,别乱走乱晃,毕竟这崴到的脚还没有好全。
“小路哥!”景然眼神最好,一看到人,立马招招手,语气别提多开心,声音别提多嘹亮。
一瞬间,路今熠还以为这人是“梁筝”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