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老师,”路今熠走过来,却见眼睛红红,眼中布满红血丝,“易老师昨晚没睡好吗?”
易清迟偏了偏身,“嗯,在看一本书。”
路今熠微挑眉梢,没问是什么书。
易清迟自然也不会告诉他,因为昨晚他看的书,是名叫《路今熠》的书,越看越想睡,但却睡不到。
庞煜辛过来,口中说着准备拍摄。
今天没有大尺度的亲热戏了,路今熠稍微宽心,不然他今晚也别想睡。
就这样,一日复一日,拍摄任务随着旦夕交替,又过去了十多天。
入冬的气息愈渐明显,天寒地冻,每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也随之加厚了。
今天拍的是他跟沈遇的对手戏,这一场也是两人头一次真正的对峙。
薄松喻离开的那一年,不知发生什么,再次回到山庄,竟是亲手毁了它,还杀死了曾经待他好的庄民,连同安禾最爱的阿娘。他找到安禾后,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还有不顾他人意愿的强迫,在安禾本就心如死灰的心里添上了重重一笔。薄松喻将安禾带回去,软禁了他,期间薄黎焉借着机会偷入其中,对安禾煽风点火,说尽风凉话,也说尽狠话。
“安禾,你爱着自己的杀母仇人,你不觉得恶心吗?”沈遇掐起他的下巴,目光Yin毒地在他脸上扫量,满是不屑。
路今熠微微偏头,却被他更是重力一掐,脸又给掰正回来。他的力道没个轻重,痛感从下颚处传来,让路今熠眉头下意识一皱。
“他不光杀了你的母亲,也杀了你的庄民,可你还爱着他,你心真脏,现在你还被他染指了,你的身体也令人恶心。”沈遇眼神很冷,面色诡谲,像毒蛇吐着蛇信子,最后他笑了一句,说:“安禾,你怎么不去死呢?”
他清楚表现出自己对面前人的憎恨,恶心,恨不得他消失在这个世界。
路今熠没有出声,只是狠狠地瞪着他,不肯认输,不肯服软。
“你根本不配站在我堂哥身边!”沈遇被他的眼神瞪得心中不快,扬起手,便在他脸上打了下来。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
一巴掌实实在在落下来之际,路今熠愣了,不光是他,片场的很多人也愣了。
沈遇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表情一收恢复他原来的样子,他面带急色,双目歉意,“小路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就……”
“CUt!”庞煜辛起来。
路今熠嘴里吃进了几根自己那长长的假发,感受到右脸火辣辣的疼,简直没把祖宗问候一顿。
好好演着戏,他自觉没做出格的事,却被接了一巴掌,但看到沈遇那慌张的脸色,他摆了摆手,“没事,你应该继续演下去。”
沈遇有些手足无措的啊了一声,诚惶诚恐。
路今熠再说了一声没事,然后看到易清迟走了过来,目光端详,意义不明,“脸红了。”
他下意识轻抚上那张脸,疼是真的疼。
“路哥。”江尤也凑了上前,目光不无担心。
路今熠又说了一声没事,转而又跟庞煜辛道,“导演,我们继续吧。”
庞煜辛顿了顿,“行。”
他又问了一句那慌神的沈遇,“沈遇你还可以吗?”
得到对方的点头,拍摄继续。
镜头当中,沈遇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又是Yin毒的薄黎焉。
打完脸,还不够,他掐起路今熠的脖子,一路拖着走,走到水池边,在看到路今熠惊恐的脸色后,他恶劣一笑。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就把他摁进池子里。
其实这一段,江尤建议他用替身的。但是路今熠摇了摇头,到底还是亲力亲为。
水下也有摄像头,拍摄到他溺水的脸,若非长得好看,这样的表情肯定毁了整张脸,让人觉得滑稽好笑。
池水是温的,不会冷到他,但一连被摁了三下,这再温的水也是水,怎么受得了。
“cut!”庞煜辛皱眉,“沈遇,你的台词呢?”
沈遇停下动作,眼神慌乱至极,“对不起导演,我我刚刚太紧张,忘了。”
从水池里出来,路今熠用手抹干净脸上的水渍,“没事,你调整一下,然后我们再继续。”
“嗯…嗯,实在对不起,路哥。”沈遇双手合十,万分抱歉。
后面再继续拍摄,好在没出什么大差错了。拍完这场戏,沈遇一直给他道歉,路今熠耐心再好,也架不住这种无休止地缠,他十分诚恳地跟人家说没事,在耗尽脾气前,他借口消肿,才换来了耳根子的清净。
作者有话要说: 拿到驾照挺久了,速度稳定,技术过关,隐晦得娴熟。
第25章 生日快乐
江尤拿shi巾贴着他的脸, 满眼心疼。
“对着这如花似玉的脸蛋, 怎么能下狠手呢?”
路今熠闻言, “拍戏呢,敬业点。”
江尤叹气, “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