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接纳西校随机分配后剩下的学生,允许申请调离交换,不许申请调进。
于是住到这里里面的人,都被学生们敬称为锦鲤。
首城大学新生社团活动自我介绍时,只要说一句“我是海石公寓的”,大家就会记住你了,不过,大概往后你的名字都要被“那个海石的”所替代。
反正首大的传说和轶闻个个听着有趣。
学校还专门找学生编了一本首大轶闻册,设计成神话故事本的模样,用半白话半文言的文风记录着历代学生口口相传已成首大特色的轶事,海石公寓便被编录在册。
这本书新生都会发一本。
它上过热搜,被教育界人士表扬过,说是宣传学校形象和特色的有趣又有效的方式。
而杨末,是一条成功入住海石楼的锦鲤。
海石南北楼中间本来有一座雕塑,后来被拆掉了,杨末搬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没了,只留下一个在绿化带中央的圆台。
这个圆台也被某些浪漫的学生给充分利用了起来。
每当有男生身着青涩的西装革履,拿着一只扩音器以及玫瑰花走到站到圆台上,面朝着北楼的时候,南北楼上的各位就会探出头来,招呼道“开始了开始了。”
学校阻止不了年轻男女们旺盛的爱意,于是非常地会变通。
在征求了两栋楼学生的意见后,公开规定了可以喊楼表白的时间段,表白过程限制在必须在半个小时以内,且每月仅限一位,请学生必须遵守。
注:晚上可以用灯光,光线不能太强,最多使用五分钟。
这一直是首大学生的饭后一个笑谈,以及海石公寓独有的仪式。
这一天,到达了规定时间,周六晚八点,一个穿着白卫衣的男生出现在了海石二楼的中间,拿着一只扩音器,打开,拍了拍。
听到声响后,敏锐的海石公寓住户拉开窗帘,发现果然有人正在朝着圆台走去——虽然什么也没有拿。
于是一时间呼朋引伴,兄弟姐妹齐齐出现,两面楼聚集了许多脑袋。正在进楼的也停住了脚步,小声嘀咕着“要开始了要开始了”。
两边的宿管大爷和宿管大妈看到他站上去之后,在每月任务的某一行中打了勾,代表着这个月的仅有的名额满了。
但是他们一抬头,发现这个白卫衣的男士,站在圆台,面朝的是南楼。
宿管大妈:“?”
她喊了一声:“小伙子!转过身来,你后面是女生宿舍!”
旁边的学生闻声咯咯地激起一片笑声。
白卫衣挥了一下手,跟大妈打了个招呼道谢,仍然朝着南楼。
这下围观人士发现这个瓜的品种不同,登时吃得更带劲了,议论声都大了一圈。
突然,白卫衣拿起扩音器,喊道:“四楼的,杨末同学,我知道你在上面。”
众人:“哇~”
正在电脑跟前的杨末,抬起头来,转向窗外:“……”
陆有器正在吃苹果,闻声下巴都没来的及合,看着杨末:“……”
他们两个听到了周围人的提醒,知道今天下面有表白的,但是并没有围观的兴趣。
谁知道今天这瓜长到自己头上了。
杨末疑惑地看着陆有器,陆有器连忙耸了一下肩。白卫衣呼了一声,在一群专业搞气氛的“志愿者”的呼声中,继续道——
“世界如此美好,何苦黑我账号,网络公约要遵守,昧良心钱咱不赚。老子五个号,你就还一个。就一个!行不行?!”
杨末:“…………”
吃瓜群众:“……”
陆有器:“卧槽居然还挺押韵??”
“要是有苦衷你跟我说,替人背锅这活太冤枉,学校追究你们都得完蛋,回头是岸我就原谅你……你看这世界如此美好……”
周围一片笑声。宿管大爷发现这玩意是来砸场子的,于是喝道:“你给我下来!”
白卫衣见状,于是赶紧把话加速说了一遍,正被大爷拉下去时,突然海石南楼四楼一直紧闭的窗帘拉开了。
陆有器嘴里的苹果忘了嚼,看到杨末慢慢踱步到了阳台,猛地拉开窗帘和窗户。
睽睽的目光被他吸引过去。
杨末:“你他妈有本事上来干架啊?!在下面吼算什么男人啊,怂逼?!”
白卫衣:“……”
宿管大爷和大妈:“……”
咣得一声,窗被关上。
整两栋楼炸起一片歇斯底里的狂笑。
……
“我就纳闷了,”辅导员在办公室里坐着,其他得知此事的老师在旁边强行忍笑。
辅导员敲了敲桌子,咬牙切齿说道,“你们俩,一个大一的一个大二的,一个东校一个西校,一个管院一个统院,究竟是,怎么,打到一块去的??”
旁边一个女辅导员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声。
杨末淡淡道:“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