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结婚了?”
杨末:“嗯。”
“fat的掌门人。”艾lun盯着他的戒指,伏在桌子上,托着腮,笑道:“我挺好奇的,你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
杨韩觉得韩时雨就是个傻子。
她一直不想这么形容他的,毕竟是个长辈,好歹给他留点面子。
但是现在的情况,杨韩自己都替他尴尬得脚趾抓地,没有办法不去想这个形容词。
他以为潜在黑暗里,坐在最后一排,带上个墨镜。自己就认不出来这是谁了。
杨韩转头拿爆米花的时候,以一个非常极限的角度看到了这个奇怪的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识别出来了。
杨韩:“……”
她这两个爸爸是怎么回事,拿了双杀。
韩时雨追踪心切,连电影名都没看,排队时一直盯着前方的两人。直到坐到位子上之后,旁边都堵满了人,才发现,电影是3D的,他随手拈来的眼镜是夹片的。
困难总比办法多,这人就非常会想办法,淡定地在灭了灯的电影院里,再次把墨镜戴上,然后将夹片夹在上面。
此时似乎背景放上环绕的二泉映月才比较应景。
旁边的人:“……”
一位热心群众好奇地问道:“兄弟,你能看清吗。”
眼前一片黑的韩时雨:“能。”
他双臂盘在胸前,盯梢心切,注意力不在电影上,也没有去换,把夹片一掀,眼神一直放在杨韩那边。
杨韩简直在原地羞耻的全身发麻。
他们是不是被电视剧和动漫给荼毒过深了,以为一副墨镜就可以瞒天过海让熟人眼瞎了。
“怎么了,”柳祚叶察觉出了她的不自在,而且感觉到令她不自在的源头就在斜后方,刚要回头,就被杨韩捧着脸,把头掰了回来。
“不要看,后面有傻子。”
脸颊被揉起来的柳祚叶:“?”
……
杨末官方且正常道:“还算成熟稳重。”
艾lun还是托着腮,将信将疑地挑眉,说道:“是吗。”他手指在桌子上,敲着桌子说道,“我还以为你的菜是火辣一点的,就像你喜欢吃辣一样。”
杨末:“。”
“冷冰冰又禁欲的男人,最喜欢玩火,”艾lun好奇道,“做.爱的时候他不会勾引你吗。”
杨末斩钉截铁:“不会。”
“那就太没意思了。”他的手指伸过去,在杨末面前轻扣了几下,意味深长地笑道,“要是哪天你抛弃他了,可以和我试试。”
这人还在自己出国工作那几年追求过自己,所以杨末听到这种话并不奇怪,只是说道:“你想多了。”
眼前人哈哈一笑,道:“太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变成有夫之夫了呢……”他惋惜了一会儿,又问,“你是1吧。”
杨末:“。”
他笑道:“你的另一半太幸福了。”
……
韩时雨行为。
百度百科上没有记载,但杨韩经观察得出,它是传染性极高的一种性状,源头只有一个。
杨韩只见识过他的传染性,自己甚至也不幸中招过,但是这还是第一次领略到他在源头正主身上所发出的强大威力。
杨韩的选电影能力一直很差,她又被这部电影华丽的宣传给骗了,其内容无聊得不能再无聊,许多观众已经干起来别的事,有的观众心疼电影票前硬着头皮看完。
但是后排有了韩时雨,好像一点也不无聊。
他带着周围一圈男观众带上耳机开起了王者。
TIMI一响,跟踪全忘。
兄弟们在交流区的文字刷个不停。
“打野瞎吗!被对家抢了几个了?你能不能把你墨镜摘下来。”
韩时雨:“急什么,来了来了。”
屏幕上出现了大大的失败之后,一群人长叹一口气,在公共场合又不能大声喧哗,只能憋着。
旁边的兄弟一拍他肩,小声说道:“妈的,段位那么高,我还以为你挺厉害的。”
韩时雨狡辩道:“手生了。”
电影快到结尾了,杨韩实在看不下去了,柳祚叶也是。她只好趁着韩时雨不注意,快点拉着柳祚叶先跑。
旁边已经没人了,刚才一起开黑的兄弟们便放心讨论了起来。
男人之间的熟络只需要一场游戏,他们登时熟悉得好像已经认识了半辈子的兄弟,问道:“哎,你们都是干什么工作的。”
旁边的人道:“上班给人打工呗。家里刚添了个崽,这几年都忙死了。”
“给人送快递,累死累活的,没人跟。”
“我还行吧,做传媒,刚找女朋友,没结婚。”
“不是吧,你看起来都三十多了。”
传媒小哥笑道:“我去你妈的。”
那大龄的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