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毛团是安祈养过的第一只无时不刻都想和自己黏在一起的喵,一想到毛团哼哼唧唧喊疼就是为了能和自己多待一会儿,心里的甜蜜早就把那股被毛团欺骗的恼怒给压过去了。
说实话他还挺喜欢毛团对自己撒娇的,安祈只是不想让他回回都称心如意,偶尔看毛团或者米尔顿吃点苦头也不错。
这也算是一种修行,有些时候不是求了就会有,求而不得反倒是常态,多体会一下这种情绪也能磨练心智。
当然,安祈也不打算把米尔顿晾太久,本来事情也没多大,等会儿好好说清楚就没事了。
眼看飞行器就要到达军部,安祈从空间钮中取出一些符篆,分成两叠交给修雅:“这一叠是可以护身的符篆,这一叠则是具有攻击效力的符,你没有灵力,使用前将自己的血撒一点上去就能燃烧符篆了。”
修雅愣愣地接过这些看不清字符的符纸。
安德烈见识过这些单薄小黄纸的威力,他答应不会把安祈的秘密透露给别人,所以连父皇母后也没有说。
不过既然是安祈自己拿出来交给修雅的,那就不必客气了。安德烈眼疾手快地帮媳妇塞进空间钮里:“谢了,安祈!”
这会儿倒是能看出来安德烈确实在乎修雅了。
修雅还在发愣,眨眨眼,疑惑地朝安德烈看了一眼。
米尔顿酸溜溜地说:“修雅,安祈的符篆很好用,你最好到了危急关头再拿出来用,别浪费。”
“……好的。”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皇室这兄弟俩的反应,就知道安祈给的是肯定好东西。修雅郑重收起来,也对安祈道了一声谢。
“血不用撒的太多,当心贫血。”安祈顺带提醒道,“但也不能提前把血存起来,一定要采用新鲜血ye。”
“我懂的。”毕竟这也是基础的专业知识,修雅很快反应道,“血ye放久了成分会发生改变。”
安祈意外地愣了愣:“……嗯,确实。”
“那我燃烧这些符纸的时候,要用静脉血还是动脉血?”修雅拿出敬业的态度问。
“……指尖血就行。”安祈头一次听到别人问他这样的问题,感觉十分新奇。
因为十指连心,指尖血即心间血,灵能最高,即便是不懂得运用灵力的人也能使用。
每个人与生俱来或多或少都会有灵力,而灵力最为集中的地方就是天灵、心脏与丹田。
所以听到修雅这个问题的时候,安祈才发现,这里确确实实是另外一个世界了,而自己其实还有很多常识性的东西没有教给米尔顿。
看了一眼米尔顿,对方正傻乎乎地盯着自己看,四目相对时,安祈觉得对方似乎在傻笑。
安祈看着有些哭笑不得,也跟着笑了一下。
米尔顿眼睛亮亮的,满眼都是飞扬的神采——安祈终于对我笑了!
安德烈搓了搓手臂,对身边的人说:“我觉得我们得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你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修雅忍着笑意道:“殿下,我觉得现在的温度正好,空调开得太高在热季里不就等于没开吗?”
安德烈:“……”
修雅看着他笑:“心静自然凉,殿下。”
安德烈对着那张笑脸,想了想:对啊,我现在也是又媳妇的人了,他们能产狗粮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可以啊!
这么一想,心理就平衡多了。
米尔顿没有注意到兄嫂的对话,他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安祈身上,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安祈,你刚才再对我笑,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安祈勾了勾唇:“不,还生。”
“啊?”米尔顿傻眼了,“那我该怎么做?”
安祈看着他:“你觉得呢?”
米尔顿瞬间垮了肩膀,小声道:“现在回去跪搓衣板还有用吗?”
米尔顿等了半天,没有得到安祈的回应。
心里十分忐忑,他鼓起勇气抬头看一看,想知道安祈是个什么反应。
结果一抬头,他发现安祈正在对自己笑,而且笑得很灿烂很温柔。
米尔顿怔住了。
安祈摇头笑道:“傻瓜,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多大点事,也值得你这么紧张?还跪搓衣板,这是谁教你的?现在都有家务机器人了,谁家还用搓衣板。”
“时代剧里面看到的,词汇挺有趣,我就记住了。”米尔顿老实回答,“我怕你气我骗了你,就再也不理我。”
“只要你不是在原则问题上欺骗我,其他的都是小事,我怎么会跟你计较。”安祈无奈地看着他,“就是下次你在戏弄了我之后,要告诉我真相,不要让我白白为你担心。”
“对不起。”米尔顿目光歉疚,随后道,“而且那也不算是戏弄,当时还真的挺疼的……”
“真的疼啊?”安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米尔顿的脑门上看,“没烫坏吧?”
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