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百鸟惊艳与敬仰的目光下戴上红丝绒的沉重王冠。
百官退场。
巫师大人牵着他的手,为他扶了扶王冠,整理下繁复的衣着,痴迷的说:“除了您,没有虫有资格当王。”
“美丽的陛下。”
安泽机械的点头。
他扶持着巫师的手,黑色礼裤下包裹的纤细双腿泛着白玉的光泽,安泽只觉得麻木又刺痛,且不受他控制。
他被扶到一辆缀满鲜花,飘着粉色轻纱的白色华丽花车上,四面透明,安泽的腰负担着沉重的服饰挺直,露出君王高贵威严的仪态,接受路两边熙熙攘攘的臣民敬畏的目目光与暗处不怀好意的打量。
离肮脏的巫师越远,他就感觉双腿传来的疼痛更加剧烈。
他抿唇努力忍耐,厚厚的礼服下已经痛出了一层薄汗,而那巫师像终于想起了什么,在一边好整以暇的远远看着他,像看着一只漂亮的宠物。
他在等待这只宠物开口挽留他,贴近他,恳求他。
他看似高贵温柔的面孔下藏着恶劣的戏谑,他只是欣赏着,盼望新王露出一些丑态。
安泽看着他,空洞的眼神突然活了过来,他用刻骨的恨把这个人刻在心里,目眦欲裂,脚下没站稳,从繁花的簇拥中跌下了花车。
……
白鸟猛然睁开了眼。
头顶是寝殿雪白色的帐曼,与之前的无数个日子并无不同。
但,他知道,他的解脱即将到来。
……
“陛下,您醒了吗?”身旁传来熟悉又厌恶的声音。
背后传来清淡的香气,腹部搁着一只修长的手,而那声音传来,他僵硬的挣扎,却又被捞回那虫怀里。
“滚开。”
“陛下,您的样子看起来像梦见我了,是什么开心的事吗?跟我说说吧。”
不仅没挣脱,他反而越抱越紧,声音轻柔又缓慢,“我也很荣幸的梦见了您。”
白鸟的身躯柔韧,抱起来很舒服,那微弱的挣扎在巫师眼里看起来像小小的情趣,他的心情反而越来越愉悦。
“你不可能一直关住我的。”白鸟声音极度Yin冷。
“我的陛下,我反悔了。让您管理这个国家实在太辛苦了,我不舍得外面那些人一直看着您,所以……”
巫师轻轻的笑道:“您很快就会完全属于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白鸟面色越来越Yin沉,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往旁边一喝:“温格!”
那本来如木偶一般侯在一旁的雌仆像被激活一般,先是呆立了一会,发现床上纠缠的身影连忙大步走了过来,强制性的把两人分开,面上带着令巫师诧异的神色。
乌德尔卷起的袖子下手臂肌rou十分有力。而下位的巫师不甘示弱的擒住手腕,一只手鬼魅的袭上胸前,把乌德尔拍的倒退了一步,乌德尔面色有些不解:“迦勒,你在做什么?”
这一声迅速把迦勒定住了。
乌德尔怕他再有什么动作,连忙把他的手按住,怕他继续动手。
而迦勒像醒来了一样,手上的力气渐渐松弛。
他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耳尖立即烧红一片,有些羞恼的挣脱乌德尔的钳制,颇为不淡定的朝外殿奔去。
乌德尔没明白刚刚是什么情况,但余光扫到安泽才发现安泽那双漂亮的翅膀又收了回去,白天的他只是像一个格外漂亮的少年,他面色苍白,用一种晦涩的目光看着乌德尔。
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的意识会随着时间对玩家的影响越来越深
☆、61.
他沉默了很久,虽然在刚刚的挣扎中衣衫不整,但神色冷静下来后又变得淡淡的,目光也移开了。
两人现在相隔的距离并不远,但乌德尔却难从那面无表情的表象中看出什么,白鸟身上的一切仿佛都被盖上一层污浊,捂住了光芒。
“温格,没有机会了。”他突然出声,“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
随后他便不再理会乌德尔的反应,掉过头去,弓着腰缩进毯子里。
乌德尔沉默的思考着前后得到的信息,若有所思。
……
在扑朔迷离的梦境里,每一个选择都似乎没有标准来考量,选错一个又万劫不复。
那位自称研究员的雄虫再一次找上了埃文多,而埃文多终于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的虽然为博lun赛特那番话动摇了一下,但他对安泽并不放心。他不相信任何虫,也不想被拿捏命运,被当成傻子来耍,那些什么抉择和试探他只觉得无趣。
不能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别虫,不需要指望别虫的怜悯,自己的命运需要自己把握,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这才是他在蒙萨克斯本家学来的全部东西。
有隐患,就要一举铲除。
紧闭的房间里被烛光照亮,红发的雄虫褪下了上半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