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离对别墅的其他房子不是很熟悉,他不知道云峰都整理过一遍了,只想着应该是不太干净,便直接将虫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将怀里的虫放在床上,洛离这才将他头上外套扯下来,云峰面色已经恢复了很多,他呆呆的看着洛离的眼睛,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但有的人眼睛里就是有星辰大海,很深邃,只要你看一眼,就陷进去再也出不来,洛离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想紧紧的抱住他,让这双略带些迷茫的深邃眼睛永远在自己的保护下。
洛离倒了一杯水递到他嘴边,然后喂进他嘴里,云峰咳嗽了几声,很快清醒了过来,等明白自己的处境,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
洛离都来不及阻止,他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雄主,是我给您带来麻烦了,都是我的错,求您责罚。”
希望自己及时认错,雄虫下手能轻一点。刚刚被外套罩住的那一刻云峰心中是有震动的,拳头被包住,这是一种保护的姿态,雄主在保护自己。
他那时不清醒,只听到了雄主说别的虫对这段赐婚不满意,他希望自己及时认错,主动领罚,愿意被雄主教训,只希望雄主能够消气,不要将自己赶走。
虽然不太清楚雄虫的目的,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但云峰贪恋这一丝温柔,他想留下来。
洛离看着他的发旋叹了口气,明明只有一个呀,怎么还会那么倔,将他从地上抱起来再次放在床上,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别怕,那些虫已经被赶走了,不会再有虫逼你了。”
“我,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谋反那种事,我也是被诬陷的,很理解你。”
“……雄主。”云峰鼻子一酸,视线有些模糊的看着洛离,这是出事后第一次有虫跟自己说不怕,跟自己说我相信你。
从高高在上的皇长子,一夜之间变成了阶下囚,昔日慈爱的雄父不再,还被赐婚给虐待狂,云峰心中是委屈的,但是他没有哭。
但是这一声“别怕”,让云峰忍不住有些哽咽。
受委屈的时候,本是可以忍受的疼痛,一旦有虫关心,便会觉得自己无比委屈。
哽咽声渐渐变大,最终哭出了声,云峰像是要将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似的,洛离轻轻抱着云峰,不开口问什么。
云峰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他有些眷恋雄主的怀抱,他知道自己应该谨守本分跪在地上服侍的,可他不想这么做了,他只想抱着雄主不放手。
洛离感觉到哭声渐停,将云峰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哄道:“先睡吧,睡醒了我们再说别的,我陪着你。”
云峰不想睡,他怕睡醒了发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怕睡醒了之后,温柔的雄主就不在了,可雄主的目光那么温柔,他在哄自己睡觉,云峰便乖乖闭上了眼睛。
只是手虚虚的握着洛离的一根手指。
他这一段时间累极了,无休止的折磨侮辱提心吊胆,这次有了洛离,云峰睡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好觉。
醒来时天色已经暗沉,云峰睁开眼睛,发现雄主坐在床边似乎睡着了,他轻轻将手指松开,将洛离也抱到床上,贪恋的看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他要好好组织一下语言,跟雄主坦诚相待,即使,即使雄主是骗自己的,他也要贪恋这一丝温柔。
……
洛离醒来就看见了云峰,他跪在自己床边,手里举着一根鞭子。
“你这是?”洛离有些迷糊,坐起身来问他。
云峰将双手举的更高,方便雄主接过,将头低下:“云峰给您带来了麻烦,还擅自睡在了您的床上,请您责罚。”
云峰低声下气的请求,希望这个唯一给自己温柔的雄主不要因为麻烦就丢了他。
洛离叹了口气,将鞭子接过来放在一边,也没让他起来,直接问道:“罚你?罚完呢?”
“罚完,”云峰小声说出自己的请求:“罚完您能不能不丢掉我,我没有谋反,我会听话,不会一直给您带来麻烦的。”
以前的云峰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他的字典里只有前进和坚毅,但这两个月的调教,他听的最多的就是听话,便下意识的就以为听话是一个可以吸引虫的特质,雄虫都喜欢听话的雌虫。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洛离将他的下巴挑起来对视着他的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丢了你了?”
“没有吗?”云峰呆呆的看着洛离:“您说他们不满意这段婚姻,我以为……”
“你就以为我也不满意?”洛离将他的话接下去。
听着雄主的意思,云峰试探的问道:“那雄主是要留我在身边的意思了?”他怕洛离不愿意,还添补道:“我知道您不是传说中的虐待狂,但您如果不开心了,也可以随意打骂我,只要您开心就行。”
他说的这样卑微,洛离也不忍心再逼他一下子将心里话都说出来,便直接打消了他的疑虑:“我不会丢了你的,我说过你是我的雌君,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和爱人,我会好好对你,以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