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变成了nai油味儿哒!
“……”中年秃顶·一点也不nai的教导主任脸色铁青,“你给我洗干净。”
整个南岐一中都听到了高二1班传出来的疯狂的笑声。
高二1班全体被罚自习课多加半小时。
晚上十点半,全校都几乎走光了,再过半小时就是宿舍楼的门禁时间。
几人帮着陆思睿把多余的几块没动过的生日蛋糕送给了巡逻的保安,林继衡那没送出去的礼物又躺进了书包里,他跟陆思睿和一块往校门口走,没眼色的潘正航也跟在后面发光发亮。
而宁随则拉着司越往宿舍去了。
“不回家?”司越问。
“现在不都流行把对象送回宿舍吗,”宁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说,“我要当护花使者。”
司越不出声地笑了笑,把他一条胳膊捞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护好一点。”
两人穿过黑漆漆的石板路,天气越来越冷,但光从榕树上却看不出半点季节的变化,拐向Cao场时可以看见挂在墙边的白炽灯,宁随想起了暑假补课时那一场夭折“英雄救美”,他把手放下,指关节刚碰上司越的手掌,就被Alpha热乎乎的掌心牵住了。
茂密的榕树冠走到了尽头,无遮无拦的晚风澄澈清逸,抬头就能捉住星星。
宁随把司越抵在Cao场的足球门框上,握着他的肩膀仰头亲吻他,甜滋滋的舌尖卷过他微启的唇缝,跟他分享自己口中残留的黄桃味儿。
“吃生日蛋糕是会分享到寿星的福气的,”司越对鸡蛋过敏,所以宁随只吃了一块从陆思睿那抢来的水果黄桃,“好吃吗?”
司越想到今晚被宁随祸害的那两位寿星,觉得自己应该沾不到什么福气。
但是便宜可以多占点。
扶在宁随后腰的手臂微微收紧,司越闭眼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低头再度吻了上去。
清冷的酒香丝丝缕缕地缠上了宁随的手脚,宁随艰难地捡回了自己的理智,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摸出个盒子递给他。
“送我的礼物?”司越挑眉,“今天是什么节日?”
宁随张口就编:“世界关爱Alpha日。”
司越低头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他最新设计的一款香水瓶,而瓶子里面装了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他出来看了看,问:“拿蛋糕的时候顺便偷渡进来的?”
“嗯,唐姐给我送来的。”宁随早就把自己嗅觉恢复正常的事告诉了他,,“以后没有捷径可走,我也不做信息素香水了,我要研究真正的香水,做出Alpha、Omega和Beta都会喜欢的那种香水。”
司越握着手里的香水,藏在腺体中的信息素开始涌动,他漆黑的双眼也愈发深沉:“你会做到的。”
“未来的世界第一调香师的第一款作品,”宁随指着他手里的香水,“特邀品鉴。”
“不,”司越把盒子收进口袋,喉结重重一滚,“我现在要做点别的。”
他一把将宁随拉入怀中,下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衣服穿得厚感受不到体温,但呼吸中带着的热度非常清晰。
宁随身体一僵,司越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声音压得很低:“放心,不咬你。”
“我不信。”宁随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
不信是有道理的,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司越的牙齿,只是那齿尖很快就转移目标咬住了他的头发。
司越深吸口气:“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变浓了。”
“不,不是我。”宁随很确定自己的信息素还安安分分规规矩矩地待在身体里,真正有问题的人应该是……
“你是不是……”颈后敏感的腺体受不了Alpha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感受着司越身上越来越躁动的信息素,宁随已经发现了端倪,“进入易感期了?”
“是么?我不太懂,”司越把他抱得更紧,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边拿自己的鼻尖描绘他的腺体边缘,“你告诉我,Alpha易感期应该怎么办?”
他那声音听起来完全没有一点“不太懂”的样子。
“你的镇定剂带了吗?”宁随被迫后仰,但他没有挣扎,而是就着这个不太舒服的姿势反手搂住司越的脊背,安抚似地拍了拍。
“老师就教了你这个?镇定剂没用的,”司越用牙齿轻轻叼起宁随颈后的一小块皮肤,不满地追问,“到底应该怎么做?嗯?”
恶补了大量AO知识的宁随脑中“轰”的一下,白皙的双颊瞬间血红。
Alpha除了每月固定的发情期之外,还会有易感期,但易感期没有规律可循,可能几个月一次,也可能一整年都不出现,因此发作起来比每月固定的发情期要严重许多,骨子里本就充斥着强烈兽性的Alpha会变得更加情绪极端且暴躁易怒,攻击性极强,岌岌可危的理智会为各种各样的欲望而让步,社会上的Alpha纠纷也一半以上是易感期冲动所导致的。
虽然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