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水都停半天了,你在干嘛呢?”门外响起了司越的声音,宁随只觉头皮都炸了,那三下慢悠悠的敲门声对他来说都跟没有似的,还来不及反应门就开了。
于是司越推门进来时,就对上了一只呆若木鸡的宁随。
浴室的水雾还未散去,宁随清淡的眉眼都被洗成了黑发shi乱唇红齿白,平添许多艳色,更别说那挂着水珠的白皙上身还搭着两根浅蓝色的布带,正好掩住了胸前两颗……
司越用力攥紧了门柄。
宁随已经彻底绝望了。
他长达十八年的人生里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迷茫过。
但是这能怪蒋敏吗?不能。
因为人家只是想让他装个纯情,是他自己路子太野,直接搞成了涩情。
刚才回答过的问题,现在让我们再来问一遍——
还有比一个十八岁的成年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单穿背带裤更丧心病狂的事吗?
有。
在未成年男朋友面前单穿背带裤。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郑重警告你,”司越深深地看着他,“你不能仗着自己成年了,就在我这个未成年人面前这么的……”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奔放。”
宁随:“……”
宁随:“你还是给我奔个丧吧。”
他不活了。
他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
十分钟后,宁随脸上穿着司越那大了几号的睡衣坐在他床边,脸上已经是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好像随时都能立地成仙。
“抱歉啊小宁,阿姨拿错衣服了,”回想起前两年她心血来chao给司越买的那一堆背带裤,蒋敏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就先穿小越的睡衣吧,你穿来的衣服明天就能干了,你再穿回去然后回家拿衣服。”
宁随装出一脸乖巧:“谢谢阿姨。”
司越擦着头发走进来:“妈,算我求你,把那些衣服赶紧扔了。”
“好好好,那我先出去了,”蒋敏答应了之后,又不放心地强调一句,“你今晚只能睡地上啊。”
司越点点头:“嗯。”
蒋敏出去后,宁随跟司越你瞪我我瞪你,过了好一会儿,宁随才说了一句说:“睡地上太冷了吧,要不你去跟林继衡睡一间房?”
他还不知道那两位已经被榨干了利用价值并赶回家了。
“霸占主人的卧室,还把主人赶去睡客房?”司越抓了抓shi润的发梢,“你们成年人都这么过分吗?”
“……”宁随朝他丢了个白眼,“这个梗你是过不去了?”
“嗯,”他似笑非笑地说,“感受到我的怨念了吗?”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接受现实,”宁随气笑了,“一日是弟弟终身是弟弟。”
司越眉梢一挑,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本便签,翻到中间慢悠悠地念了出来:“相约写作业吗哥,带我飞。”
又翻开下一张:“你看这个函数它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像不像我期盼的眼神正在……”
宁随已经猛虎下山地扑了过去:“还给我!”
他当时想着要让司越睹物思人,文思泉涌地写满了一本便签,还恨不得亲自动手帮他贴满房间,却不料一转眼的功夫,他自己整个人都送上门了,所以这东西自然也用不上了。
不但用不上,还非常的羞耻。
司越故意举高了手臂逗他,宁随不甘示弱,按住他肩膀直接跳起来去抢,两人双手交握,身体也贴得极近,于是司越胳膊一收,十分顺手地把人搂进了怀里:“芝麻还给你,西瓜我抱走了。”
他一只手还被宁随抓着,只单手环腰抱住了双脚悬空的宁随,宁随上身一晃,吓得立刻松开手指,双手都按在司越的肩上,一双腿也条件反射地抬起来,交叠着盘住了他的后腰。
“啪嗒”几声,便签和拖鞋都掉落在地,宁随才发现这姿势有点过火,又立刻把腿放下,整张脸都红透了:“你快放我下来!”
司越笑了笑,五指扣紧他的侧腰,另一手护在他背上,就这么抱着人走到门边,用手肘撞上了开关。
在一片骤然降临的黑暗中,司越把宁随放回床上,弯腰亲了亲他的眉心:“晚安。”
宁随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司越遵守规则不睡床,直起身走到了旁边的地铺上。
他抖开厚实的羽绒被躺下,就这么仰头看着宁随:“睡觉吧。”
宁随翻身趴在他床上,嗅着枕头上无比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然后又翻了个身侧躺在床边,垂下一只手拉住司越的手,轻声问道:“你真的不能睡床上吗?”
“是啊。”司越说。
…
“我怎么觉得不放心呢?”主卧里,蒋敏一边往脸上涂抹面霜,一边对司奕说,“如果小越偷偷睡床上了怎么办?”
司奕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味道:“反正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