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桉还好,他化了点妆,视频拍的又糊了吧唧的,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但穿着碎花红裙子的陈東是被拍了个清清楚楚,前中后景全有,还夹杂了几个男生的狂笑。
哦对了,陈東就是那个倒霉的寸头哥。
【你黛姐:乔哥,乔哥!前方来报——体校的陈東在你家巷子门口堵你。】
【猪猪要唱歌:说真的,乔、乔哥,東、東子已经被你骗、骗得够惨了,咱,咱就放过他吧!】
乔桉呵呵两声,打字:【乔哥:不是你爸爸的主意,爸爸可没这么狗。再说了,要特么不是你俩认错人,至于有后面这些破事吗?爸爸怎么就生了你俩这不争气的叉烧。】
说到陈東,林黛和朱竹都有点心虚,这傻大个惨是真的惨。
当时,林黛去体校找男朋友,遇到个偷窥狂,专拍女孩子裙底然后发论坛供一群猥琐男“品评”,简直恶心的不行。
这帖子被挂出来,林黛才发现自己被拍了。乔桉为了给林黛出气,那几天成天穿着小裙子作为诱饵在体大门前晃悠,后来不知哪里出了误差,陈東被这俩蠢东西认错人,白白挨了乔桉一顿打不说,反倒眼瘸喜欢上了这个身手一流巨能打的妹子。
一个月里嘘寒问暖,乔桉烦不胜烦,又想着找个男朋友,每天来个单纯的抱抱,也许可以缓解他身体上的不适,但没想到屁用没有,照样每天烦躁失眠只想打人。
没了利用价值,工具人陈東理所应当的被甩,但这人死乞白赖就是不放手,逼不得已乔桉才来了那么一出“脱了裤子我比你大”的戏码。
正想着,乔桉的手机突然跳出一条短信。
陈東:能出来聊聊吗?
乔桉浑身躁得慌,必须找到一个发泄途径,他歪歪脖子,掰掰手腕:打架吗?不打就滚。
陈東:……打。
乔桉心情愉悦了不少,从房间角落拎了根棒球棍往出走,正好碰到nainai在客厅戴着老花镜看电视,笑眯眯的看着他:“糖糖出去玩啊。也是,学累了多运动一下也好。”
“嗯。”乔桉心虚到腿软,“有朋友约棒球比赛,我就去一会,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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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萧宿醉了一上午,中午去陈老师家里吃饭。
和陈老师吃饭不管你多大年纪都像面对教导主任。
“上班怎么样?”
“挺好。”傅萧面对盘问,吊儿郎当的答,“学生乖巧可爱,懂事听话,一点也不惹是生非,比你儿子省心多了。”
陈老师把一块花椒夹出来,动作大的仿佛扔的不是花椒而是亲儿子。
“就打算这么混着?”
傅萧继续笑眯眯:“妈你这话就不对了,人民教师是多光荣一职业,怎么能叫混呢。”
陈老师:“甭给我说这些废话。你姐产假也快休完了,学校也用不上你了,到时候你干什么?家里蹲?”
“躺着有钱拿,谁不想过这生活。”傅萧眼看老妈的巴掌要过来了,“诶,就没见过你这种妈,成天见着儿子心情不好吗?”
陈老师:“看到你就堵得慌。”
得嘞,真是亲妈。
傅萧嘴里塞了几块rou,深知在待下去,他妈又要鼓捣他去相亲了,拎起老爷子的鹦鹉就跑了出去:“妈,我出去遛鸟消消食儿啊!”
今天温度30多度,傅萧走了两步又热又累,连一向总喜欢臭贫的鹦鹉都蔫吧的耷拉着头不动弹。
傅萧拿出高德导了个就近的公园,里面不少老头在下棋,他穿着件白色绸缎衬衫往那儿大马金刀一坐,十足的大爷样。
看了会儿臭棋篓子的对决,傅萧总是嘴贱想指点江山,为了不惹事,他溜达到了中心湖,边上的躺椅一躺,拿了份报纸盖在脸上昏昏欲睡。
没五分钟。
鹦鹉喊:“报告老师!打架!斗殴!”
“三藏,别吵!”
傅萧拿手盖住了鸟笼子。
鹦鹉连蹦带跳:“打架啦!快告老师啊!”
靠。
烦死了,不愧是人民教师养的鸟,思想觉悟的高度就是不一样。
傅萧把盖在头上的报纸掀开,翻身坐起,眯着眼一看,笑了。
这不昨天乖巧软妹校霸乔哥嘛。
他朝乔哥晃了晃手,吹了个口哨:“呦呵,乔哥档期排挺满啊!打架呢!”
乔桉练过几年格斗,别看他个子小,灵活劲儿大,打架硬生生打出一种你死我活的气势,陈東虽然一米九个大高个,还是体育生,遇上乔桉这种大开大合不要命的气势上还输了几分。
战况正胶着,陈東原本是来追人的,但荷尔蒙一上头,完全忘了初衷和“女神”打的难分难舍,身后突然传来这么欠了吧唧的一声。
陈東虽然记得昨晚的事,但脸对不上,有些懵的问:“乔乔你认识?”
“不认识。别叫爸爸乔乔。”乔桉砸下去的力气重了几分,“真他妈恶心。”
乔桉打的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