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抱着小鱼干回住所,同住的姐妹们一听是淤老师养的,一个个挤破头都要上手rua,还说柏彧齐肯定不喜欢小鱼干,不然能把这个可爱的小宝贝给悦悦带?
今天,她倒要看看谁还敢说柏彧齐不喜欢他家儿子,她就直接把这几张正反两面写满的纸拍脸上!
“小鱼干……昨晚没事吧?”柏彧齐问着,手指下意识死死抠着手机,心底有桶装着害怕懊悔的水桶被高高吊起来,晃晃悠悠地悬在空中。
“没事啊,我喂了点儿水它就睡啦,今儿早我起来的时候它还睡得呼呼的。”悦悦说着还一吸一呼的模拟小鱼干那个神态。
“那就好。”柏彧齐小声给自己说,心底那桶水也落了井。
“小齐哥,你真的这么怕小猫猫啊?”悦悦托着腮问,一想到有人害怕这么可爱的小萌物她就觉得可惜,猫猫多可爱啊,而且小鱼干都不挠人的。
柏彧齐不好解释,只好默默背起怕猫这口锅。
“对了小齐哥,你要是怕猫猫的话,不如天天带着小鱼干,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脱敏了呢!”悦悦一脸兴奋道。
柏彧齐不晓得怎么回答,干脆端起杯子喝水,堵住自己的嘴。
“卧槽!”王星突然对着手机爆了句粗口。
“怎么了怎么了?”悦悦被吓得差点坐地上。
“淤老师受伤了。”
“啥?!”
“啪擦”,柏彧齐手里的喝水杯子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柏某人离婚日记第三十七篇:
啥玩意儿?
你别驴我!
第39章
柏彧齐一时脚软手麻眼发直,坐在椅子上动不了。
从听到那句话起,他身体从脚底板儿蹿出来一个黑色大兜子,呼呼地把他所有行动力都吞噬殆尽。
过往沉疴从天而降,砸懵了体内密布神经,心底鳞次栉比似的大楼浑然坍塌,眼底红斑迸起。即使他还稳稳当当坐着,那张欲语还休的嘴暴露心迹。
怎么会受伤?
怎么会失约?
说好的睁眼就能看见人呢?
结果就这?
悦悦稳了心神,拍了拍王星的胳膊使眼色去瞧柏彧齐,着急忙慌中还掐了一把王星胳膊。
他怎么就跟那破洞的塑料袋一样,这么兜不住事儿。
柏彧齐站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瞧见门口的鞋子,小跑过去穿鞋。
紊乱的呼吸打在自己胳膊肘上,他连鞋带也能系错,左脚的跟右脚系一块儿。
悦悦忙不迭跑来蹲着帮人:“小齐哥,你别着急啊,肯定没事的。王星就是典型的听风就是雨,上次淤老师切水果划了手他也大惊小怪的。”
柏彧齐没听进去多少,解开两只鞋带随便打了个结推门往外走。
“小齐哥……你等等我……”悦悦来不及换鞋,穿着拖鞋跟着后面piapia的追。
王星捏着个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也跟着走。
淤啸衍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暂时还不清楚,王星得来的消息是司机老张一时恍惚说秃噜嘴了。
他也是被王星跟悦悦这一大清早的夺命连环call给扛不住了,都是淤啸衍身边的老人,他是什么底细虽然没百分百说过但自然也交过些底儿。
甚至他手里的人有些跟他以前就是一路的,一块儿把前半辈子干过的事儿藏心底,换了层皮过另一番日子。
柏彧齐无头苍蝇般跑出来,才发现特么的自个儿傻/逼,顾头不顾腚的,连走左还是右也不晓得。
情急下,柏彧齐捏着手机翻了翻跟淤啸衍有关的联系方式。
瞧见之前容奕拉他进来的群。
一个群视频电话过去,柏彧齐都顾不上管跟这群人熟不熟,合适嘛你就打过去这种顾虑。
社交恐惧症都特么的治好了。
群里没淤啸衍,四人里面只有容奕最闲的,接的最快。
“喂?”容奕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太阳都照屁股他还在床上裹成大虫子卷儿,只露个脑袋出来,里面他还空着呢,才小气吧啦的不给小齐齐看。
“小齐?怎么了?”容奕瞧了眼,手机搁床头上,躺回去又打了个哈欠。
“淤啸衍在哪?”柏彧齐看着手机里露出酒店雕花新巴洛克风格的穹顶磨了磨牙。
“啊?啸衍不是跟你在拍电影吗?”
“他昨晚接了个电话走了,你……不知道他在哪吗?”柏彧齐语气难掩的失落,要是这人都不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啊……你别着急,我给蔺憬打个电话问问啊。”容奕一点没着急,安慰了人后挂了电话。
柏彧齐捏着手机,喘了口气蹲路边儿,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攥紧,砸到地上后掌心还弥留着痛。
笨鱼头敢说话不算话。
突然剧组基地门口迸发一阵sao乱,没开工的剧组活儿不多,个个都伸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