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一把手的位子都被那个海啸新人霸占许久,也是时候夺回阵营,让他尝尝什么叫老生姜!
柏彧齐拉来条门缝,见淤啸衍回卧房洗澡,悄咪咪溜出去,跟管家借来U盘还有打印机的使用权。
……
站在打印机面前的柏彧齐,捏着这一张张各式各样的表情包黑照,放自己鼻子下面,闭眼一嗅:“你以为这是油墨的味道吗?”
柏彧齐戏Jing上身摇头道:“不,这是爱啊。”
来自黑粉深深的爱啊。
管家尽职尽责地站在门口替他望风,听见他自言自语后,欣慰地露出一丝浅笑。
老爷说得没错,太太真的是个努力上进的好孩子,打印学习资料的时候都不忘练习演技。
柏彧齐演完,把黑照藏在怀里,删掉U盘里的证据走出来。
管家见柏彧齐朝主卧走去,帮人推开门后道:“太太,先生说他去玻璃工坊看看,您不累的话可以去那儿找他。”
“哦,我知道了。”柏彧齐点头,目送管家离开。
玻璃工坊?
算了算了,万一给他卒瓦儿上一个,那就罪过了。
柏彧齐捏着几张黑照,怀里抱着大儿子,坐淤啸衍床上等人等的直打盹儿,脑袋小鸡啄米一样的往下掉。
淤啸衍在工坊转了两圈,收拾了一下,兴致大发地做了两只小猫。
一只猫逮了条小鱼,另一只爪子下压着毛线团,仰头用爪尖儿去够萤火虫。
他做得废寝忘食,好几个小时过去。
淤啸衍做好装在小礼盒中,打算明日送给小妻子。
推开卧房门走进来,横睡五人足矣的床上靠下的位置已经隆起小小的一团。
怕扰了床上小朋友的清梦,淤啸衍没开灯,蹑手蹑脚地搁下小礼盒。
替他脱了鞋子,正想把人往床中央抱,柏彧齐在他怀里醒来,迷迷糊糊地抬手揉眼:“唔……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
柏彧齐没吭声,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往常在剧组条件艰苦两人睡一个炕一个床的情况常有,眼下他睡到迷糊,全然忘了他们已回到庄园,不必在挤一张床。
他睡迷糊了忘记,淤啸衍原本还有些顾虑,被小妻子啃了一口后顾虑彻底消散,自然也没说什么。
淤啸衍搂着柏彧齐往床中央抱了抱人,柏彧齐也没反抗,满脑子都在回想他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做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睡吧。”淤啸衍扯了被子盖他身上,拍了拍特意给柏彧齐准备的荞麦皮枕头,给他调整好高度。
小妻子被团成一个卷儿,他自己伸出一只胳膊从被子外搂着,哄小孩儿似得轻拍被子。
“唔……”柏彧齐脸埋被子里蹭了蹭,实在想不起来要干嘛来着,被淤啸衍拍着,他没两分钟又睡过去。
哄睡着小朋友后,淤啸衍才下地去上个厕所,走到床尾地毯处,一脚踩到了几张纸上。
他捡起站厕所灯下一瞧,全是自己的表情包,有几张他在微博评论区下面见过。
淤啸衍百思不得其解,出去拿了手机又躲回洗手间,问了下某度娘,得出“爱到深处自然黑”的答案后才一脸满足地走出来。
他搂过已经睡熟的小妻子,伏身轻轻在小朋友的额间落了一个吻。
“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柏某人离婚日记第五十二篇:
我到底要干什么来着?
挠头jpg
第54章
柏彧齐好久没心无旁骛地好好睡一觉,从床上爬起来,饥肠辘辘。
四下环境熟悉,柏彧齐抓了抓蹭成鸡窝的脑袋下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
站在淋浴下接受热水的冲刷,柏彧齐环顾四周,混沌许久的脑子终于回归清醒。
这瓶瓶罐罐的摆设,分明是笨鱼头卧室的!
他昨儿没蹲到人,所以又……?
柏彧齐叹气,认命地蹲在地上,伸手在墙壁瓷砖上画圈圈。
他离婚口号喊了这么久,可眼下的进度条不但不往前走,反倒退到沟底了!
柏彧齐洗完出来,瞧见昨晚打印的几张表情包被人整整齐齐地放桌上,倒是抱来的大儿子不见了。
他走过去才发现上面还有个小盒子压在上面,有张便签贴着:百天纪念。
柏彧齐:“???”
他们两……认识一百天了吗?
他完全没感觉到,时间竟过得这般快。
柏彧齐感慨着,手不自觉地拿过盒子打开,那两只小猫被淤啸衍用红绳穿起,旁边还绑了个哑铃铛。
“是给你儿子过百天吧!”柏彧齐戳了戳猫坠子,吐槽完套自己手腕处,藏在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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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彧齐下楼时老爷子不在,管家说他一大清早出去跟老哥们儿开车去郊区钓鱼。
淤啸衍一身热汗刚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