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
骑……笨鱼头?
这么刺激的吗?
淤啸衍低下头催促:“快点儿,再蹲会儿我脚麻了。”
柏彧齐:“……”
倒也不必这么真实。
柏彧齐被赶鸭子上架,走到淤啸衍背后。
淤啸衍大掌搂着小妻子的腿,直接让他挪到自己胸前,他则两只手抱住两条细腿儿,说了句“坐稳了”便站起来。
视线突然拔高,柏彧齐被吓到一只手牢牢抱住淤啸衍的脑袋,表情管理都没了。
淤啸衍脑袋微微抬高,两只手跟钳子一样死死锁住柏彧齐的大腿,小声安慰小妻子:“齐齐不怕,伸手把那小香囊给摘了。”
“好……”柏彧齐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抖,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方式驮着他,“你别动啊,你抱紧点儿……”他真的有点害怕。
“不怕,我抓着呢。”淤啸衍微微调整着角度,对准上面的树梢。
柏彧齐左手抓着别的树杈企图稳住自己的身板,另一只手缓缓地往上抬,树梢末尾很细,树杈一碰它就动,无形给柏彧齐又加了一层难度。
“要不是我够不着,我就把那树杈给折了。”柏彧齐忍着胳膊的酸咬牙切齿,他刚要碰到了,树梢一动又偏了。
……
五分钟后,柏彧齐小心翼翼地勾住了香囊的带子:“啊!拿到了!拿到了!”
“好,不着急,你慢慢的稳住别晃。”
柏彧齐缓缓拿下来没地儿揣,只好让淤啸衍脑袋顶着,自己则被他慢慢放下来。
“快打开我看看,里面有啥啊。”柏彧齐好奇得不行,见淤啸衍抓下来香囊便催促着人打开。
淤啸衍解了半天不行:“齐齐,这好像是个死扣。”
柏彧齐拿过来看了两眼:“嗯,而且闻着也不香。”
淤啸衍凑过来也闻了一口,随后侧过头大大打了一个喷嚏,花环都打掉了。
柏彧齐捏着香囊瞧他这样,不知道哪儿点戳中他笑点了,笑了一路。
……
之后两人一路上没什么收获,没等他们再往上爬,时间只剩半小时,他们不得不原路返回,要在时间结束前一秒到达聚集点儿。
虽然收获不是很大,但柏彧齐明显有点累了,连续几个小时不间断的行走,他到后面都有点走不动路。
柏彧齐对自己扯后腿的行为表示强烈的不满与痛恨,但他就是不改,他脑门上就挂着“拖油瓶”三个字,都不在乎播出后弹幕粉丝们把他骂成啥样儿。
“那条小道儿是不是没走过?能回去吗?能的话咱走那边?”柏彧齐指了指稍远的一路分叉路,看那路的延伸方向貌似也能回去。
淤啸衍点头:“好。”
“累不累?累的话我背你?”淤啸衍靠近他,顺手给小妻子理了一下比较有自我想法的头顶呆毛。
“还好,就是有点渴。”柏彧齐给自己的脸扇了点凉风,降降温。
两人走前怕背包是负荷,把书包给悦悦,让她在基地等他们。
“渴了?”淤啸衍身上唯一带的那瓶水,早在两人下山的时候就喝完了。
淤啸衍给柏彧齐寻摸了一路可以吃的植物,但找到的都是不可食用的,一边说不能吃一边给小妻子介绍吃了会怎么样。
听得柏彧齐拳头都硬了,这人简直太欠揍了啊,明明知道他渴,还刺激他!
“下次带你去北方的郊外,有种植物叫地稍瓜,长的像三角形,汁ye可以尝,还有点儿甜。”淤啸衍说着嘴边被柏彧齐怼了颗小野草。
“叼着。”柏彧齐现在只想他闭嘴。
淤啸衍用眼神反抗了两遍,无果,乖乖地叼住那颗野草:“唔……无部锁了……”
“晚了。”柏彧齐心狠手辣,剥夺他说话的权利。
没到一会儿两人到了聚集地,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卡着点儿到了。
蔡鹤闻跟卫青宛一个人手里拿着块木板、磨刀石跟锥子,一个人手里拿了只毛笔、铅笔跟剪刀。
柏彧齐跟淤啸衍手里有凿刀、锤子、铅笔、香囊袋、纹样。
四人凑在一起整理了一下工具,一共十一件,还拿重复了一只铅笔。
“差不多了吧?但这怎么都没胶水儿之类的粘合剂?”蔡鹤闻看着他们面前的这几个工具,有点疑问。
卫青宛摇头,她看见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干嘛。
陆弥安跟蒙迪他们也回来了,收获颇丰且跟他们这边都差不多,都有那块儿木板还有毛笔剪刀,除了一样的还拿了一些水桶、布条、墨水还有订书机。
柏麟慢慢悠悠的最后一个人回来,众人目光都放他身上,发现这人上上下下除了手心里捏着一张白色的纸之外,好像没别的。
淤啸衍的视线在两边来回穿梭,其他人也在互相对比彼此的工具异同,既然有不同,肯定代表有人拿错或者是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