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杀了叶延也无法时间倒回……
忍忍。
时川河开了位置共享后就没动了,他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就算照着位置共享的地图走,十有八.九也会绕到更远的地方去。
还不如等叶延。
叶延找过来的时候,时川河正好在打电话。
他走近时川河,就听见时川河淡淡道:“我知道了,不用人来接我,有人送我过去。”
也不知道对面又说了什么,反正过了很久,时川河才继续说:“她不来就不来,人也有自己的工作,想这么多干嘛?”
他淡淡道:“只是女朋友,又不是未婚妻。”
他不想让叶延久等,而且外头也热,加上他不想谈论这事,毕竟他不知道他哥怎么想的,所以不等人再唠叨,时川河便先说:“我有事,挂了。下周见。”
“你妈妈?”
时川河收了手机,也忘了要和他算自己通讯录的账还有直播的事:“嗯。”
他觉得有点热,拉着衣领扇了扇:“下周一家宴的事,白姐不去,我妈来问我他俩是不是吵架了。”
吵什么架。
时川河面无表情的想。
人家压根就没在一起。
叶延摘下了他的帽子,时川河以为他要自己戴,毕竟叶延的这头黑白混杂的毛色着实有点显眼,但叶延拿着却是在给他扇风。
他还顺手拿过了他手里的垫写板给他挡太阳:“去年你们家宴白姐去了吗?”
“去了。”
时川河刚想说反正做戏做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如做全,一对上叶延若有所思的视线,瞬间也就明白了点东西。
啧。
时川河觉得他哥可能比他先疯。
.
他俩找了个地方吃了东西后,叶延便开车带他去了发廊。
这边提前打好了招呼的,时川河得在今天来染个头发。
第二期团综的Mv等着他的白毛呢。
就像是白沁一开始说的那样,他这边要染白挑黑,正好和叶延形成光影的对比。
叶延在理发师动手前先问了句:“你下周要回家,你确定你染发没问题?”
时川河点头:“我去年留长发的时候我妈也看见过,没说什么。”
这事叶延听关与月提起过,说他之前为了舞剧留过及肩的长发,但又因为被退回来,所以一把剪刀将其剪的一干二净。
因为没有照片,所以叶延有点心痒。
他很好奇扎了个马尾的时川河会是怎么样的。
染发是一件很耗费时间的事情。
反正叶延之前自己挑染的时候,就困倦的快要睡着了。
但现在等着时川河,他却没有一点的困意。
他就坐在一旁,看时川河漂了一道变成金色的头发,又漂第二道变成浅金色,原本的黑色一点点褪去。
有点像哪家贵族的小少爷。
叶延心想。
也有点像小王子。
他不想错过时川河一点的变化,但时川河是真心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枯燥无味。
偏偏他又不能干别的,只能摸着自己的手机填数独玩。
叶延心痒,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
他只拍了时川河玩数独的手和手机,手腕上的红绳和铜钱在外头照进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时川河大概是觉得有点晒,侧腿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叶延的小腿。
都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叶延就无奈的挪了一下自己的椅子,替他挡住了太阳。
于是时川河就继续玩自己的数独了。
叶延用小号上微博,小号的粉丝都是微博送的僵尸粉,足足有七十多个,还怪感人的。
他把拍的照片发出去,配字是——
【@抓住飞鸟坠入川河:我就知道你要让我挡太阳。】
等到时川河染好了头发后,时间也已经走到了下午四点。
叶延看着时川河一头的白毛,没忍住轻轻的笑了。
很漂亮。
染过头发的时川河少了几分乖巧,更显冷淡和凛冽,是山巅的雪,落在了开在悬崖边的花上。
无论是那落雪,还是那花,都是孤傲清冷的。
像他。
时川河就看了一眼,压根不在意自己成什么样了。
叶延的手从旁侧过来,揉了把他的头发:“漂过之后有点蓬。”
不像之前顺滑的手感,却也很舒服。
跟摸了团棉花似的。
叶延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软?”
回应他的是时川河毫不留情的一个肘击:“你给我闭嘴。”
他觉得他得跟叶延聊聊这在大庭广众下目无旁人的毛病了。
出了发廊后,虽然时川河觉得热,但就冲自己这头银白挑黑的头发,他也不得不戴着帽子。
于是叶延便拿了他的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