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发起人薛佳琦都抿着唇一脸呆怔。
……
怎么回事,他三天前就打过预防针说陈善川要来,结果现在全都一脸懵逼,感情他们一个个的把他说话当放屁?
薛家然当即拉下脸哭诉道:“原来我在你们心里根本就没有地位!说的话都没人相信。”说完傲娇地撅起嘴拽着陈善川坐到最边上。
冰冻渐渐破碎,房间重新回暖,姜随顺势接过他的话说道:“都当你是开玩笑,谁知道你这么大能耐真把人家请来了,来来来,我道歉,我自罚一杯。”
旁边的江野和郑林渊同时架着岳安山的胳膊举起酒杯,“我也自罚一杯,向我们薛大帅哥道歉。”
一群人恢复到嘻嘻哈哈的样子,只有陈善川如坐针毡,凑到薛家然耳边问:“哪个是你妹妹?”
一共三位女生,接薛家然话的那位旁边坐着一个,模样太过乖巧和薛家然的描述不太符合,陈善川估摸着应该不是,于是将目光放在了中间两位身上。
薛家然瞅了眼故意将音量调大的小学生岳安山,无语地隔着江野踢他一脚,在岳安山转过头瞪自己之前快速指着薛佳琦对陈善川说:“喏,那个粉色短袖的。”
陈善川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给,于是起身走到两个女生面前。灯光幽暗,陈善川盯了几秒才分辨出哪个是粉色,微笑着递出礼物,“生日快乐。”
即使见惯了哥哥以及哥哥的朋友这样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帅哥,可也免不了陷入陈善川的美貌中,尤其还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薛佳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小脸羞得通红,磕磕巴巴地看着自己脚尖朝他道谢。
陈善川平静地收回目光,在岳安山的虎视眈眈下回到薛家然身边。
目睹了全过程的薛家然感激涕零地握住陈善川的手,老父亲欣慰的语气说:“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陈善川默默抽回手。
薛家然倒了两杯酒,一杯给他一杯给自己,拉着他的手自顾自碰完杯后一口灌下,像是终于了了什么心愿似的兴奋道:“你能来我真是太开心了,我等了你半个小时还以为你反悔了。”
“你们这地方太难找了。”陈善川说。
“怪我怪我,定得太偏僻。”薛家然自觉揽罪。
因为陈善川和他们都不熟,说不上话,薛佳琦又羞涩,所以薛家然格外照顾他,全程嘘寒问暖主动找话题,时不时举着酒杯对饮。
陈善川不爱说话,却是个优秀的倾听者,五光十色的灯光映在褐眸中激起阵阵涟纹,垂眼时睫毛如羽翼般轻颤。
酒意忽然涌上心头,连呼吸都粗重了些许,薛家然大脑当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语速。
他想,这酒委实让人心醉。
来之前陈善川刚结束理发店的兼职,一看时间饭都没顾上吃便拦了辆车直奔薛家然给他的地址。胃里没食物,又被灌了几瓶酒,陈善川连去了两趟厕所。
刚落座便瞧见薛佳琦被姜岁岁推着走过来,端着酒杯娇羞道:“学长,我,我……”
陈善川呼了口气嘴角上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薛家然余光瞥见陈善川昂头时细微的表情,薄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旋即抢过薛佳琦的第二杯酒送进自己嘴里,“哎哎哎,一杯就可以了,你别给我搞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杯那套,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喝什么酒?想喝酒了下次回家哥陪你一醉方休。”
“知道啦!”薛佳琦吐着舌头道。
待她走后,陈善川舔了舔唇角低声道:“谢谢。”
薛家然晃着脚淡然道:“没什么,你老这么客气搞得我怪别扭。”
……
陈善川当即翻了个白眼。
过了会儿服务生推着蛋糕进来,薛佳琦被围在中间许愿,陈善川撑着桌子刚站起身下一秒便被薛家然按着坐下,“别过去,他们一会儿要抹蛋糕。”
果不其然,蜡烛吹完以姜随为首一群人展开猛烈攻击,独独他俩置身事外,翘着二郎腿犹如老大爷乘凉般坐在角落隔岸观火。
等他们疯闹结束,薛家然悠悠地晃出去端进来第二个蛋糕,切了一盘递给陈善川,冲他勾起个狡黠的笑,“黄桃全在你这儿。”
大概是注意到他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薛家然没给他弄多少nai油,满满一盘子全是面包和黄桃。
陈善川斯斯文文地吃完,放下盘子说了句“我去趟厕所”。
房间里的厕所有人,陈善川只好出去,同一个地方走了两遍才在这迷宫里找到大厕所。
与大厅不同,这里的熏香很淡,反倒让人感到舒适。
解决完大事,陈善川拉上裤链按了冲水往出走,洗完手却在转角处遇到了江野。
以及……和薛家然他妹妹坐一起的女生。
隔着不太远的距离,陈善川听到那姑娘说:“学长,我,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存稿的我。。。
真的没有人看吗?哪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