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
“嗯?”
“你还喜欢我吗?”
景辞没有答话。
第二天又是这盒饼干,第三天,第四天......
景辞生生打了个嗝,盯着禹木的后脑勺,有种破土而出的甜蜜。又咬了一口饼干,“咳咳咳......”再好吃他也受不了天天吃这么一大盒,有必要跟这个小笨蛋谈谈了。
他还没找人呢,人自己就找过来了。
禹木低头搅着手,“那个饼干是我送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景辞看着他,“哦?”
禹木有点着急,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吃惊,然后夸他吗。又强调了一遍,“你吃了我一周的饼干了。”
“那又怎样?”景辞凑上去,“你要我怎样?”
“给我抱。”
景辞以为自己听错了。
禹木见他不回复,着急,“你给我抱,我俩就扯平了。否则你还我饼干钱。”
景辞差点没笑死,真是受不了他这幅认真的小样子了,“这样算我吃亏了啊。”
“你哪有?!”
“我还是给你饼干钱好了。”景辞说着就要掏口袋,禹木急得差点就哭了,“你怎么这样?”
“我怎样?”
“我之前喝了你一点血,你就亲我了。我请你吃了一周饼干,抱一下还不行吗?”
景辞几乎要捶地大笑了,崩了半天才崩住,“每天早上还没给我抱够啊。”
那是你抱我,不是我抱你。而且......我又不是真的只是要抱你。
“那好吧,我答应你。”景辞道。
禹木臊着一张脸,稍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拿到了主动权,拍拍他的胳膊,“那我下了晚自习去你宿舍找你。”
禹木都打听好了,景辞那一届人少,宿舍分配比较宽裕,他又是体育生有优待,住的是两人间。而他的舍友上周摔骨折了,今天去做康复,下周才能回来。
也就是说,今天景辞的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禹木的心火烧得啊,一阵一阵的,上个课都荡漾荡漾的。
一下晚自习,他偷偷瞄了景辞一眼,两人对视一下,禹木脸红得太明显了,景辞很邪恶地一下子起了欲念。
他真的不怕自己把他直接吃了吗?
禹木还真没想到那一层,他傻兮兮地回宿舍洗了个澡就去了高三的宿舍。宿管大爷见他是个男生倒也没有盘查,他很轻松地就摸进了景辞的那一间。门没关,一推就开了。
景辞正坐在床铺上看书,头发shishi的,看起来也是刚洗完澡,他穿的是件非常宽松的睡衣,露出整个锁骨,禹木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脸就热起来。
“过来。”景辞把书放下,神色慵懒地对他招招手,“把门锁上。”
禹木下意识地往外退了两步,“为、为什么要锁门?”
“怕了?”
禹木没说话,有些踟蹰。
谁知道景辞一下子拉下脸,“不乐意就回去吧。”说着再次拿起书兀自看起来,把禹木晾在那里。
禹木虽然没穿睡衣,但穿的也很单薄,走廊里的冷风嗖嗖地往他裤腿里钻,他身子颤啊颤,见景辞真的不理他,眼眶都红了。
景辞叹了口气,把书放下,准备起身去抱他的时候。禹木突然猛地把门关上,“咔嚓”一声落上锁。然后红着眼睛冲过来。一整套动作相当流畅,把景辞都看愣了,下意识地张开手将他给接住。
禹木像个小豹子一样两下踹掉自己的鞋子,蹬上床,骑到了景辞腰上,手直往他身上摸,表情还是委委屈屈的,泄恨般。啊的一口就咬在了景辞肩上。
“啧......”
太带劲了。景辞的胸口要爆炸,兴奋地躺在那里也没动,要看看禹木还能做出点啥。禹木把手伸进他的腰里摸了半天见他都没反应,气鼓鼓地低头把他吻住。
「摸头,亲他,他要是不同意就骑到他的身上,把他压住,然后脱衣服。」
脱、脱衣服......脱谁的?
禹木纠结片刻,开始脱自己衣服。脱掉校服外套,再脱掉自己那件白色毛茸茸的毛衣。可毛衣是套头的,有点紧,他又慌又乱,扑腾着卡住头了......景辞看他骑在自己身上,露出整个腰身和小胸膛,拽着毛衣怎么都脱不下来,几乎要笑死。
伸手很色地按着他的腰,摸上他的胸口。禹木身子颤个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景辞撑起自己的身体,搂着他,舔了舔他的ru头。
“啊~”毛衣里的禹木发出弱弱的呻yin,用力更大,终于一鼓作气把毛衣给脱掉了。喘着气看向景辞,整张脸都被勒得发红,“你......”
景辞轻笑,按着他的头,让他跟自己接了个shi吻。
“呜......”禹木的腰被搂着,头被按住,呼吸和唇舌都被吞灭。脑子嗡嗡的,顿时觉得自己蠢呆了,完全就像是只小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