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木见他盯着自己的照片看,有点羞赧,“有什么好看的。”
“你当时看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禹木挠挠头,“我不记得了。”
景辞按着禹木的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要经常笑,多好看。”
禹木伸了伸舌头。景辞被萌到了,捏他的脸,“怎么那么可爱啊你。”
禹木脸红成一片,萌到你了真不好意思~
景辞在他屋子里转了一圈,“我可以随便看看吗?没关系吧,应该不会发现女优写真什么的吧。”最后一句纯粹调笑。
禹木被弄得羞恼,“当然没有。”
景辞心情大好地翻看禹木的书架,发现都是小学初中高中的必读书目,其次就是参考书和课本,又拉开他的抽屉,里面都是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但他翻得也是兴致勃勃,还翻出了他的同学录和女生给的情书。
他故作严肃,将情书往床上一摆,“从实招来。”
禹木就像是被抓到辫子的小可怜,脸憋得通红,“这、这都是小学的事了……”
“小学就有人给你写情书,很厉害嘛。”景辞的口气酸溜溜的,又想起那张照片,小时候的禹木简直就是个可口的糯米团子,要是他早点跟他认识就好了,还能早点弯。
“我不知道……”禹木垂着头,一幅认错的样子。
“这个女生好看吗?”
禹木认真想了想,“我不记得了。”
这话才让景辞高兴了点,高傲地“哼”了一声,就把情书放下了。小丫头片子,敢抢我的小糯米团子。
周星雪这时敲门进来了,用小箩盛着樱桃放在书桌上,“待会就可以吃饭了啊。”
“谢谢阿姨。”
周星雪准备了一桌子的菜,有rou有虾,是她中午一接到儿子电话就在超市挑的。说实话,她万万没想到禹木会带朋友来玩。禹木太孤单了,而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孤单。看着这样的他,周星雪也感到无可奈何。
“吃饭了。”她解下围裙敲开禹木的房门,两人正坐在床边看相册,禹木脸红红的,双目流光,景辞低头对他笑。周星雪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
“哦,马上来。”禹木连忙将相册放下,拉着景辞将他带了出去。
景辞看到满桌子的菜很给面子地露出了惊叹的表情,“阿姨辛苦了。”
“客气什么,快来吃吧。”周星雪端了两碗饭出来,给禹木端了碗新鲜的猪血。她担心景辞看出什么,将先前想好的托词说出来:“小木身体不太好,这是医生调的,就是颜色看起来吓人。”
景辞笑了笑,拉下校服的拉链,将自己的脖颈露了出来,那是在车上禹木咬的,还没消呢,“阿姨,我早就知道了。”
周星雪看着他的脖颈,愣了一下,立马转头去看禹木。禹木红着耳根把头埋在那碗猪血下面,不敢看她。
周星雪倒是没想到禹木会将自己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他,有些吃惊,但心里又莫名松了口气,“实在不好意思。”她对景辞道,给他夹了块猪肝补补血,叹了口气,由衷道:“禹木受你照顾了。”
景辞笑得一口白牙,“应该的。”
一餐饭三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虽然动物的血不如人血好喝,也不如直接从其身上汲取来得鲜美,但能喝饱禹木也没什么怨言了,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胃舒服地滚了一圈。
景辞一把将他捞起来,“一起洗澡?”
把禹木给问愣了,连连摇头,“不不不。”
景辞笑了,“那浴室在哪?”
禹木从床上跳起来,穿着个兔子拖鞋哒哒哒地给他开了浴室的门,顺便帮他放了下水。景辞不动声色地从后面进来,把门锁上,开始脱衣服。
禹木觉得水温差不多了,一转头,景辞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他吓得连着后退好几步,兔子拖鞋的毛都被打shi了。瞪大眼睛,“你怎么......”
景辞在整个学校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每个圈子里总有那么几个拔尖的人,人群的闪光点,景辞就是那一类人。家境、相貌、成绩、性格......都无可挑剔,被命运所眷顾的人。禹木连一丝羡慕的心都不敢起,自动将他们和自己划成不同世界。
而此时,景辞就站在他面前,赤裸着身子,少年Jing瘦而健壮的身体年轻而鲜活,蕴藏着无穷的力量,线条优美流畅,让禹木想起他在Cao场上敏捷的身影,是那样地朝气蓬勃,充满生命力。
景辞没有脱下最后一层布,而是就这样向禹木逼近。禹木一丝违抗的心都不敢起,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很慌张,但心里又很清楚,景辞是不会伤害他的。也隐隐明白,景辞想做什么。
他抓着花洒往后退,直到被逼到浴室角落。景辞很自然地夺过他手里的花洒,将其架在墙上的支架上。花洒喷出的温水很快打shi了两人的身体。
景辞什么也没有说,伸手将一脸惊慌的禹木抱住,他小小的身子没有骨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