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瞪了他一眼,“除了游戏你还知道啥?”
景海航的语气也软了软,“小木,没事,叔叔家不会歧视单亲家庭的。”
“我知道……”禹木低头小声道:“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要不然把你卖了你还帮被人数钱。”景辞摸了摸他的头。
“怎么说话呢!”景辞妈妈瞪了景辞一眼,看禹木那不谙世事的样子就觉得心疼,“伤心事就不提了,小木,既然这样,你就要努力学习,以后去报答妈妈,对不对?”
“嗯。我会的。”
景辞却满脑子都想着禹木曾被亲身父母遗弃的事,他一直以为禹木只是没有父亲,但不知道原来他的身世不止如此。为什么会被遗弃呢?景辞偷偷看着禹木,自己都恨不得将他疼到骨子里,把所有一切的美好冠于他。小时候的禹木得多可爱啊,怎样的父母会忍心将他遗弃。景辞想着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从此往后,禹木的后半生将由自己接管。
再次回到房里,景辞先是把他按在墙上强吻了一通,拿了一件自己平常穿的白T恤给他,“去洗澡。”
禹木眼熟这件T恤,抱在怀里,“内裤呢?”
景辞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没有内裤。”
“你......”禹木用水光潋滟的大眼睛嗔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继续挣扎,就被景辞推进了浴室,“快。景光每天八点半用浴室,宝宝动作要是慢了,出来的时候会被看到。”
禹木闻言脸色爆红,在浴室里飞快地脱掉衣服,就听景大灰狼又在门外提醒,“宝宝,洗干净一点。”
哼!
禹木终究是光着屁股穿上了那件宽大的T恤,景辞比他高13cm,那件衣服差不多盖住屁股。从浴室回到景辞的房间需要走一个小走廊,他把衣服死死往下拉,心里挣扎了许久,才悄悄将门开了个小缝,看了看走廊,确定没人,就飞快地踩着地板,确认好房门,闪了进去。
“呼~”关上门,他长呼了一口气。
房内没人,景辞不知道去哪了。但是下身空荡荡的,小鸟还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禹木羞耻得不行,极其缺乏安全感,他急切地去翻景辞的衣柜去找内裤。
一层一层看下去,禹木跪在地板上去拉最底下的抽屉。
景辞一进门就看见禹木背对着他跪着,小屁股露了一半,因为吃力而扭来扭去。下身白花花一片,那细长的腿......
景辞连忙转身吸了吸鼻子,妈呀,太刺激了。
禹木听见声音,还没转头就被整个抱起,放到了床上,景辞就毫不客气地压了上来。禹木发现他头发shishi的,已经换了一套睡衣,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景辞迫不及待地去楼下的卫生间洗了个澡。
“宝宝好香。”景辞在他身上吸了一口,甚是满意。
“景辞......”禹木双手抓紧衣角,把它往下拽,要哭不哭地看着他,像被蜘蛛网所固定住的小动物,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人上前。
他这样子更让人有蹂躏的欲望。
“猜猜我要做什么?”
“呜~”禹木目光涟涟,“我不知道……”
景辞充满色情地抚摸他的腿,将禹木摸得浑身颤抖,没有被过多触碰过的身体最容易动情,禹木只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屁股上的rou都抖成了一片,害怕又期待着他的抚摸。
“宝宝,你的腿好滑。”
景辞突然坐起身,在禹木羞耻到几乎晕厥的目光下,抓住他两个脚踝,大大分开禹木的腿。那肤白胜雪的修长的腿这么被掰开,视觉冲击可想而知,尤其是那腿间之物,赤裸裸地呈现在景辞面前,配上禹木那有些天真的容颜,景辞心尖一跳,有种自己才是猎物的错觉。
他遇到的不是脆弱的小吸血鬼,而是一个妖孽。
而禹木脑子嗡嗡的,心想怎么能这样。景辞简直是一步步撬开他的壳,引诱他吐出自己最宝贵的珍珠,还不满足,又将他的内里完全打开,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关灯,关灯......”禹木快哭了,“不要这样,景辞。”
“宝宝别动。”
景辞丝毫不理会禹木的挣扎,接近放肆地看着,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每一片肌肤,包括腿间那一块,景辞看了许久。禹木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他挣扎着要起来,都被镇压住。而更让他崩溃的是,自己腿间的性器竟慢慢抬起了头,水珠往外涌,禹木却无能为力,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可能就要被视jian到高chao了。
景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弓起身子像豹一样顺着他的腿爬上前,禹木直觉接下来他可能会更凄惨,转身就想爬,被牢牢抓了回来,再次一个翻身,又躺下,好巧不巧的是,性器刚好对着景辞的鼻子。
景辞看那浅色的小玩意跳了跳,更大了一些。轻笑道:“说了晚上补偿你。很舒服的,宝宝别怕,我做好了课程。”
说着,在禹木震惊的目光中,景辞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