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乔博在他锁骨上狠狠吸了一口,种了个红艳艳的草莓。
“我去!”安早树要崩溃了。
“嗯~”乔博才不管呢,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见,只顺着自己的心意,趴在安早树身上肆意妄为。种一个根本不够,在他锁骨四周啃咬半天,留下一连串暧昧的、遮掩不住的吻痕。
安早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男生“霸王硬上弓”。他就见乔博都快把他的衣服咬碎了,整个人贴着他扭啊,像发情了似的。
把安早树撩拨得快炸掉。他双臂伸开将他搂住,两个人贴得密不透风,呼吸沉重,纠缠不已。一个翻身,安早树又将乔博按在身下,他的眼睛都要出火了,死死盯着他。
乔博这会不扭了,大口地喘气,似乎不能承受什么似的。面色红成一片,目光没有焦距,还是shi润的。
安早树下身顶着他的腿间,低头狠狠含住他那双唇,“唔~”乔博发出低弱的一声,主动张开嘴去迎合。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亲吻,还非要伸舌头乱搅。安早树为了争夺掌控权,吻得又深又狠。乔博舒服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整个身子骨都软了。
“唔~哈~”乔博觉得他好厉害,只是被亲吻而已,却给他一种被从头到脚舔了一遍的快感。他手脚无力,瘫软在他身下。他身上的烟味太好闻了,乔博飘飘欲仙,恨不得化在他怀里。
然而随即安早树就猛地松开了他,趁着他浑身发软,四肢松开的当口,连嘴边的津ye都还没有擦去,就跳下了床。
“安早树……安早树……”乔博惊慌失措般叫他的名字,手无意识地伸向半空。
他的脚步停了停,“对不起……”又更快地逃离。
听着脚步响亮而慌乱,跌跌撞撞的,随着关门的一声巨响消失,乔博完全僵住,心里一片死寂,呆呆地躺在那里,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寂静如藤蔓一样抓住他的手脚,无处可盾。良久,他一个翻身,眼泪就掉落下来。
安早树大口喘着气,开始在街头拼命地跑,疯狂地跑,夜里的城市灯火绚丽,天幕的颜色始终沉不下来,月亮星光通通被挡住。
安早树很久没有这样奔跑过了,他的脑子很乱,心中蕴藏着无穷的情绪,来回冲撞,得不到出口。这座城市的人是哑巴,越长大他就越学会不说话。安早树不知道自己这股情绪从何而来,又怎样爆发。
他选择了奔跑。强健的身体,年轻的力量,是他所唯一拥有的东西。
大汗淋漓,肺叶几乎疼痛,他在人群中停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或者泪水。
他眼泪模糊中想起乔博,他动情而执拗的脸,心动到无以复加。
在乔博身上,他体会到了被爱,不顾一切的,纯粹的爱。同样的,他也感受到乔博的渴望,他那么渴望被爱,渴望着自己的爱。被爱着,是很奢侈很难的。
安早树感到迷茫,自己的担心与这样的爱比起来,哪一个更重要?
满身疲惫地回到家,楼道和屋子一样黑暗而死寂,他打开灯,看了一眼妈的房间,门是关上的,也不知道回来没有。
洗了个澡,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没有开灯,倒在床上就想睡过去,很疲惫,但是睡不着。
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回放着乔博的脸,他的神态,他说过的话。安早树突然很想打个电话过去,但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吧。毕竟醉成那样。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如果记得,他估计会将自己恨死了。
安早树长舒一口气,手摸到下身,握住那始终难以平复的欲望,对着黑暗的天花板轻轻喊了一声:“乔博……”
乔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他几乎从没有这么晚才起过。头晕乎乎地疼,身上也乱七八糟的,衣服都没换,床单皱得像被整个扯下来过。
乔博什么都记得,他没什么表情地兀自爬起身,收拾、洗漱,吃保姆做好的早饭,然后写作业。和平时的周末没什么不同,但是保姆阿姨都察觉到他的状态很差,冷若寒霜,做好午饭就走了。
“叮咚~”门铃被按响,乔博不太耐烦,“谁?”
“是我。”门外传来早安树的声音。
乔博手上一抖,辅助线画歪了。他起身,身子很僵硬,背部挺得过直,拉开门。
门外的安早树脸色有些疲惫,一眼就能看到脖子上一片红殷的吻痕,让人浮想联翩。乔博眼睛像是被刺伤了,避开视线,“你来干嘛?”
安早树有些讪讪,“我书包落你这了。”
“哦。”乔博侧身让他进来。
安早树一眼就见到自己的书包还在沙发上躺着,他上前提起来,一转身,就见乔博目光复杂地站在那看着他。
“你要走了?”他问。
安早树一愣,不知道他这句问话是什么意思,“嗯……”他低着头往门口走去,又停了停,“昨天晚上,对不起。”
说完就准备迈出门,然后就被乔博迅速从后面抱住了腰。
他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