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星隽繁杂的情绪,宋景书微弱的察觉到,大气不敢出,他搂着顾星隽的手臂不敢放开,也不敢收紧,僵持着,。
不知道为什么顾星隽没发作,一直忍耐着,但宋景书清楚,此刻的顾星隽就像是一桶洒在地上的火.药,随便一点火星,就能把他炸成灰。
刚被顾星隽用言语的刀子扎了一下一下的宋景书,心里更怕顾星隽,更不敢忤逆顾星隽。
顾星隽就能闻见宋景书身上的味道,明明是个的男人,身上却有一种带着暖意的香甜。
两人回到车上,顾星隽随口说:“你生孩子……”
那股说清的香味,甜腻腻的,像极了顾星隽心仪的甜牛nai的味道。
爱好甜食,肠胃不好的顾星隽,对微微甜味的甜牛nai很钟爱。爱屋及乌,此刻居然觉着宋景书都是好闻的。
要是直言问出这句,宋景书肯定又要生气。
“……”我会怕宋景书生气?
恼羞成怒的顾星隽差点被自己气笑,最近他脑子一定是抽了。
“你要说什么?”宋景书面露怯色。
目光停在宋景书单薄的胸膛上,顾星隽咬牙:“闭嘴!”
紧忙抿紧嘴唇的宋景书望向顾星隽,满是畏惧。
将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顾星隽说:“钥匙门卡都给你,自己上去。”
“可是……”宋景书局促着,那是顾星隽的家,主人家不在,他自己去顾星隽的家,算什么?
并未听见宋景书打算说什么,顾星隽说道:“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宋景书赶忙拒绝。
一路上,顾星隽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了,顾星隽公司每天都忙,能拨冗陪宋景书在医院耗半天,宋景书可谓是受宠若惊,再耽误顾星隽的时间,就有些太过厚颜无耻了。
“你不用什么不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给我老老实实听着,懂吗?”
顾星隽在前面走着,宋景书只能小跑着跟上。
“别跑!”顾星隽在电梯前停下脚步等他:“高燕和说你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
按了上楼的电梯,宋景书心里更不安了:“我会老实呆着,不会乱动你的东西。”
“随你便。”顾星隽刚说完,竖起手指,点着宋景书的鼻子说道:“昨天早上你买来的那些烂菜叶子肯定不新鲜了,rou冷冻着还行,不过你刚输完ye,还是别找事自己做饭了,先休息一天,不然累倒了,最后还是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宋景书点头,他不是呆子,也知道不是逞强的时候,不能再给顾星隽添麻烦了。
不如坦然接受顾星隽的好,把顾星隽的付出记下,度过这一个坎,等生活步入正轨,再慢慢回报顾星隽。
跟在顾星隽身后,宋景书亦步亦趋。
“老实呆着,身体不舒服就赶紧给我打电话!不要一个人扛着,想吃什么提前说。”顾星隽安排道。
宋景书一个劲儿的点头,平时总嫌弃他磨叽絮叨的顾星隽,一句接着一句安排着,尽管还是凶巴巴的,宋景书却很乐意听。
要是换做昨天晚上,宋景书满脑子想的都是不能被顾星隽发现身体的秘密,这时就坦然不少。
失业了,甚至没钱生活,被顾星隽拘着骂着,迷瞪着就寄居在顾星隽的家里,宋景书反而没了知道刚怀孕时那种不上不下,浑身难受的感觉。
从少年时养成的毛病,只要是跟着顾星隽,哪怕是刀山火海,宋景书都不怕,顾星隽本事大,他站在前面,妖魔鬼怪都能镇住。
见宋景书满面傻笑,顾星隽说道:“那我走了。”
“顾星隽,谢谢你。”宋景书说。
“行了别rou麻了。”顾星隽不耐烦道,离开家时,却忍不住弯了嘴角,果然,积德行善所获得的满足感,还是令人愉悦的,顾星隽如是想。
去公司路上,顾星隽的手机就没停过,顾星隽肆意妄为,在公司照样无法无天,他不去上班,根本没人敢催他。
不过宋景书容易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顾星隽不打算那么轻易的放过杨添宝。
雇了几个小明星,演了出戏,布了一个局。
就把杨添宝见不得人的勾当翻了个底朝天,认证物证都有,警察已经去拿人了。
杨添宝家里老头是个暴发户,情人遍地个个不好惹,私生子更是一个比一个脏,一个比一个狠,杨添宝落难,隔岸观火的都是好人,落井下石的手段都花样百出。
气了一天一夜,肺都快气炸了的顾星隽,终于听到一件好事儿。
“真是瞧不出,宋景书到底有什么好的?潜规则他,脑子堵了吧。”顾星隽纳闷着,他特意委托了人,在清点杨添宝罪状的时候,问清楚,宋景书肚子里的野孩子的来历。
面对铁证如山,杨添宝把“迷.jian”“贩药”的罪都认了下来,只是宋景书那晚,他坚决否定。
警察也传唤了宋景书公司那个部门主管,两人口供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