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嘴。”顾星隽恼羞成怒。
宋景书委屈地咬住下唇,顾星隽力气很大的将他从沙发上带起来,还不要脸的沿着他的裤腰摸了一圈,最后迷惑的将他的裤子向上提了提。
“小心保暖。”顾星隽又嫌弃地扯着他的毛衣:“快点进去换一件!上面都是洞,换下来扔了,我送你去。”
明明只有宋景书昨天不小心手指戳出来的一个洞。
“只……”宋景书不敢说了,顾星隽皮笑rou不笑地瞪着他。
“会不会太麻烦你。”宋景书问。
比起昨天,顾星隽今天稍微忙一点,要敲定国外发布会秀场的布置。
顾星隽手里拿着手机,将会议挪到下午的消息发给助理,“就你这点小事儿,再说了,我要是不去,你再被人欺负了。”
拉扯着宋景书来到卧室,顾星隽打开衣柜,旁若无人的开始换衣服。
“你愣着干嘛,换衣服出门。”顾星隽催促着。
宋景书眼睛都不敢抬起来,他低着头:“你……你先换……”
“怎么?”顾星隽愣了一瞬,脸上笑开:“你在害羞?以前住在一个宿舍,你少看我换衣服了?到今天了,你害羞了?”
少年时的顾星隽,与今天的顾星隽是不一样的,要宋景书说,他也说不出所以然。
其实很简单。
少年与男人,当然不同。
“你换不换?你不换我可就动手帮你了。”顾星隽扬起手。
“我换我换……”
不敢违背他的宋景书从衣柜里重新找了一件衣服,慢吞吞的开始换上。
“我去外面等你。”顾星隽不理会宋景书的窘迫,他手脚麻利的换好,走出卧室。
宋景书才脱掉毛衣,换了一件新的。
顾星隽开车,两人一起出门。
抵达宋景书公司宿舍的时,才早上八点四十分。
宿舍门口堆放着垃圾,弄得整个走廊发臭。
宋景书不回头也知道,顾星隽肯定不肯下脚,他拿着钥匙,打开宿舍门。
“谁。”室友喊道,堵到门前。
顾星隽一看里面还有人,立刻发问:“这人是谁?”
顾星隽被臭味熏的一张脸十分难看,像是随时可能发火。
平时对宋景书吆五喝六的室友,此刻像是哑了火的炮仗。
丝毫不掩饰脾气,身材高大的顾星隽看起来很不好惹。
“他是我室友。”宋景书说:“我是来取我的东西的。”
就见室友一脸讥讽:“你的东西?我还以为你攀上了高枝,这些破烂就就不稀罕了呢。”
他堵在门前,“好歹是个男人,居然有脸被男人包养,不知羞耻!”
室友伸出手摸了摸宋景书的穿在外面的大衣:“不错,看来你把金主伺候的不错,这么贵的衣服都给你买。”
宋景书一头雾水,“你胡说什么?”
顾星隽伸出手,把宋景书的衣服从室友手里抢回来,左一下右一下,将宋景书包裹起来,他摇摇头。宋景书到底是有多天真,不管是真是假,原本同一阶层的人,见到别人爬上去了,穿金戴银了,心底能舒服才奇怪了,听人说宋景书被潜规则了,被包养了,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多好的诋毁他的借口,骂两句出气了,还能让宋景书生一肚子气。
满脸涨得通红的宋景书提高音量:“你血口喷人。”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宋景书怒火冲冲的样子,看在顾星隽眼里格外新奇。
抱着宋景书的手收紧一些,将人更深的拢在怀里:“我来是干嘛的?不就是不让你被人欺负。”
“你,知道他衣服值钱还敢乱碰,碰脏了你赔的起吗?”顾星隽使劲儿把宋景书往自己怀里塞,那是一种老母鸡护鸡仔的姿势。
“好狗不挡道,你知道吗?”顾星隽扬起下巴跟人说话的时候,天然的趾高气扬,与那股子痞劲儿,让人不敢轻易开罪他。
“你!你……骂谁是狗。”室友惯常欺负宋景书,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给宋景书撑腰。
宋景书真是走了狗屎运,才几天,他身上一身行头,就能抵他在公司的两年工资。
不过人靠衣装,宋景书换了件衣服,整个人就好看起来,年龄显小了,更像是秀气的少年。
“滚开。”顾星隽对他不住打量宋景书的眼神很排斥。
从来欺软怕硬的人,在顾星隽面前老实极了,他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挪开一个位置。
“赶紧收拾,我就不进去了。”顾星隽站在门前,躲开门前的垃圾,看着房间里逼仄窄小的空间,摆满了两人的生活用品,更是堵得让人喘不上气,一步都不想踏进去。
“哦。”
宋景书走到自己床前,先是把衣柜里的衣服找出来,叠得板板整整的衣服刚一拿出来。
“你那里面有一年以内买的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