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不看他,也不说话。
“是不是。”顾星隽追问。
宋景书闭口不言。
“你不说我路上不踏实。”顾星隽晃了晃他。
宋景书点点头。
“点头了?”顾星隽问。
“点了。”宋景书顺着他。
“承认了。”顾星隽又问他。
“认了。”宋景书还是顺着他。
要是今天有时间,顾星隽肯定好好收拾宋景书,这么乖,还真是可人疼,宋景书舍不得他走,他才舍不得放宋景书自己在家。
“你帮我选吧。”顾星隽过去拉开衣柜的门,他给宋景书拿回来的那些冬衣跟他的衣服挂在一排,一人占了柜子一半空间,看起来就是生活的样子。
比起学生时代宿舍里住在一起,他的东西宋景书的泾渭分明,一个宿舍里摆放的都是他的私人物品,他对整个房间野蛮侵占,将宋景书的生存空间,挤压的只剩下一丢丢。
这样彼此并肩和谐的感觉,意外的让顾星隽舒适。
“我想要这件,这件,怎么样?”顾星隽那出两套给宋景书看。
认认真真的想象着顾星隽穿上着两件衣服以后的样子,宋景书回复道:“你穿上都会非常好看的。”
“你跟谁学的!”顾星隽呼出一口气。
明明昨天亲他时,整个人紧绷着,手脚都不会放,今天就甜言蜜语不断了。
“什么?”宋景书还是一脸纯真。
顾星隽将衣服递给宋景书:“你帮我把衣服叠起来吧。”
不管是虚假的甜言蜜语,还是宋景书的由衷而发,顾星隽听了都开心。
“你自己在家行吗?我不在己家的时候,你自己怎么办?”顾星隽问。
“我不是小孩子。”宋景书说。
一天不在家,头也破了,脚也瘸了,顾星隽还是不放心,他又想起来高燕和说的,宋景书身体不好,要是顾星隽没在家的时候,宋景书洗澡摔倒了,人和孩子一起出了问题……
“你……”顾星隽还想嘱咐他,就听见宋景书说:“我都可以的,有什么事儿,我给杨修静打电话。”
“好。”顾星隽想想也算合适。
看看时间还是要抓紧去机场。
宋景书帮着顾星隽将行李收拾好。
“我就去处理一点小事儿,很快就回来。”顾星隽说。
“我等你。”宋景书挥挥手,将顾星隽送出门。
“嗯,让我抱一下。”顾星隽伸出手,宋景书让他抱。
有点洁癖,为人挑剔的顾星隽,从来没嫌弃过宋景书,宋景书香香软软的,有时候顾星隽甚至能从宋景书身上,闻到一股好闻的甜牛nai的味道。
以前出差,不管是国外国内,顾星隽都是说走就走,像是这样恋恋不舍,还是第一次。
“我走了,你快点进去,外面天冷了。”顾星隽没忍住,还是亲了亲宋景书。
“路上小心。”宋景书站在门前。
顾星隽在前往机场的路上,还在担心宋景书。
他给杨修静打了一个电话,但等杨修静接通,他都没组织好预言怎么说。
“干嘛?”杨修静身边有几个女孩正在欢声笑语:“嘘……小哥哥聊正事儿,聊完再跟你们接着玩。”
“你挺闲?”顾星隽说。
“是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万恶的顶级富二代,天天就是玩。”
顾星隽清了清嗓子,说出口的时候多少有些别扭:“那正好,我今天出国,放宋景书自己在家不放心,让他有事儿联系你,你手机最好保持二十四小时即时通话。”
换个人还好,高中时,杨修静是最喜欢叫宋景书小尾巴的人,那宋景书低着头跟着顾星隽,又乖又怂,现在怎么宋景书生活琐事儿,顾星隽都要管。
顾星隽脾气臭,一点小事就要发一场脾气,总是凶宋景书;占用宋景书的空间;爱干净却总让宋景书打扫;出去打架没把人打服气,差点让宋景书成那些人的出气筒。
小小的一个少年,跟在顾星隽身边总是战战兢兢的,可怜又可笑。
明明那个时候总是小看轻视宋景书,现在一反常态,顾星隽也怕听见杨修静来一句:“你也有今天。”
杨修静倒不想挖苦他,只觉得他小题大做:“宋景书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男人,他能有什么事儿。”
“他怀着孩子,出事儿了就是两条命的大事儿!”顾星隽强调。
“嗯?”这一下就让杨修静蒙圈了。
宋景书?怀着孩子?
他看看酒杯里的酒,今天这场才开始:“我也没喝高,怎么就听见你说胡话了呢?”
顾星隽说道:“反正我告诉你了,帮不帮吧。”
“你告诉我了,我也不信呀,宋景书,男的!……不对,宋景书不会是女的吧。”杨修静自己都凌乱了。
“男的,但他就是怀孩子。”顾星隽语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