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又摔东西又疯狂散发信息素压制,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大人们还能忍,只不过被压制的难受。
小孩可就忍不了了,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哭,嗷嚎大哭。
严厉本就心底烦闷,听到婴儿这种尖锐的哭喊声,整个人更是烦躁不已。
又是一天,严厉在书房摔了东西,疯狂散发信息素,导致隔壁的婴儿房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哭喊声。
一声,两声,三声,半天都没下去。
今天好像没人哄,哭声持续不断。
终于,在第八声响起时,严厉彻底忍不住了。
他浑身低气压的走到了婴儿房前,用脚十分粗暴的踹开了门。
小孩儿的情绪都是敏感又脆弱的,信息素的疯狂压制加上这震耳欲聋的巨响声,使陆严潇哭的更大声了。
只见严厉一步一步走到了婴儿摇篮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陆严潇已经一岁多了,五官越来越像严厉了。
严厉其实本来对陆严潇的五官并没有什么要求,无所谓,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现在看看,他突然开始烦躁。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他和陆与舟的孩子,却长的只像自己?
为什么没有一丁点像陆与舟?
四天没见,整整断联四天了,严厉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太想陆与舟了。
如果这孩子梦长得像陆与舟一些,好歹还能睹物思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严厉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骇人。
这种恐怖的注视让陆严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没用,真的没用。
没有一点点像陆与舟,还只知道哭。
真吵,脑子都要炸了。
下一秒,只见严厉慢慢抬起了自己的手,然后捏住了陆严潇的下巴。
陆严潇此时还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他只觉得难受,于是放肆大哭着。
接着,严厉的手滑到了小孩儿白嫩的脖颈上。
不愧是婴儿,骨头细又软,轻轻一掐,就死了吧。
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陆言行带着陆与舟走了很远,三天三夜,几乎都在路上没有停歇。
到了北方一个偏远城市,寒冬腊月下着大雪,终于开不动了。
雪太大,风也刺骨,条件过于恶劣,他们在一个小城镇里停脚了。
半夜,陆与舟浑浑噩噩的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睡的并不安稳,还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他梦见,陆严潇死了。
他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婴儿车上,眼里流下了血水,嘴里不停质问着:“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你为什么不带我走?”“你好狠的心。”“我恨你。”
这个梦感觉过于真实,情节又太惊恐,陆与舟一下子就吓醒了。
一旁的陆言行睡的也很浅,他要打起十二分Jing神,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他哥的情绪。
所以陆与舟一有动静,陆言行便立马醒了。
陆言行一睁眼,便看到他哥愣愣的坐在床边,眼中不停的往下滑落着眼泪。
一串串的,齐刷刷的往下掉着。
陆言行愣住了。
这是事发这么多天,哦不对,是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到他哥哭成这样。
说是泪人,毫不夸张。
似乎是情绪找到了宣泄口,陆与舟从无声哭泣到放声大哭。
这两天他终于能说话了,但是嗓子还是涩的,声音十分沙哑。
所以哭出来的声音特别难听,像在哀嚎,又无比悲痛。
【作者有话说】:昨天稿子丢了,重写的时候又多了好多新想法,感觉会更饱满,所以几乎是重写了,所以还是查字。这两天估计是不稳定更新,每天最少一章,可能二章的样子……呜呜,等我,我会补齐的。
第92章 六年后
……
……
时间飞逝,春去冬来,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六年。
此时此刻
英国,一栋白色的复式大洋房坐落在一簇簇花丛里,遍地的玫瑰花和薰衣草,空气中都洋溢着花香的味道。
这里来往的人并不多,只有园丁正在修剪树木,和时不时走动着的女仆。
环境优美,气氛静谧,员工们之间甚至能交头接耳的小声交谈聊天。
哦,竟然还有只大狗狗睡在门口,是只金毛。
不知道怎么的,它突然从睡梦中醒来,用黑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着。
最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又懒散的重新趴了回去,慢慢阂上了眼睛,再次睡着了。
阳光晒在身上懒洋洋的,这是个安静祥和的下午,应当坐在花园里好好品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