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了口气,姚泽半蹲下身子,平视着在浴缸里缩着的少年,过了小会儿,他试探的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头。
还是烫的惊人。
“需要什么药。”姚泽问道。
但是少年没有回答,他明显被药效折磨到了极点,体内的焚烧灼热,外面的冰冷shi寒,这样的冰火两极,让他难受极了,完全是大脑空白,注意不到周围的声音了。
姚泽皱眉,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但这人明显不想他叫别人来。
这该怎么办,他可不是光明法师,也不会治疗术。
“帮帮我...唔...”又是在姚泽矛盾的时候,少年出声了,这次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明显是扛不住了。
姚泽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你想我怎么帮。”
少年微微睁开眼睛,纯净的蓝色沾满了yu念,他也像是有些茫然的样子,接着他伸手,当着姚泽的面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一些,到足够露出那物的程度。
之后便毫无顾忌的抚慰起来。
姚泽愣住了,就在他回过神要转身避嫌的时候,却是发现少年的面色愈加难看和通红,突然对方哭着哑声道:“诺诺,诺诺帮我,呜...呜...”
手蓦的握紧,姚泽微微睁大眼睛,尽量维持着声线的平衡,“你叫我什么?”
“诺诺,诺诺!”少年一边无措的抓着自己的物,一边哑声说着这两个字。
然而姚泽却是感到惊讶了,诺诺是他的小名,而这个名字他只告诉过一个人,那便是垦利朵儿大陆的圣子。
但圣子他已经验证过了,的确是荷若尔公爵,那眼前这个人又怎么会知道。
姚泽按捺下隐隐有丝不安的情绪,他站起身走入浴缸,冰凉的温度透过被浸shi的腿部,瞬间席卷他的全身,但他却面色平静,没事人一样的慢慢缓缓蹲下。
他的两腿位于少年的身体两侧,随着蹲下便是半跪在了浴缸中,这个角度清晰可见少年的状态。
迷离朦胧微微睁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水滴微微下垂着,面色通红,嘴唇充满艳色的同时也是布满了破碎的咬痕。
金色的短发软软的趴在脸庞,因为汗ye和水,黏在了他的脸颊上耳尖上脖子上。
衣服被水浸泡着,几乎已经完全透明的贴在他的身上,裤子被微微褪下,而那只白嫩的小手正紧紧的抓着那物胡乱的动着。
这样弄怎么会舒服呢。
姚泽无奈叹气,他弯腰将少年慢慢的揽入怀里,此刻水已经漫过了他腰部,冷意更盛了,他可不像少年一样中了药,全身炽热着,而是本就正常人的温度沉浸在这为生病人调的极低温的水里。
“诺诺,诺诺...”少年还在轻声喃喃着。
也许是巧合同名吧,姚泽这样想道,但是真的会这么巧吗?跟小圣子一样的容貌,跟他一样的名字。
但是想试探的话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自己的魔法去刺激对方,这样也许能逼出那道光明元素。
可若是少年没有光明元素的话,一个不好也许会伤到对方。
而且,荷若尔已经可以很大可能确定是圣子了,这个又怎么可能会还是呢...
在姚泽发呆的这会儿,少年的已经缠上了上来,他紧紧的贴着姚泽,细细的吻落在对方的脖子上,他吻的很轻,不像之前那几个一样会留下痕迹。
见少年实在难受,姚泽只是握住了少年抓着那物的手,慢慢的带着对方动起来,他手上的技术自然是比少年不知好上多少的,这下少年的神色总算放松了下来,甚至隐隐发出愉悦的轻哼。
姚泽一时间有些恍惚,如果不是场景不对,时间不对,人不对,他几乎都以为时光倒流了,回到了圣子情窦初开的那时候。
大概是第一次吧,时间并不是很久,很快便撒了出来,弄脏了姚泽的手。
而也就这一下过后,少年的脸色开始慢慢像正常回转了,只见他的喘息声缓缓弱了下来,姚泽在水里随意的搓了搓手,洗干净后,便耐心的在一边等了会儿。
原来这药只要X一次就可以解了,不过这样温度的水是真的不好受的。
少年先是喘息减弱,回到了正常的呼吸频率,然后才是慢慢睁开了眼,刚才那一番折腾让他的眼睛一时间有些模糊,好一会儿后恢复了,一入眼便是姚泽被浸shi的衣服紧贴胸口,几乎chi luo的模样。
意识记忆回笼,他也顾不上冷到极点的水了,而是突然面色暴红的猛的翻过身蜷缩了起来,带动的水珠微微洒在了姚泽的脸上。
感觉有些痒痒的,姚泽便随手抹了一把。
“对...对不起。”少年捂着嘴缩着,支支吾吾道。
姚泽没说话。
也许是姚泽的沉默让少年更无措了,他撑着手慢慢直起身后转了过来,人对着姚泽,头却是低的几乎镶到了脖子,他呐呐的再次道歉:“对不起。”
“没事。”姚泽态度似乎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