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一本填志愿有两天时间,不过填完了时间也就结束了。谢湦心情不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林沉敲门他不开,只得害他这位“窜天猴”男友扒了他家的窗户。
林沉在窗户口软磨硬泡,邀请谢湦去商场二楼游戏厅打游戏,谢湦拒绝,林沉就以即将坠楼为危险,迫使谢湦不得不出来站在楼下接着他。
这小鸡贼在谢湦出门了就自己跳下来了,毫发无损,笑的贱兮兮的。
他们跑去了游戏厅玩赛车游戏,九十九元一百个游戏币,玩一场赛车游戏4个币,四人组,单挑赛。
林沉运气好,手感也好,玩了好几把都得了第一名,赛车游戏有个规定,第一名可以免费玩一次,林沉把把第一,所以把把免费。后来他们买的一百个游戏币都用完了,林沉还在赢,他继续玩,谢湦就站在他旁边看着,时不时指导两下。
两人就这免费的次数轮着来,竟将这不败持续到了两个小时后,随之光荣退役。
纯粹是玩累了,得回家吃饭了。
他俩商量回家是吃泡面还是吃饺子,还没走到家,经过一个废弃的篮球场时被一群混混拦住了。
混混是附近高中的学生,不学无术那种,数着有五六个人,要打林沉和谢湦,原因是他俩赛车游戏玩的太久,兄弟们没玩上,心中气不过。
之所以不在商场里动手是因为干不过商场保安,万一把警察招来留个案底总过不光彩。
这群小混混中二十足倒还知道些东西,找个没人的地方的打架保险安全。
林沉和谢湦对视了一眼,和这群小混混来了个群殴。
虽然说他俩刚成年,但刚成年也是成年人,肌rou健壮的,对付一群小鸡崽子没啥难度,不过还是由于他们人多,吃了点皮rou亏,但阵势是不输的,结果也是二人胜利群人跑路。
最后一个小混混跑掉后,林沉吐掉了嘴里的血,铁锈味不太好吃。他扔了手上的石头,回头看谢湦,笑着说:“头一回因为太厉害被打,太猖狂了。”
谢湦身上出了汗,因为这一顿揍,闷气都被发了出来,心情也好了些。
“怎么样,爽么。”林沉用舌头舔舔口腔里被咬到的嫩rou,一脸嫌弃,“血的味道真不怎么样,我看你颧骨这——”他用手指了指脸,“好像青了。”
林沉走近谢湦,两人身高差不了多少,他靠近轻轻吹了吹谢湦受伤的脸,突然玩心大起,道:“竟然敢打我老公的脸,这帮小兔崽子。”
话音一落,林沉被谢湦搂着腰转了个圈,压在了篮球杆上。
“你说什么?”
林沉感受到后腰传来手掌的温度,玩味一笑,说:“这帮下手没轻重的小兔崽子,打我老公——”
“老公”俩字一出,林沉的嘴就被谢湦堵住了。
谢湦亲的像野兽撕咬rou吃,又舔又咬,他扣着林沉的后脑勺,霸道的不像话,林沉的嘴角破了皮,是他咬的。亲了一会,谢湦把林沉带回了家,深入了这场亲吻。
☆、⑦
最终,因为赌气,谢湦上了S大的经济学专业。
其实,林沉第二天有跑回去找老师询问是否能改志愿这事,但机会只有一次,填了就不能再改了,要是谢湦还想学摄影的话,只有上了大学考虑转专业一条路可走。
老师以为是林沉脑子没拎清,填完志愿后又后悔,把人拉住教育了一会。
“你们这些小年轻不知道怎么想的,做事太冲动,不知道好好想一想,现在后悔来得及么?我看你们就是岁数往上涨了,脑袋还是一颗马铃薯!”
电脑室指导报考的老师估计是常年从事单一的工作,让他满腹口舌之华怀才不遇,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犯错的同学,长篇大论一顿说教,好似憋了很久,今日如洪水放闸,甚是舒坦。
林沉佯似垂头丧气点头哈腰听下去,后来实在不知这老师像饿了千年的“猛兽”,如果自己不找借口及时走开,“猛兽”还大有邀请他回家“好好说说填志愿”这事。
七月底的时候,林沉和谢湦都收到了S大邮寄的录取通知书,通知书是统一寄到高中学校,再由老师在群里通知,大家各自来领。
自从选了自己不喜欢的专业,谢湦对于那张纸也没有很在乎,他没有去学校拿,是林沉帮他代领的。
拿通知书这天,林沉从学校返至谢湦家,啥也没得到,就一扇紧关的大门和他大眼瞪小眼。
二姑喜出望外,她手里捧着象征荣誉的通知书,念叨着我家阿沉真厉害。她高兴地出去小卖铺买了好多糖,在小巷里挨家挨户的发,邻居大家都知道她家出了个大学生,以后这傻女人有福气享了。
大多数人还是给二姑道喜的,只有少数人脸上笑嘻嘻,一手接过二姑给的糖,另一手关上门脸立马垮下来,嘴里醋溜溜地说几句,什么“恭喜”“尽享福”都是虚情假意。
林沉在这片地生活了多少年了,来来回回小街道走了数万遍,那些围在一起说闲话的老头头老太太的德性他都清楚,他们迎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