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频繁地打开和谢湦的微信对话框,可是,只要一开,脑海里就会浮现康乐说的那个名字。
奇怪,那么普通,却如雷贯耳。
自己是在害怕吗?
林沉想,可转瞬,他就否认,就算是听到韩觅这个名字,有什么好怕的,再说,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又不是真的韩觅。
但同时,谢湦突然走过去背着那人的画面重现在他脑海里。
两个不认识的人,谢湦为什么会那么积极。
“乐于助人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正义的小林沉说道。
“但是那么多人随便哪一个都可以去背,凭什么为了一个陌生人不陪你吃饭?”恶魔的小林沉愤愤不平道。
说的都有道理,林沉更纠结了。
窗外从白天到夕阳西沉,费铭给林沉发语音,问他想吃什么。
林沉今天一天没怎么正式吃饭,这会有点饿,让他帮忙给自己带个煲仔饭。
过了一会,费铭发语音过来,说道:“好的,我现在给你买,然后我还得回来跟社团一起出去聚餐,哎对,你家谢湦也去。”
林沉听到谢湦的名字蹭地从躺着变坐着,打字道:“谢湦也在?”
过一会,费铭又发来了一条语音,“嗯对,他今天一天都在Cao场,我看他好像跟那个叫叫叫韩觅的认识,就是那个摄影专业的。”
林沉的心态一下子爆炸了。
韩觅这两个字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从昨天开始到现在,本来想不在乎的,但是一沾上谢湦,他还能理智的起来么。
林沉也不顾腿伤还没好,龇牙咧嘴地穿好衣服,气势汹汹地想要冲去Cao场,揪出这个叫韩觅的,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妖Jing在此作祟。
当他穿好衣服,人模狗样的杵在宿舍,忽然冷静了。
也就一个名字而已,至于么。
认识而已,不就是朋友的意思么。
他扶着椅子坐下,脑子飞快的思考,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是不是自己神经太紧张了。
还是说,其实放不下一切的是自己?
坐着冷静的确让林沉脑子清醒不少,对了,谢湦是和自己说过喜欢的,他和自己谈恋爱,韩觅是他俩青梅竹马的好兄弟。从一开始,谢湦也没喜欢过韩觅。
韩觅在谢湦那里是个违禁词,不过是因为他英年早逝,人心中尚有遗憾罢了,只是名字是作为他存在过人世的证据,念得太多,都快成心魔了。
这算不了什么。
人多多少少都会对过去怀以念想,何况是逝去的人。
林沉心中的闷气消解不少,打开手机微信,点开谢湦的头像,给他发了一个歪头傻乐的表情包。
不一会儿,谢湦回了一个【你干嘛】的熊猫头。
林沉噗嗤一下就笑了。
看,还是我的。
运动会结束的前一天晚上八点,林沉在宿舍里看书,谢湦给他发了一个微信。
【出去睡,想你。】
林沉心领神会,他穿好衣服,带了手机充电线,溜出了宿舍楼。
当天晚上,两人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一间房,干柴烈火烧到半夜。
不过这晚,林沉不太舒服。
他没有感觉到被谢湦抱着的愉悦和舒服,谢湦从后面紧紧抱住他,一只手掐在他的脖子,动作毫不怜惜,甚至称得上是粗鲁。
这还不是最难以忍受的,最让林沉窒息的是面对面,谢湦困住他的双腿,拉扯到极限后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巴。
他喘不过气了。
他很慌,又感觉到痛。
最要命的是,他喊不出声。
还好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然林沉觉得自己立马魂魄归西。
第二天上课,林沉像个破败的稻草人,双目通红,大眼睛没了往日的神采,腿更瘸了。
室友看见他这副鬼样子,还以为他晚上出去抢银|行了。
十二月大一课程逐步进入收尾阶段,期末开始也随之到来,为了考试不挂科,平日里逃课的几位逃神也偶尔回到课堂听几节。
据说经管学院每节课人数都爆满,因为不仅是大一的学生听,还有之前大二挂科的学长姐也去蹭课了。
谢湦之前想转专业经常来蹭林沉的课,这段时间也都没来了,发微信说忙,林沉不好打扰他。
他没多想,只当期末忙,直到某一天,他在摄影艺术这门课上看见了谢湦。
摄影艺术这门课是公开课,两个班一起上,选修课,课时也相对其他课程来说要短,所以今天这一堂是最后一堂课,期末考试的形式也是选一个主题自己写篇800字的论文。
这天,林沉上完第一堂课,下课的时候因为昨晚没睡好太困在位子上睡觉,上课前一会他尿急跑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上课铃声都响了,他着急忙慌地从前门进,那离自己的座位近。
进教室后,他那么随便一瞟,看见左边一排坐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