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放下行李箱,回抱住她:“妈妈,我也很想你。”
他上回出事的事情让尤蝶曼一直杯弓蛇影,捧着他的脸细细检查了一番才松了口气,只是依然很心疼:“怎么又瘦了?”
“哪里瘦了?”林清禾好笑,他没觉得自己瘦了,不过又长高了几厘米倒是真的。
松开尤蝶曼,抬头就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林仲宣,四目相对,林仲宣先移开视线,咳了两声,点点头道:“回来了。”
“嗯。”林清禾笑了一下。
看样子,老爸老妈是专门在等他回家。
林清禾心里柔软,脑海里突然想到简逸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的背影,又是一阵心疼。
回了卧室,林清禾收到了柏行的电话。
柏行语气调侃:“哟,出狱了?”
“去你的。”林清禾失笑,想到什么,也调侃道,“玫瑰花折的怎么样了?”
“咳咳咳……”柏行一阵咳嗽,装傻充愣,“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林清禾啧了一声,问:“打电话有什么事?”
“那个,嗯,是这样的。”柏行吞吞吐吐地说,“三天后是李海平的生日,我想给他办个派对,想问问你有什么建议。”
林清禾笑:“哟,和好了?”
柏行恼羞成怒:“能不能好好回答问题!”
林清禾心里感叹一句真不禁逗,提到派对,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上回柏行办的欢迎会,当时李海平的表情就很难看。
“不行啊,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不喜欢派对。”
“啊?”柏行愣住。
林清禾:“买个生日蛋糕简单聚一下就行。”
柏行拧眉:“行吧,我自己考虑一下。”
“那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哈?”
“玫瑰花……”
柏行直接把电话挂了,林清禾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说到生日,简逸的生日也快到了……林清禾手指敲着膝盖,若有所思。
*
好冷啊。
简逸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几度,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房间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几乎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简逸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林清禾的房间,满满当当的东西全是生活过的痕迹。
他眨了眨眼,一时竟有些怀念。
简逸歪了歪头,看向床头柜上的一朵纸花。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谁送的。除了林清禾,他不作他想
情人节,玫瑰花,还有醉酒后那个冲动的吻……所有的一切都昭然若揭。
林清禾对他,似乎多了一些超越友情界限的感情。那么,他自己呢?
简逸抿了抿唇,眼神里露出些许迷茫。
他可以透过平时点点滴滴的观察,分析得出林清禾对对他的感情,却莫不清楚他自己,对于林清禾是什么样的态度。
毫无疑问,林清禾于他而言,是特别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代替的存在。可仅仅是如此,那是喜欢吗?
简逸不懂,没人教过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简逸依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拧着眉,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关灯,转头说了一句:“晚安,清禾。”
话音刚落,他就怔了一下,黑暗中久久不能合眼。
*
李海平的生日是二十一日,距离开学只有两天时间,他一贯来得早,二十号就已经搬进了宿舍。
当天,柏行提前订好了饭店,最终他还是决定找几个熟人聚一聚。说了可悲,当他提出让李海平再邀请几个好朋友时,李海平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没有。”
柏行:“啥?”
李海平没有说话,柏行也想明白了,当即心里一阵心疼,伸手就要去抱他。李海平立马躲开了。
柏行自尊心有些受伤:“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安慰一下你。”
李海平低头不语,柏行又气又委屈。
“生日快乐,学霸。”林清禾刚到,就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气氛。看了一眼两个人,把手里的礼物递给李海平。
李海平接了过去,轻轻笑了一下,说:“谢谢。”
柏行看见,皱了皱眉,酸酸地看了林清禾一眼。
没过一会儿,简逸也到了,手里抱着一个礼物盒。
“生日快乐。”
“谢谢。”
“吃饭吧,吃饭吧。”柏行招呼说,“点的菜都齐了,有什么想吃的可以继续点,我请客!”
这话让林清禾多看了李海平一眼,却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浮现出淡淡的疑惑。
饭桌上,柏行频频向李海平献殷勤,剥虾,夹菜,几乎只要李海平多看了一眼的菜,都会迅速替他夹过来。若是人有尾巴,估计都能看见他的尾巴一直在摇摆。
李海平皱了皱眉,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