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黄盛看到进来的人,瞳孔一缩,本能地想坐起来:“是你!”
“别动!”徐欣连忙过去摁住他,黄盛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徐欣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疑惑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
“认识。”
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出自两人口中,徐欣秀眉微蹙,疑惑更甚,目光盯着黄盛。
黄盛抿了抿唇,谢承眼里一闪,嘴角笑意不减:“有过一面之缘,估计黄先生没多大印象。”
徐欣似乎仍然不太信的样子,谢承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不可能存在毫无印象之说。
他既给了台阶,黄盛不想引起徐欣更多猜测,只能顺着台阶下:“可能吧。”
徐欣点点头。
她给谢承倒了杯水,收拾自己的包,黄盛看她要离开,连忙叫道:“欣欣,你别走!”
徐欣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对他笑了笑:“盛子,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
“欣欣!”黄盛挣扎着起身,谢承按住他,黄盛瞪着眼睛,咬牙道,“你放开我!”
徐欣轻轻道谢:“谢先生,麻烦你了。”
谢承:“无事,举手之劳。”
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关上,徐欣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黄盛浑身的力气都卸了下来,躺在病床上,轻轻合上眼,声音沙哑:“……放手。”
谢承挑了挑眉,松开手,黄盛没有再挣扎,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怎么,承哥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话出口,就说明他不想再维持表面的和谐。
黄盛的大哥是瞎子手下的得力干将,他跟在他身边,怎么可能认不出谢承这号人物。
谢承在他们这个团体中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谁都知道,瞎子看不惯他,可是却始终没有真正对他动手。黄盛的大哥跟了瞎子多年,久而久之,对于上一代的事情也有些许的了解。
瞎子不敢动谢承,无非是碍于前任老大王浩南。王浩南虽死,可当初跟他一起打江山的兄弟还在,有他们暗里护着谢承,瞎子就是想动他也得先掂量掂量。
“自然不是。”谢承神态放松,他好整以暇地上下扫了一眼黄盛,摇头笑了一下,“我可是来帮你。”
黄盛嗤笑一声:“帮我?”
他是瞎子一派的,谢承说是来帮他的,真是可笑至极。
谢承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缓缓道:“我知道,你很缺钱。”
“刚好,我很有钱。”
“你,很有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黄盛讽刺地笑出声,“承哥,你怕不是做梦做傻了吧!”
谢承但笑不语。
在外人眼中,他确实并不是个有钱人。在他把陈小鱼送走后,瞎子对他的疑心便又下降了一层。迫于威胁,连自己最亲近的兄弟都能送走,可不是到了穷途末路之地?
谢承刻意伪装出一副醉生梦死,颓废度日的模样,瞎子便彻底打消了对他的怀疑,只安排了一个小弟暗中监视。
那小弟早被谢承收买,瞎子得到的信息都是他想让他看到的。他与林清禾接触,继而回到方家的事情全被遮掩下来。
谁能想到,这个孤儿院长大没读几天书就出来混社会的人,身上有着方家的血脉,更无法想象,如此短的时间里,他如同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地汲取知识,达到了旁人可能一生也无法达到的程度。
谢承手指紧了紧,眼里闪过一抹Jing光,语气平缓:“我既然来找你,自然有我的本钱。”
黄盛冷哼一声,对于现在的谢承,他觉得并不为惧。
见他始终听不进的模样,谢承眼神冷了下来,喝了一口水:“刚才那位徐欣小姐,是你的女朋友?”
“别动她!”提到徐欣,黄盛目光狠厉地扫了过来。
谢承轻笑一声,摇头:“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帮她。”
黄盛愣:“帮她?”
谢承眼里闪过嘲讽:“自是如此,不然你以为,怎么会这么巧出现一个人答应,只要娶她就可以替她还清家里的债务呢?”
黄盛目呲欲裂:“是你!”
谢承挑眉:“是我又如何?”
黄盛胸口起伏,情绪激动下牵动头上的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你,你想怎么样?”
“别激动。”谢承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来帮你的。”
黄盛咬牙切齿:“是你,是你告诉欣欣,我在……”
“贩毒?”谢承接过他的话,摇头,“我可没告诉她。徐欣小姐聪慧过人,心中要有怀疑,我不过是找人提醒了几句罢了。”
“卑鄙小人!”
“卑鄙?”谢承笑,语气讽刺,“论卑鄙,我哪里及得上你。”
“你!”
“好好想清楚,要不要接受我的帮助?”谢承起身,“友情提醒,你可以等,徐欣小姐的父亲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