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怕不是要结仇的。
对于柳观晴这样上道的表现,牧野不仅不阻止,还暗中窃喜。柳观晴现在越是推销不出去,他自己的女儿将来越有希望不是么?
谢无药知道了柳观晴在外边相亲的那些桥段之后,笑的伤口差点没再裂开:“你这样自毁名声,你爹妈知道了岂不是气炸肺了?你将来找不到老婆怎么办?”
“谁要娶老婆了?出门前家母让我去拜会长辈,听从牧叔叔安排相亲,我每一件都照做了,爹妈还能说什么?还是我牧叔叔最体贴了,他从来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柳观晴满怀感激的称赞了一句。
谢无药却说:“听说牧前辈家里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现在还没长成,估计是想择你为婿,自然愿意看你现在找不到门当户对的老婆啊。”
柳观晴恍然大悟:“天啊,原来牧叔叔是这样打算的!那我还是对他直言相告吧。”
“我赞同,只是此时还在京中,主人的眼线太多。你可以挑剔女人不愿早婚,流连声色场所,却不能说你喜欢男人啊。这与你之前伪装的人设有冲突。主人若是知道了,肯定起疑的。”谢无药仔细分析,好不容易谋算到这一步,马上要离开京城,他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柳观晴见谢无药微微蹙眉,不免心疼道:“是不是伤口又痛了?都说了,帮你将透骨钉取出来。无医说那东西不能留在身体里太久,肉烂骨腐,你又有千霜的毒,我一想都觉得痛,何况你生生挨着,别硬撑了。”
“后背的那枚不是已经取出了么?剜肉实在太痛了。”谢无药这句可是实话实说,接下来又说,“以主人的心思,我们离开京城之前,他肯定还是不放心,要再见见我们。那时候我若是什么伤都好了,被你养的又白又胖,他还能放我走?”
“所以这几天你吃的那么少,不见光的捂着,右臂的透骨钉不肯取出来?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瘦的都脱形了!你的右手还抬的起来么?再这样下去,右臂真的废了怎么办!”柳观晴不得不回归到现实,再一次劝说。
“小不忍则乱大谋,成败在此一举。我都忍了这么多天,若是半途而废,之前吃得苦不都白瞎了?”谢无药动了动右手,痛的差点晕过去,不过这些天他躺着没事仔细研究了一下内力在体内的运转,已经小有心得,用内力能缓缓包裹在透骨钉周围缓解尖锐的痛。
他这些天是吃得少,不过也没怎么动,一直在床上躺着,吃饭都等柳观晴喂进嘴里,特护病房里的待遇,他还有什么不知足?他笑道:“再说我右手不灵便,不是还有你么?若真废了一只手,你不会因此嫌弃我吧?”
“不会,绝对不会。”柳观晴郑重承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除非是你先抛弃我。”
“所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几天我虽然吃得少,但吃的都是精华啊,燕窝当主食人参炖汤喝,营养一点不差。而且我就是天生丽质,怎么吃都不胖。比平时稍微少吃几个馒头,就能迅速瘦下来,不知道多少想减肥的人羡慕我呢。”谢无药自鸣得意了一阵,又提醒道,“我当初那些沾了血的衣服没洗吧?都留好了,也不用缝补,到时候出门穿。”
柳观晴委屈道:“那我的名声岂不是要更差了?”
“你选我的时候,没担心过这个问题?”谢无药调笑了一句,“对了,无医给你的图册还挺好看的,是从哪里弄来的,画的惟妙惟肖。你若是真练会了那些招数,改日我躺平都由你,也一定很舒服。”
柳观晴暗中下定决心,红着脸说道:“嗯,我一定好好练。无医说这些图册今上都爱不释手,他是花了好大的本钱才让人描摹了几册。不过据说并不是画的最好的,以前厉王手下有个画师,最好钻研此道,画的才传神,还有更多精妙姿势。改日若有机缘,我去找那画师亲自请教一二。”
谢无药嘴角抽了一下,心说幸好厉王那些画册早都已经毁去,若是柳观晴按那上面施为,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呢。他试探着问道:“你知道厉王是谁么?”
“天家皇子皇孙那么多,谁知道厉王是什么王爷。现在不就只剩下睿王是今上的幼弟,的确好像没听说过什么厉王。”柳观晴是江湖人,当朝这些王爷或许知道一二,再往前十几年的事,他就根本不清楚了。
“厉王是今上的兄长,彭太后与先帝所生嫡长子,五岁被立为太子,自幼做储君培养。可惜当年夺嫡之时被人谋算,祸连多人,还被先皇废了太子之位贬为厉王,终身囚于思过宫。先皇重病弥留之前,厉王就病死了,他都没有活到今上登基的时候。思过宫也因为失火,焚毁了大半,如今还荒在那里早没人了。厉王的画师,恐怕难找了。”谢无药不带任何情绪的给柳观晴科普了一下这本书中很重要的一段历史。
柳观晴虽然觉得可惜,不过手头已经有了这些册子,足够他钻研一段时间了,他便不纠结那画师的事情,对谢无药讲的厉王的那些过往也并没什么兴趣。他只是换了话题问道:“魔教那个人究竟是谁?我近日在城中走动,也没见到有什么人盯着我。牧叔叔帮我查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