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荷道:“是我,我不忍……”
厉焕这才正眼看向她,但也只是一眼,他便将视线收回:“怎么救他?”
他,指的定然是少族长。林月荷立马道:“只要用共命蛊,我知道夫人的共命蛊放在那里,玄血剑还未完全铸成,现在如果将两个相连,玄血剑必会反噬少族长,但厉公子在,你与它出于本源,玄血剑定然不会挣扎。”
说完,怕厉焕不应,她补充道:“或者将蛊用在我身上,我愿与少族长同命,和他分担苦痛。”
但纵然如此,林月荷自己也不过凡胎rou。体,少族长与她同命,纵然不会有性命之危,但也会根基大损。
可现在能活下去已是万幸,她已经顾及不了太多。
厉焕垂眸看她片刻,随后冷淡转过身,并未给予回复。
林月荷按照他的要求,诓骗赵丹仙去了曲杀殿,随后暗中与厉焕碰面,取了共命蛊,悄然跟着他去了明珠阁。
而到了地方,看到这是小七的居处,而此时细看厉焕眉眼,又察觉许多相似之处,林月荷暗自心惊。
厉焕,和小七是什么关系?
“救他。”厉焕抬颚。
林月荷立马收敛思绪,取出共命蛊。
而在用蛊之际,她顿了顿,问道:“公子,这蛊,我该将少族长和谁一起?”
.……
作者有话要说:来啦~
谢谢大家支持。
第31章
方宁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感觉不如昏着,昏倒之后再醒来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
疼,是真的疼,四肢百骸,没有一个地方不再叫嚣,许玉的心狠程度简直超乎他的想象,痛苦之间方宁书甚至会萌生出些许羞于启言的惧意,而后伴随着黑暗的袭来戛然而止。
再有知觉,是在只留了一盏烛灯的暖阁之中。
眼睛慢慢睁开,适应了周遭的亮度,方宁书感觉到脖颈旁边麻麻痒痒一阵又一阵刺痛,不由呻。yin出声。
而呻。yin之后,他才察觉异样。
浑身的疼感消失了,那种无力的疲倦感依旧在,却不疼,唯留脖子旁边的感觉令人不适,但比起此前的感觉很是好了太多。
他这是被救了?
方宁书目光迟缓了几秒,随后看四周的情况,想到什么,自视自己的经脉。
此前碎妈都不认识的经脉此刻竟然有了活力,恢复了三成,纵然依旧破破烂烂,却怎么说都还能用。
从内视中出来,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这是和玄血剑用了所谓‘共命蛊’,苟活下来了?
方宁书皱着眉细想,他是被厉焕带出来的,以厉焕的性格,应当不会叫自己的玄血剑和他产生关系,而且
厉焕救他了!
反应过来什么,方宁书才开始后知后觉的受宠若惊。
厉焕怎么会救他?
就在他满腹疑惑,满脑子胡思乱想之际,大门被推开,端着水盆的林月荷出现在门外。看到他坐起来之后她愣了愣,随后眼中出现一丝喜意:“少族长?”
方宁书脸上蓦地沉了下来,直到林月荷进来,将水盆放下,用毛巾浸了热水过来之后,他依旧浑身绷直,一言不发。
林月荷走过来,看到方宁书的神色,顿了顿,解释道:“少族长别怕,你已经公子救了,现在我们在方氏之外。”
方宁书一怔。
林月荷将毛巾递过来,而后摘下一直挡着的她脸的面纱,侧过脸。在她的脸上,一块红色朱砂般的疤痕被一圈水墨一般的存在圈禁。
“我们皆被厉公子所救。”
书中他的设定厉焕为剑骨,他的浑身皆是由剑而生,血ye是其一大杀器,可斩世间一切存在之物,更何况是‘花毒’这种类似于施毒者的意念埋在中毒者体内的羁绊。在原文中林月荷就是因为如此才脱离许玉控制。
心中想明白了是什么情况,方宁书紧绷的神经倏然放松了下来,又有些感叹想道:虽说时间对不上号,但主角不愧是主角,会被他收服的妹子最终还是会被他收服。
“原是如此……”他喉间作痒,不觉轻咳一声,掩唇道:“厉小公子是如何救我的?”
林月荷垂眸低头:“属下也不知。”
哦……方宁书又问道:“现在方氏如何了?”
他被救走,许玉的算盘被打散,此刻应该不会太过安分。
林月荷道:“现在夫人与族长在曲杀殿外对峙已过两天,僵持不下,赵……”想到方宁书应该不知道赵丹仙是谁,林月荷跳过他继续道:“现如今方氏人心惶惶,其他修真之家听言皆往朝灵赶来。”
“……”
“他们为什么对峙?”方宁书皱眉。
“为了少族长。”
“我?”方宁书诧异:“这与我有何干?”
林月荷对他没有任何隐瞒,很清楚的便概括了这两天中发生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