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总是被称身的西服包裹着的身体在那个画面中利落地向他展现。
他的日思夜想陡然间成了真,亲见汗水自陆骁rou体的每一道浅壑中流下,骨节凌厉肌rou隆起,伴随着粗喘声在明将息脑子里叫嚣着。
明将息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喊了声:“骁哥。”
又听见陆骁用那副常年沙哑的嗓子命令他:“明,滚出去。”
燕回是在楚方识的轻唤声中醒来的,他额头渗着冷汗,微微喘气,一看时间已经快上课了。
楚方识见他脸色不好,问他:“哪里不舒服吗?”
燕回抹了一把汗,说:“你这床太硬,睡不好。”
楚方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那倒成了我不对,应当给你换张床。”
“也还成,我将个烂就吧。”
“还贫。”楚方识好脾气地笑了笑,催了他一句,“抓紧时间回教室上课。”
“好的这位老师,再见这位老师。”燕回从床上蹦起来,边伸着懒腰边往外走。
下午的课程都是主科,有些叫人昏昏欲睡,试图做学霸的燕回眼皮子耷拉了好几次,硬是被他忍住了。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他想回去睡一觉,却被方斯司和邱小丘缠住。
她们拦着燕回无非就是想请他帮帮忙,燕回对此事的态度非常坚决:不愿意,不可能。
方斯司和邱小丘一左一右的拽着他胳膊,燕回纵然力气小也是个男生,就那么生生地拖着她们往前走,硬是拖到了校门口。
“松手。”燕回拖累了,对她们严肃说道。
“不。”邱小丘干脆就吊在他身上,“在我眼里你就是小麋鹿!小麋鹿小麋鹿!”
燕回:“小麋鹿立马抽你信吗?”
邱小丘哇的一声就哭起来——虽然没有眼泪,只是干嚎。
方斯司见燕回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就宽慰他:“其实你不用这么抵触的嘛,好多人都想来cos小麋鹿的,只是我们都拒绝了嘛。现在这个大好的机会落在你头上,你应该适当地表现出开心嘛!”
燕回:“我数三声。”
方斯司和邱小丘都疑惑地等着他说数三声之后干嘛。
燕回却没说三声之后怎么样,直接开始数:“1、2……”
他这么没头没尾的数数,弄得方斯司和邱小丘心里一慌,登时就松了手,燕回捋了捋校服衣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留在后面的邱小丘哭丧着脸对方斯司说:“这已经是第十二个拒绝我们的人了,我有预感如果再被一个人拒绝我就会失去爱的能力了!”
方斯司对她“嘘”了一声:“不能被人知道我们被拒绝了这么多次!没事,距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月,年级上五百多个人,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某合适人选燕回到家后正陷入突如其来的困难抉择中。
这段时间以来的风平浪静差点让他忘了自己现在是个靠别人给生活费苟延残喘的小拖油瓶。
以前的燕回每个月吃穿用度都非常拮据,在自己身上Jing打细算着,才能堪堪挨过一个月,但如今的这个燕回自然是没有那种生活本领的。
过去的他是个肆意惯了的人,跟明苏沾染的最好的习惯是及时行乐,最坏的习惯是坐吃山空。
过去背靠陆骁,吃穿不愁,现在换了个身份却忘乎所以了,明明没那个条件却每天仍旧该吃吃该喝喝。
今天放学回了家,觉得有些饿的燕回把那个装钱的小铁盒子拿出来一翻,直接傻眼。
他抠出铁盒子角落里唯一的一枚硬币,对着它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张嘴说了声:
“Cao。”
第21章 我们十六岁躲太阳的绿荫,三年前铺上了新草地
17.
第二天一早方斯司看见主动找她的燕回时,感动得泪水在眼眶打转,那种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开朗在她眼前乍现。
而后她听见燕回问:“多少钱?”
方斯司在那0.01秒里脑海中浮现了一些不太合法的念头,随即她呆呆地“啊”了一声。
燕回耐着性子问:“你昨天说,给你们扮那个什么玩意儿,给钱么不是?”
方斯司愣了片刻,然后恍然大悟,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是是是,给钱。”
“给多少?”
“你……你要多少啊?”
燕回歪着脖子想了想,这个月按说已经该拿生活费了,但他的便宜舅妈似乎意料之中把他这茬忘了,他现在手里没有那家人的联系方式,只能找时间去市中心上门讨债,保守估计得撑过这一周。
可是燕回也不好狮子大开口,万一把方斯司吓跑了,他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于是他试探性地开口说:“三百吧?”
三百块钱对于方斯司来说不算什么,更何况动漫社还有活动经费,她当即答应了下来,笑得满脸灿烂。
燕回又乘胜追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