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经历了什么,但结果是周寻想要看到的,周寻纠结了好一会儿,想问他钱够不够,但没好意思说出口,怕卫哲难堪。
倒是卫哲自己先开了口:“不用担心,我?的钱还够用,支撑这段时间的学习没问题,要是这次考不上,等来年的话?,可能就有些紧,到时候再说,如果真?的不够用了,我?会开口的。”
“嗯嗯。”周寻忙点头,“我?有钱,我?特别有钱,我?穷的就剩下钱了。”
卫哲笑了笑,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行,那你好好养病,我?走了。”
“你不等贺初了?”周寻问。
“我?上午跟他说了,又不是不见了。”卫哲转身,又停下,回头看周寻,对他呶呶下巴,“你还真?挺喜欢这柯基啊。”
“也是,读了一天一夜,嗓子都要哑了。”卫哲啧了两声,“我?有点儿酸,你说我俩认识这么多年,也没有过这待遇,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周寻顿了一下,然后脸腾地一下红了,卫哲这货肯定知道这柯基里有什么。
卫哲离开没多久,贺初就放学回来了,给周寻带了烤红薯和糖炒栗子。
贺初将免洗洗手ye递给他,然后将他怀里的柯基随手扔在了一旁,周寻瞬间急了:“你不会轻拿轻放啊,你扔它干嘛,再给它摔疼了。”
贺初抬手摸他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烧也退了,怎么看起来还是有点儿傻。
周寻将柯基捞回来放到枕头边,瞪他一眼:“少动我东西。”
贺初懒得理他。周寻洗了手后坐在床上一边剥红薯一边哑着嗓子跟贺初说卫哲的事儿。
一个小红薯被他剥的七零八碎,满手都是,剥完后自己看着都没了食欲。
“他跟我?说了,我?也挺意外的,你弟以后要是搞传.销,估计没人能逃脱。”贺初说。
周寻想了想:“那第一个被搞进组织的必定是我啊,我?要是忽悠你,你进吗?”
贺初看着他,想说就凭你的智商有点儿悬,还不等他说话,周寻突然仰头,手里的烤红薯晃着:“你快点儿把红薯拿走,我?鼻涕快流下来了,给我?纸。”
贺初叹口气,扯过纸巾覆在了周寻的鼻子上。
周寻愣了一下,贺初看着他:“要擤一下吗?”
周寻脸腾的一下红了,从耳朵尖红到了脚趾尖,这一瞬间身体上的温度像是要破表了。
“我?……我……自己……”周寻两只手上都是红薯无处可放,又被贺初捏着鼻子,看着有些狼狈。
“快点儿吧。”贺初似是有些不耐,“别磨磨唧唧。”
周寻被贺初按着擤了个鼻涕,好半天没回过神来,从他有记忆以来,没人给他擦过鼻涕。
对于他而言,这是一件挺让人羞耻的事情,也是一件极其亲密的事情。
“那什么,你去洗一下手。”周寻好不容易蹦出一句话来。
贺初去洗手间洗完手后回来。
“你过来把这红薯吃了。”周寻刚才剥的红薯还一口没吃。
贺初见他这样子估计是不想吃了,于是伸手打算接过来,周寻忙避开:“你低头,我?喂你,你手不干净了。”
“我?刚洗了。”贺初有些无语。
“那……也……脏了……”周寻想到他的手刚才干了些什么就很微妙。
贺初盯着他,周寻躲他的眼神。
贺初突然福至心灵,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不会又把自己恶心着了吧?”
周寻轻咳一声,不耐烦道:“你快点儿吧,凉了。”
贺初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周寻拿着红薯喂到他嘴里,还给他把没剥干净的皮挑出去。
周寻将红薯都喂给贺初之后,下床去洗手,还对贺初招招手:“你过来。”
贺初跟进了卫生间:“怎么了?不舒服?”
周寻拧开水龙头将自己手上的红薯冲洗干净,然后拿过贺初的手,挤了洗手ye到上面,四只手交缠在一起揉搓着。
“你这双手吧,以后干点儿人事儿吧,我?一想到这手现在干的事儿,以后会干的事儿,我?心情就挺微妙的,我?……”
周寻话?还没说话?,贺初直接抬手从后面用小臂圈住他的脖颈将他卡在怀里让他动弹不了,在他耳边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是为了谁?嗯?你还嫌弃上了?我?找谁说理?”
贺初卡的有点儿紧,说话时呼吸扫过周寻的耳廓,周寻有些痒的躲闪着,一边笑着:“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对,我?道歉……”
两人这一闹,水甩了一洗手池,周寻挣脱不开,求饶:“不行了,不行了,我?头晕,真?晕啊,不是开玩笑的。”
周寻确实没开玩笑,动作一大,扯得他脑袋发晕。
于是周寻顺势往后一靠倚在了贺初胸口。
贺初也突然停下了动作。
周寻半阖着眼,等眩晕劲过去了,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