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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瞬间停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警察头目倒是不怕,摘下来甩棍指着戎策,“你谁啊,在这住吗,别挡道。”“你们无辜搜查民居,扰得大家不得安宁,还趾高气昂。怎么,老百姓就好欺负?”戎策冷笑一声,叶亭在他身后扶着他肩膀。
她没见过几次工作时的三哥,即便后来告知身份,戎策在她面前还保留着少年时的温文尔雅。她还记得戎策跟人吵过几次,也动手打过人,杀过人,每一次对她来说都是重新定义眼前这人的契机。她希望从三哥身上看到与自己相同的地方,与自己的信仰志同道合的地方。现如今她看见了。
小警察骂了一句,警察头目也嚷嚷着,“愣着干什么,赶紧搜。”“我看你们谁敢动,”戎策仍旧没去碰那把勃朗宁,但瞬间提高的声音比任何武器都管用,“这位叶小姐,是警备司令部参谋长的女儿,胆子大的尽管惹,就怕你们走不出这道门。”
“我管呢,吓唬谁呢,”警察头目嘴上说着不信,但是故意没提继续搜查的话,手下人也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我这也是奉命办事,出了问题你跟上头反应啊。我还没问你,你的枪从哪来的!”戎策伸手去摸勃朗宁,警察头目立刻警觉起来,也拿出一把驳壳枪,但是忘了上膛。
戎策瞬间把枪拿出来,警察后退一步。待戎策保持着枪口一动不动,从口袋里拿出证件,警察已经退到了门外,依旧叫嚣,“你这是妨碍公务!”“谁若是怪罪下来,叫他去司令部侦缉处找戎策,我随时奉陪。”戎策抬了抬枪口,警察立刻走向下一家,丝毫不敢停留。
门外又传出来孩童的哭声,叶亭想要追上去,戎策一把拦住她,“自顾不暇,还有心思管别人。”“你用证件吓唬他们,这是治标不治本,他们还敢来的。那些没有家世没有权势的人,活该被欺负吗?”
“罗马又不是一天建成的,没钱没权就是会被欺负,我也不能天天在这里守着你,”戎策把枪收好,整了整衣服,“我倒是得想想怎么应付杨幼清,这件事瞒不住。”“三哥,你难道就不想看到一个和谐平等的社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