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凛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阮棠,活像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他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不顾阮棠挣扎把人扛回卧室,可他心里忽然就浮现出一个危险的想法,并将它付诸实行。
身下之人原本白嫩的身子已经红透了,像烂熟亟待采摘的水蜜桃,只要轻轻咬一口,饱涨的蜜汁就会四处飞溅。即便极力吸吮,汁水也会打湿指尖,从手腕一直流到手肘,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在风干以后变成粘腻干渴的硬痕。
「因为我喜欢你啊。」
纯伏特加适合冷饮,最好连同shot杯一起冰冻,低温会为酒的烈性作缓冲,减轻入喉咙时的辛辣,等再过一会,热度裹挟着后劲从胃部一同涌上大脑,怎么能用区区「销魂」两字概括。
抱回卧室,剩下的自有人来收拾。可他一碰到人,阮棠就抓住他的手,抬起头,双眸眯起:「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说了,要继续喝!」
沈寒凛用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酒杯推到他面前:「好,我们继续喝。」
冰凉的伏特加在滚烫的唇舌之间化开,释放出冰封外表下骇人的辛辣与刺激。高浓度酒精顺着唇舌交缠吸吮的动作,沿着口腔粘膜的神经,点燃并席卷了整个脑海。
沈寒凛也笑,凑近他:「糖糖不是说要继续喝的吗?」
「先生......你动机不良喔。」不知道还有几分清醒、几分醉意的阮棠抬头冲着他笑:「故意让我喝这么烈的酒?」
轰!
他的手被攥住了,沈寒凛依旧吻着他,用唇舌吸吮着他的唇、舌头伸进他嘴里翻搅。男人阻挠着他不让他往下解,不耐地哼哼起来。
阮棠只看到沈寒凛转身打开巨大的冰柜,用漂亮的手法倒了浅浅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泛着白雾的杯子里流淌。
沈寒凛终于松开了阮棠,又低头吻掉他从嘴角流出的津液。被吻得大脑乱成一团浆糊的阮棠朝着男人吃吃地笑:「先生为什么还不干我呢?」
鼻尖传来沈寒凛的香水气息,香水已经走到后调了,浓墨重彩的木质香调就像只无形的大手,牵拉着阮棠摇摇欲坠的神智,不停玩味地拨弄着,带着调情般暧昧的轻柔。阮棠被扯得头脑发热,仰头喝了一口,扯过沈寒凛的衣服前襟就吻了上去。
入手的被子冰凉刺骨,如同普通开水般透明的液体看上去是那么无害,只有埋头嗅一口才能察觉出平淡外表背后隐藏多么热烈汹涌的狂潮。阮棠按照沈寒凛教的品酒步骤,先是观察了一下,再而埋头嗅了一口。
他磨蹭着双腿,褪下裤子,手在吧台上摸索着,随手拿过一瓶酒倒在自己身上。他倒的这瓶是1989年柏翠酒庄出产的梅洛葡萄酒。酒本身呈现紫红色,边缘泛着黑色,浓郁深沉。可沈寒凛半点没有心疼那喝剩五分之一的酒,反而觉得那红酒用在阮棠身上,反而对酒本身来说是种升华,完全衬托起了阮棠纯真又淫荡的媚态。
原本一身简单清爽的装扮已经被阮棠完全毁掉,他纽扣解开了大半,露出泛着潮红的胸膛,还有光滑的肩膀。阮棠裤子堆在脚踝上,露出被撑起一团的白色内裤。红酒倒在他的身体上,玷污了他纯白的衬衫和小女生内衣,丰厚的葡萄果香和橡木香气彻底浸透了他的身体。酒庄在摘择葡萄时统一选在干爽和阳光充足的下午,确保葡萄上的露水已经晒干。酿制时全部采用全新的橡木桶,在两年的陈酿里不惜成本地每三个月就换一次木桶。这让出产的酒充分吸收了木香,细细品尝就能尝出黑加仑子、烟草、薄荷、松露、巧克力、奶油等味道,配上阮棠本身产奶多了夹带的乳香,滋味芳醇、细腻又柔滑。红酒与细嫩的皮肉形成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沈寒凛眸色转身,攥成拳头的手青筋暴突。
阮棠之于沈寒凛,大概就是这么一种禁忌的存在。他既向往,又想占有,却不得不忍耐。亚当夏娃摘食禁果,沈寒凛忍住不碰阮棠,即便阮棠愿意,可他心里那道底线还是不允许。
沈寒凛在一开始也会和阮棠一起品酒,虽然不多,可终归也算是喝了点酒,身体隐隐约约还是有点热,甚至挽起了袖子,开了一颗纽扣。阮棠这么一吻上来,伏特加被渡进了他的嘴里,蒸腾的酒气仿佛也顺着越来越深的亲吻传给了他的大脑,把里面闹得一片热烘烘的,混乱不堪。
「唔啊....嗯......」阮棠从鼻腔里发出粘腻的鼻音,和沈寒凛亲过这么多次他总算学会了如何呼吸,于是抱着男人的肩膀,被压在吧台上深吻,承受着男人如野兽啃食般凶悍的吻。他觉得太热了,手胡乱地扯开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我知道做爱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知道的,不就是互相喜欢的人交付身心嘛……」他说着说着,眼睛泛起水雾,看着竟然有点委屈巴巴的意思:「我愿意的,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全部、全部都给你……」
阮棠没有醉,或者该说,他半清醒半醉。他清醒地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是沈寒凛,借着醉意大胆地勾引男人,说着让他只在心里想的话。
他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他看到男人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