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凛随意地找了块布,擦着酒杯走过来:「这位客人,我见你有点脸生,第一次来吗?」
好像真像那么一回事,阮棠心脏怦怦直跳,回答:「嗯...是的,我、我以前没喝过。」
听到阮棠扯的话,沈寒凛低笑了下,把阮棠笑得脸热心跳。男人显然对酒的鉴赏颇有经验,行动挥洒自如,被这么一个英俊又充满气度的人服侍,阮棠有些羞赧又有点期待。
他没有问阮棠是否成年,只是眨眨眼,说:「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让我介绍一下,您之后再点想喝什么?」
阮棠自然乖巧点头。
沈寒凛被阮棠一幅自己说什么都好的反应逗得牵起嘴角。他让阮棠穿这一身算是他的一点恶趣味,白衬衫加浅蓝色牛仔裤,再清爽简单不过的造型,又一幅乖巧无害的样子。要是换成真的酒吧,清吧还好,顶多是有人过来搭讪。要是鱼龙混杂一点的酒吧,恐怕早就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整理一下思绪,他开始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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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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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只好点赞了,但你们每个留言我都会看的,也谢谢大家给我的点赞,每次亮起小黄灯我都会非常高兴
↑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哈,纯粹就是有感而发,谢谢各位可爱的读者给我的留言
明天红酒play嘿嘿嘿
第二十三章
【「糖糖不是说要继续喝的吗?」】
所有酒都有三种喝法,纯喝、加冰还有配水。一旦超出水的范畴,哪怕只是加气泡水,都会变成鸡尾酒。在非鸡尾酒的喝法里,酒只跟杯子和温度相关。
伏特加配shot杯、朗姆酒配矮胖用白兰地杯、香槟有香槟杯、还有同样是高杯脚不过形状有些微差异的勃艮第红酒杯的波尔多红酒杯......
还有拿酒杯的方法,一般来说,只要不碰到杯身,手指怎么捏着杯脚都可以。当然,好不好看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能碰到杯身的原因是因为玻璃很薄,手指温度容易透过杯壁传到酒里,影响风味。
有钱人喝酒,很讲究的。
他们开始进入正题。果酒或果啤沈寒凛就不过多介绍,这些一般不会出现在正式场合。他选了从来不会错过任何一场宴会、酒Jing度数在8-14%这个偏低度数,又因为有气泡而容易入喉的香槟开始介绍。
香槟是种葡萄气泡酒,就像高定一词一样,需要经过一系列严苛的评审,该酒厂产出来的酒才可以被称之为香槟。对葡萄产地、压榨、装瓶前与酵母接触发酵等各方面酿酒流程都有严苛要求,甚至还会控制产量以维持价格。香槟并非人人都能采用,这个词受马德里协定保护,只有在法国相应区域生产并合乎标准的香槟酒才能被称之为「香槟」,而其他酒即便采用酿造香槟的方法,也只能够用「气泡酒」一词。
中国作为《巴黎公约》的成员国,诸如「女士香槟」之词在1989年以后都无法再使用。而在1983年,法国设计师伊夫?圣罗兰曾经推出一瓶名为「香槟」的香水,随后受到控告,于1996年改为Yvresse,中文名是「陶醉」,「香槟」一词之严苛,可见一斑。
沈寒凛知识储备丰厚,不用大纲也能把知识讲得面面俱到,口才非常了得。阮棠听着他讲解,甚至不用做笔记就觉得自己能全都记进去,眼里只有星光闪烁,满是崇拜。
被用堪称炙热的目光注视着,饶是沈寒凛再怎么想让自己冷静些也有点得意。他现在应该跟只开屏孔雀没什么两样,只想在心爱之人面前尽情展示自己。
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每介绍完一种酒,沈寒凛就让阮棠试着喝一小口,尝尝味道。
刚开始,阮棠被那股酒Jing味冲得脸皱成一团,觉得苦苦的、辣辣的、涩涩的、酸酸的,反正就是各种不好喝。
「这酒,真难喝......」阮棠一口闷完了龙舌兰,觉得已经开始有点头晕脑胀了。不愧是经常被比喻为热情、凶狠又充满匪气的辣妹龙舌兰,辣得他不得不撑着头缓缓。
见状,沈寒凛用手背贴贴他的脸。阮棠喝酒容易上脸,在刚喝完香槟的时候脸上就已经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现在更是红得不行,脸皮直发烫。沈寒凛一直在关注他的情况,询问了几次阮棠身体是否还舒服才继续,不过此刻见他越来越不太清醒的样子,低声问:「糖糖?我们今天就上到这里了好吗?怕你喝多了明天起床会头痛。」
「嗯?可我没醉啊。」阮棠猫眼已经蒙上水雾,波光潋滟地含着一泓清水,一拍桌子:「继续!」
喝醉酒的人不会承认自己已经醉得不行,沈寒凛坚决认为人已经醉得不行了,于是绕过吧台,打算把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