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自然就是教养先生。
「想!」阮棠本来就很喜欢教养先生,现在更是觉得亲近:「我想见哥哥。」
阮棠是个非常拎得清的人,他完全不在意生母锒铛入狱,也不可怜他父亲酗酒的原因。母亲毫不留恋地丢在尚在襁褓的他,父亲除了喝酒家暴就是卖掉他。他们可怜,自己这个什么都没做就被嫌弃的人更可怜。他对双亲没有半点留恋,在沈寒凛询问要不要回去看望一眼的时候也摇头拒绝。
人的一生很短暂,他要把时间留给值得的人。
在他眼里,以前只有林潇南风值得,现在沈寒凛和他朋友也值得,往后又会添一个夏长明,他面冷心热的哥哥。
这一声哥哥听得沈寒凛心软,又嫉妒被称呼的人不是他。这下好了,他给阮棠又添了一个哥哥,他大舅子真多。可他最终还是疼惜地把懂事的少年搂进怀里,安抚道:「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被抱在怀里的阮棠正想感动,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这不都通常是电视剧里反派大boss说的台词吗?
下一秒,只见沈寒凛吐出一句话:「软红要倒了,到时候无处可去的他只能来沈家。」
沈寒凛要弄到软红除了要逼夏长明出来,更大的原因是他在阮棠口中了解过一些软红内部事情以后,发自内心地想拔掉这颗毒瘤。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以前软红和他没有牵扯他就没有去管,犯不着到处招惹别人。而且他以前也不知道软红有这么多人和阮棠一样同样是被卖进来,不甘不愿地像古时青楼女子一样接客、被客人凌辱、虐打,过着非人的生活。
毕竟是号称只要给钱,做什么都行的软红。
一等区有夏长明看着还好,二等区里每年被玩死、玩残的多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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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终于开站了呜呜呜呜,大家多多评论呀
晚上还有一章
第二十六章
【沈寒凛非常配合地捂住胸口:「糖糖射中了我的心。」】
让阮棠见哥哥这事一时半会还做不到,倒是有一件事可以先让阮棠培养起来。
沈寒凛驾着车,将人带到了坐落在B市城郊的俱乐部。
俱乐部就叫俱乐部,连正门都没有挂名字,只能见到铁闸门后的喷水池和高大的建筑。俱乐部档次比软红还要高上一层,软红是只要给钱怎样都行,是客人选择软红,可俱乐部则反过来,由它严格筛选会员。每个会员只可以带一个人进来,闲杂人等一律拒绝入内,嚷嚷我爹是谁谁谁在这里并不能获得任何尊重,反而会被毒打一顿丢出门外,届时还有专人负责邮寄闹事之人英姿给当事人父母。
而若想成为会员,不仅要每年缴纳一大笔入会费,还要经历一系列极为严格的背景审查。政审不及格、有犯罪记录、家底不够丰厚等等都可以作为拒绝入会的理由,不接受申诉。所以,软红需要给自己取名字,而俱乐部不用,只要提到「俱乐部」三个字,那必然就是这间。
它在B市这个寸土尺金的地方足足坐拥60万平方米,甚至可以作为度假村,里面高尔夫球场、足球场、泳池、马场等设施应有尽有,而且大多不止一个。能占这么大地方,又历经各种风波依然屹立不倒,俱乐部背后的势力当然也不容小觑——这是军方所开的,里面的工作人员不是退伍军人就是有军方背景。俱乐部主建筑最下面一层是射击靶场,里面各类枪支储备非常齐全,教练全都是退伍老兵,据说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Jing英也在里面。沈寒凛想培养阮棠面对危险的应变能力,让阮棠先练练枪,这里就再合适不过。
沈寒凛一说想带阮棠去俱乐部玩枪,后者立即不困了,为可以摸枪而欢呼雀跃。噔噔噔的就拉着要沈寒凛换衣服出门,沈寒凛就给人换了一身西部牛仔的装扮。头戴牛仔阔帽、穿着夹克,脚上瞪着一双高帮皮靴,整个人身材笔挺,英姿飒爽。
「砰!」阮棠手比成枪,往沈寒凛心口开了一发。
沈寒凛非常配合地捂住胸口:「糖糖射中了我的心。」
阮棠哈哈大笑:「什么呀,好土的台词。」
换好衣服以后,他们就出发了。
苏盈和阮棠提过,沈寒凛非常擅长打高尔夫、潜水、滑雪、骑马等运动。现在,他终于也可以看看沈寒凛打枪时的英姿了。
他们一路经过重重安检,阮棠表现沉稳了很多,不复刚来沈家的拘谨。被诸多侍者弯腰致意时,他就微笑着向每个侍者点头,不紧不慢地跟在沈寒凛身后。他已经上学了,接触过形形色色脾气各异的家教老师,遇上陌生人也再不会像当初去沈寒凛公司一样怕生。再说,他是被沈寒凛带进来的,某程度代表了沈寒凛的脸面。
人有很强的适应力,也许阮棠根本不用接受什么课程、教育,仅仅是被服侍得多了,就会自然而然地适应这一切。可面对侍者殷勤周到的服务,阮棠依然会非常认真诚恳地道谢。
从进门到设计靶场,沈寒凛和阮棠都毫不避讳地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