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松开彼此。阮棠脸颊发红,眼睛水雾蒙蒙地和沈寒凛对视。
没有知道沈寒凛对他究竟有多好,钱对于沈寒凛这种身价的人来说几乎只能算是一串数字,真正宝贵的,其实是时间。可自从把阮棠接回来以后,沈寒凛都会尽量准时下班,赶回来陪他。他愿意周末陪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愿意什么都不做,两个人就窝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
沈家大少爷、辰野大老板沈寒凛,竟然就这么将自己的时间都给了阮棠。
阮棠声音里带着哽咽和甜腻的喘息,说:「先生,我想要你。」
这样的沈寒凛,怎么能不让阮棠更多爱一点。
听到阮棠大胆的话,沈寒凛暗暗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默许了他接下来的行为,任由阮棠把手放在他的胸前,解开了今早亲手给他打的领带。
才刚说了让阮棠任性一点,沈寒凛当然不能拒绝。
阮棠也非常努力,他一粒粒地给沈寒凛解着纽扣,细细碎碎地吻着沈寒凛的嘴角、下巴、喉结。把沈寒凛的纽扣全都解开后,他俯下身就啄吻着沈寒凛的喉结。他想吻这个地方很久了,在男人端起他熬的汤仰头就喝的时候、在男人走到窗边讲电话的时候、在男人把他压在身下亲的时候,那起伏不定的性感凸起,总吸引着阮棠去触摸、去啃咬。
如今他的不安被沈寒凛彻底抚平,就总情不自禁地想做些更亲密的事情来印证他们的关系。
阮棠笨拙地模仿着沈寒凛吸他nai头的动作,先是舔舐,然后轻咬、吸吮。沈寒凛就这么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咽喉任由阮棠肆意妄为。往日都是沈寒凛主动,如今他将主动权交给阮棠,也别有一番乐趣。
阮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寒凛的脖颈上,他偶尔会撑起身子和沈寒凛接吻,然后又埋头继续舔舐。他继续沿着喉结往下,舔过锁骨、爱抚过沈寒凛壮实的胸肌和腹肌,甚至舔吻男人的ru头。
阮棠服用过药物,胸口特别敏感,但沈寒凛没有。面对阮棠恶作剧般的吻,沈寒凛只是眯起眼,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阮棠撩拨得有点狠了,rou食动物可能会纵容比他弱小的小猫小狗在他身边晃荡,被摸到尾巴也可能会觉得没什么关系不去计较。可是小动物的行为一旦超出了界限,就很有可能被一爪子按死,迎接悲惨的结局。
眼下,沈寒凛还是想再看看阮棠会做些什么,于是选择静观其变。
只见阮棠的脑袋一点点地往下,最终来到沈寒凛的西装裤上。他试探性地把手放到沈寒凛的皮带上,没有得到抗拒,于是非常开心地抽出了皮带,将它咣当一声地丢在房间内的地毯上。
沈寒凛依然饶有兴致地看着,下一秒眉毛却抽动了一下。
只见阮棠将头整个埋在沈寒凛的腿间,先是像小动物分辨这东西能不能吃似的嗅闻了一下,发出细细索索、略带着沉醉意味的喘息。他又用娇嫩的脸颊蹭了蹭,不管西装裤料子有多软,始终还是不及脸颊般娇嫩,可他却像是非常乐在其中。也因此,他看不到沈寒凛逐渐变得幽深的双眸。
可阮棠虽然看不到沈寒凛的表情,总归也感受得到。他正好就对着沈寒凛的下身,甚至有幸近距离欣赏沈寒凛勃起的全过程。
阮棠不禁咽了口唾沫。他们会一起对着马桶尿尿,每次这个时候阮棠就会悄悄地瞥一眼沈寒凛那里,沈寒凛发现以后也只是无奈地笑笑,说他一句「小色鬼」。对于沈寒凛的雄物,阮棠挺腰喂nai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蹭过,在公司的休息室用大腿夹紧过,在品酒课上用手撸动过。它沉睡时尺寸就已经够大,近距离看着它逐渐抬头时甚至会有种心惊rou跳的感觉。
这东西实在是太大太粗了,别说被插进去,他连含着也费劲。
可越是害怕,阮棠也就越兴奋。他脸颊逐渐泛起红晕,没有用手,反而是用牙齿叼着裤头纽扣处的布料,唇齿并用,试图只用嘴就将纽扣给解开。那东西就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灼热的气息轻而易举地传达给阮棠。在他努力动作的时候,鼻尖、嘴唇也不可避免地戳到被束缚在内的性器,只觉得那东西好像涨得越来越大,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阮棠在软红的培训班里是学过的,只可惜他当时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弄得嘴又麻又痛,后来就偷懒不练了,只做个样子。教养先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天就叫他准时报到,然后赶他去角落自己玩自己的。反正守卫们都看不到室内是什么情况,这节课又要用嘴,连叫都不用叫。
此时阮棠深深地痛恨起当初偷懒的自己,他试了几次都解不开纽扣,心里有点着急。据说憋着憋着,男人就很容易平复下去。
沈寒凛的确是觉得有点欲望将起,结果阮棠硬生生把这将起未起的几秒钟延长时成几分钟,他只觉得好笑,欲火都被笑没了。忍着不笑出声,沈寒凛伸手去摸阮棠的脸,柔声低哄:「糖糖,不行就算了,别伤着嘴巴。」
正有点泄气的阮棠顿时Jing神一凛,神情坚毅:「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然后就又埋头苦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