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薮没有应,或许是因为虞何声的声音太小了。
车很平稳的停到了别墅。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自己过来。”下了车,虞何声对着王渊薮说道。
“夏总说,让我负责将虞先生接回公司。”王渊薮摇了摇头,看起来是不打算离开了。
“好。”虞何声沉默了片刻,提着保温桶朝着别墅走去。
“虞先生介意我进来坐着等吗?”还没有走出几步,王渊薮突然开口问道。
虞何声捏着保温桶的手又是一僵。
“可以。”他站在原地,说完这么一句话,就继续朝着前面走去了。
在这之后,虞何声的步伐一下子变得极为的端正,但是同时,他胃里的恶心感,却有几分控制不住。
以至于,当他和王渊薮进了别墅之后,他甚至没有招呼王渊薮一句,就去了楼上。
浴室里面,虞何声跪在地上,小声的呕吐着。
只吃了一点儿东西的胃里,又能够吐出一点儿什么呢?吐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吐累了,他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镜子里面自己脖子侧面的吻痕,恶心的感觉又全部涌了上来。
他好脏啊。
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个干净,花洒开到最大,虞何声站在花洒下面,一双手挤满了沐浴露,用力的清洗着自己。
洗到下半身的时候,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很是怪异的笑容来,然后就是如同机械一般,面无表情的将沐浴露挤到自己的深处,依旧是丝毫不管不顾的清洗着。
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虐待。
好脏。
虞何声站在花洒下面,明明是那么宽阔的空间,却让他觉得仿佛是身外狭窄Yin暗的囚笼之中。
他很少去夏商周的公司,今天他提着保温桶,是去跟夏商周认错和好的。
然而等着他的,是漫长的“禁止入内”还有从门里走出来的那个眼眸之中情欲还没有消退的王渊薮。
在夏商周的身下雌伏了整整十年,他又如何不知道,王渊薮出办公室的那个模样,是经历了什么呢?
但是在那个瞬间,他巴不得自己鱼希读伽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不山与~息~督~迦。知道,就不会觉得自己脏了,就不会那么恶心了。
第8章 羡慕我什么?
下楼的时候,虞何声已经是换了一身衣服了,这衣服看起来极新,想来他应该是没有怎么穿过的。
王渊薮正望着柜台上虞何声和夏商周两个人的合照出神,直到虞何声叫他,他才反应过来。
“虞先生收拾好了吗?”
虞何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认真的一寸一寸的扫视过王渊薮的脸。
那是一个同他截然不同的模样。
虞何声是江南水乡养大的孩子,骨子里面都是江南水乡的温柔,知书达理,待人和善。
而王渊薮却是不苟言笑,工整严肃。
虞何声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夏商周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跟一个跟他没有半点儿相似的男人,滚在一起。
见虞何声正注视着他,王渊薮的神情依旧不变,只是开口询问了一句:“虞先生,可是我脸上有什么?”
说着,他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就好像,他的脸上是真的有什么一样。
王渊薮的手指上有个咬痕,新的。
虞何声的视线才刚刚碰触到,就低下了头。
他看不到,出浴室的时候,他是这样对着自己说的。
“刚才是有东西,现在已经没了。”面不改色的说了这么一个谎言,王渊薮并没有察觉出来。
两个人重新除了们,来到了刚才开过来的那辆车面前,上车之前,虞何声突然问了王渊薮一句:
“可以让我开吗?”
王渊薮迟疑了半秒,还是点了点头,坐反了副驾驶上。
虞何声是有驾照的,成人礼刚过不久,他就已经拿到了驾照,而后自己开了八年的车,二十五的时候遇到了夏商周。
夏商周说,要给虞何声开一辈子的车。
那个时候的虞何声,满心欢喜的坐在副驾驶上,仿佛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最初的那一年,无论夏商周做什么,无论是晴空万里还是刮风下雨,夏商周都是最称职的司机,独属于虞何声一个人的司机。
不知道从哪一年起,或许是夏商周第一次夜不归宿的那一年,也或许是虞何声发高烧,却一个人去医院拿药的那一年。
总之,就是那一年,虞何声艰难的重新学起了开车。
等到夏商周发觉的时候,是虞何声拿到了新的驾驶证。
然而夏商周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第二天,给虞何声买了一辆车,限量款,也是最新款。
虞何声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为什么又学了驾照,而夏商周则从来没有开口问过虞何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