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一切都在顺顺利利的进行着,虞何声不会从他的世界消失的,燃了一支烟,夏商周用力的吸了一口,才逐渐的将自己浅薄的不安给抛在了脑后。
被冠上“斤斤计较”的虞何声此时正在堂厅里指导小朋友画画,他的老年机被他放置在自己屋子里,并没有带在身上,再加上虞何声觉得那些时不时“叮咚”一声的短信回吵到小朋友画画,所以他的手机是静音模式。
除非他跟夏商周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然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接通夏商周的电话的。
小朋友有画画基础,虞何声略微指点一二他便是很快的就明白了,其实并没有让虞何声费许多的心思。
时间匆匆,虞何声是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了夏商周的未接电话。
他曾经将夏商周捧在心尖儿上那么多年,对夏商周的电话号码早就是滚瓜烂熟,所以即便来电显示没有任何备注,他也能够一眼认出来。
犹豫片刻,他还是给夏商周回了一个电话。
毕竟今天是自己先给他打电话的。
接电话的人,是王渊薮。
“虞先生。”
王渊薮的声音带着一点儿特别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将虞何声原本已经到达唇边的问候给全然封锁住了。
“虞先生稍等一下,夏总正在忙。”
明明是说着再正经不过的话,可是那语气却没有半分的收敛。
那是耀武扬威,也是暗中较劲。
此时此刻,距离王渊薮知道虞何声和夏商周两个人已经离婚了才不过半个小时。
夏商周亲口跟他说的,地点是床上,动作是上/床。
“没有什么事情,既然他在忙,那我就挂了。”虞何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虞何声看了一眼浴室,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这通来电给彻底的从手机里清除了。
悄无声息,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而后他将自己的浴衣带子轻轻的解开,轻轻的打开了浴室的门。
王渊薮对夏商周的感情很简单,活好,有钱,还帅。而且他看得出来,夏商周喜欢他的身子,而他喜欢夏商周喜欢他的身子。
他喜欢跟夏商周上/床的时候情/欲窒息的感觉,就好像死了又生,生了又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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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手机,虞何声这才发现,自己其实仍旧会因为夏商周而感到难过。
人心易变,也难以自控,每个人只能够尽力而已。
放下手机的时候,虞何声看到了昨天傅子白递给他的雨伞,他觉得傅子白那样的身份,或许并不需要他还伞,可是他今天还是特意给自己买了一把新伞,别人的东西,不论轻重,虞何声总是不愿意占便宜的。
也不知道现在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工作,思考了一会儿,虞何声拿出了上次傅子白递给他的名片,按照这个上面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他想,应该联系不到傅子白本人,毕竟大多数名片上面的电话号码都是公用电话,所以在听到电话里面传来傅子白的声音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愣住了。
“虞先生?”傅子白并没有问是谁,而是非常准确的知道是谁给他打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把你的雨伞还给你。”很快,虞何声回过了神,虽然昨天下车之前他看着傅子白将他的号码存了手机,可是他并不知道原来傅子白递给他的名片上的手机号,就是他私人用的手机号。
这么想着,虞何声将随手放在一边的名片重新拿了起来,私人的号码毕竟不像公用的那样可以随便让人知道,这个道理虞何声还是明白的。
“恩,最近可能都有些忙,雨伞的话,如果放在你那里不碍事的话可能还需要再放几天。”
傅子白语气有几分抱歉,傅子白隐隐约约生出了一种自己的台词被抢了的错觉,好像应该感到抱歉的是自己才对。
是自己占了别人的伞,并不是别人占了自己的便宜。
“虞先生?”见虞何声没有说话,傅子白低着嗓子又唤了一声。
“不碍事,那你忙吧,今天也是打扰了。”虞何声收拾好自己的思绪,缓缓的的回答着傅子白。
就在他以为他们两个人这是要结束通话的时候,傅子白又开口了:“虞先生的工作还顺利吗?”
“很顺利,明天就可以上班了。”虞何声回答的时候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喜悦,其实他的内心深处,也希望能有个人跟他一起分享喜悦。
毕竟快乐,是需要分享的。
“既然这样,就恭喜虞先生了,对了,虞先生昨天淋了雨,今天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谢谢你的九九九,还有葡萄糖。”
虞何声是很认真的在说着感谢。
“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和虞先生是朋友了,可是感觉虞先生还是这样拘束呢。”
傅子白似乎是笑了一声,虽然那笑声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