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何声看似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却瞬间让傅子白将自己原本就不曾放肆过的目光更是收敛了起来。
怎么说呢,虞何声其实相当的聪明,聪明且含蓄。
如果自己不知道他和夏商周从前有过什么,那么自己的逐渐接近,确实就很寻常,可是自己是知道的,也就是说,自己知道虞何声的取向。
这样的话,自己的接近,就很可能存在着其他的目的。
而虞何声温柔且坚定的给两个人之间画下了分界线。
不动声色,让人无可反驳。
“那是自然,多一个朋友总是比少一个朋友好。”傅子白仍旧是从善如流。
他不喜欢逼迫人,只是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都是在朝令夕改,说过的话,也同样如此。
他并不着急。
傅子白说,今日那个朋友有些事情,来不及见面,便是替虞何声约了明日,虞何声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喝完咖啡之后,傅子白要送虞何声,虞何声却是婉拒了。
“上次事出有因,今日实在是不必麻烦了。”
虞何声摇了摇头。
傅子白思索片刻,应了一句好,便是打开了车门,进了驾驶室。
“明日见。”傅子白说完,便是开车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傅子白的车影后,虞何声这才朝着公交站走去,公交车悠悠慢慢的驾驶入站,虞何声投完钱币朝着后面走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一辆跟傅子白很相似的车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傅子白确认虞何声上了公交车之后,这才拨打了自己助理的电话。
“陈扬,今天之内,去找一个找教画画的家教的家长。”
这句话说得有几分拗口,可是并不妨碍陈扬的接收。
“好的,傅总,另外明天临时有个会议要召开,资料已经送到您办公室了。”
“知道了,辛苦你了。”
傅子白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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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周,你头痛的症状今日是第一次出现吗?”
一头金色卷发的斯蒂芬医生拿着拍的片子,非常诚恳的问着,他这几年虽然一直待在中国,但是中文还不算说得很流畅。
“恩,第一次。”夏商周就坐在沙发之上,姿势明明是规规矩矩的,可是给人的感觉就是仿佛跟“规矩”这两个字搭不上边。
斯蒂芬眉头皱了皱,然后继续问道:“那么你有没有觉得这段时间很容易生气动怒呢?”
“不知道。”
一个公司的运转,不是三点一线去公司报道就可以的,夏商周不觉得自己看到那些交上来像垃圾一样的方案策划的时候生气动怒是不正常的。
“如果今天你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做一个游戏测试如何?”
“可以。”
夏商周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今日那头疼得实在厉害,想来他也不会过来找斯蒂芬,而既然今天已经过来了,再做一个游戏测试,也不耽误什么时间。
测试结束。
“很不幸,夏商周。”
斯蒂芬放下自己手中的笔,然后说道:“初步测试的结果表明,你有Jing神病。”
夏商周原本交叉起来的手缓缓的松开,他望向斯蒂芬,重复了一遍“你是说,我是神经病?”
斯蒂芬:……
“Jing神病,不是神经病。”斯蒂芬纠正了一下。
“所以,这个病怎么治?”
夏商周不清楚Jing神病和神经病有什么区别,他只需要知道怎么治。
“心理治疗再加药物辅助,你现在带着狂躁症的征兆,建议不要胡思乱想,尤其是自己一个人。”
斯蒂芬说完,想起来了什么,他又说:“我听说,你上次把你配偶弄进医院了?我想或许是因为狂躁症的缘故,你最好跟你的配偶解释一下,这样……”
“不必,”
夏商周打断了斯蒂芬的话。
“你这个病,也需要家属的配合,我还从来没见过你家的那位,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见一见。”
“不必。”
“成吧,我可以问一个你的小八卦吗?”
“不必。”
斯蒂芬摊了摊手,“不必”三连,他好像也不知道应该说点儿什么了。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先给你开点儿药,至于心理治疗,希望你多配合。”
斯蒂芬最后这句话严肃认真了起来,他虽然觉得也不算多了解夏商周这个人,可是到底两个人还算是朋友,自然还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
“知道。”夏商周说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斯蒂芬点了头之后,便朝着门外走去。
其实他没觉得自己有病,Jing神病或者神经病,今日也只是突然头疼而已,之前也不是没有头疼过,只是今日疼得厉害些罢了。
也或许,今日觉得疼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