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记忆中若不是他,云麒也不至于经常被云千岁各种责罚。
更不至于被九天诸神嘲笑是草包太子。
瞧见云麒气的直发抖,封黎蔫了。
“徒儿。”
“滚!”
云麒吼出这个字,两个人都愣住了。
气氛变得微妙,空气流动间都透着尴尬。
云麒后悔了,他生怕封黎会走,但却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没资格,他不是师兄秦朗,他自认为在封黎眼里没有任性的特权。
若是在九天,封黎根本不会和他说这么多的话,哪怕是讽刺也不会,更不会亲切的叫他徒儿。
记忆里,曾经倒是有一个人叫过他徒儿,铮爻,愿意整天缠着他,却被他给害死了。
那是他午夜梦回的愧疚,因为封黎宛若星河般深邃的眼睛很像铮爻,总让他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他可以不争不抢,宁愿放弃天帝之位,可却换不来封黎的一丝好感。
他甚至分不清封黎对他哪次是真心的,哪一次又是一场Jing心谋划的算计。
云麒红了眼眶,一滴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面前的人突然神色变了变。
铮爻刚恢复意识,就看到云麒在哭,貌似还挺委屈的,一时间竟然忘了要他的元极丹。
谁又欺负他的吞天兽了?天杀的封黎不是死了吗?
就在云麒以为封黎要走的时候,却没成想被捏住了下巴。
铮爻修长的手指在他下巴上不断地摩擦,弄的他有些痒。
“你...”
云麒对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言语。
“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铮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就和这几天的封黎独具一格,但却多了一丝冷傲。
“告诉我,先收拾了他,再回来找你算账。”
云麒茫然了,他完全不明白封黎在说什么。
一个诡异的想法在他心底慢慢滋生。
他擦去一滴眼泪,正要说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让他来不及反应其他。
封黎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看把你委屈了,师尊以后对你好点就是了。
“......”
晚些时候,云麒一直狐疑的对着封黎发呆。
他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人说要和他算账。
会不会是师尊的体内还有别的灵魂?
如果有,那究竟会是谁?
……
晚饭过后,二人来到池塘。
今早红卿说的很清楚了,如果见不到唐然,绝对不会将灭空交出来。
果然,池塘已经冰封。
封黎蹲在地上敲了敲冰面。
“可不可以先把锁还我?”
没有任何回应。
“我答应你,拿了锁,也会继续帮你找唐然。”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
封黎心里莫名的憋了一股火。
“你拿了我五岳仙尊的法器,拒不归还了是吗?”
这架势,明显是要打一架。
云麒见状赶忙将他拉走,“现在暴露身份,你是不想活了吗?”
“天帝都坐大牢了,我怕什么!”
封黎突然言辞犀利,让云麒有些措手不及,赶忙将他背走。
进了屋子,云麒将他放在床上。
“明天我陪你去大牢找白眼狼,你不要不高兴了。”
“……”
封黎一阵无奈,为什么是都能扯到白眼狼?
他就是想单纯讲个理而已!
傍晚,两个人躺在床上。
封黎已经做好准备给云麒讲故事了。
“从前有个师父,他的圆鸡蛋被徒弟偷吃了…”
“师尊!”
云麒突然扑过来吓了封黎一跳。
“你做什么?”
封黎警惕的拢了拢被子。
目光扫到云麒□□的上半身,眼神竟然有些无处安放。
可能是事情比较难办,云麒有一点难以启齿。
大半夜的,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很让封黎心惊胆战。
莫非是发情了?
此时正是春天,赤玄鸾凤鸟求爱的季节。
想到了里,封黎恍然大悟。
他徒弟血气方刚,如今这具身子也不过三千岁而已。
最要紧的是云麒明明娶了媳妇,只可惜是他。
封黎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云麒毕生的灾星,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涌上心头。
“你要是难受,就去附近的山里逛逛,我记得鬼山上有你的同类。”
“……”
云麒每次黑脸的时候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