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老本行虽然是外科医生,但对Jing神病学也有涉猎,他现在怀疑白轶是Jing分。
“李医生你这么看着我……”白轶跟他站在一起,歪着头降低音量说,“是想通了让我上吗?”用这么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这还是他记忆里那个软萌的男孩吗?
“滚蛋!”李臻忍不住爆粗口,转头回去坐下。
白轶笑眯眯的坐回林冬青身边,林冬青吃饱了,拿着手机在玩,抬眼看见白轶右脸颊有点红,问道:“白轶你的脸怎么了?”
白轶摸了摸脸颊,想起李臻难得一见的恼羞成怒的表情,笑道:“没事,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
何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问他们:“吃饱了吗?”
白轶:“嗯,我吃饱啦,何故哥!”
一个服务员跑过来扭扭捏捏的问白轶:“白轶,我是你的粉丝,请问能跟你合影吗?”
白轶大大方方笑容灿烂的跟她合影,其他服务员见他这么没架子,也一窝蜂的过来排队合影。
李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或者说瞪着他。柴观坐在旁边他都没有发现,柴观虽然有着宅男的爱好和特点,但他好歹已经结婚多年了,李臻这个要杀人的眼神要么是在看白轶,要么是在看女服务员,他咳了一声:“咳……哥……”
李臻吓了一跳收回目光:“干什么?”
柴观抓了把瓜子:“你到底咋想的啊?人都追到这儿来了……当年你拼了命救他,我都看见了,说没有感情我可不信!”
李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今天过得很撕裂,白轶在他心里的完美形象突然崩塌了,他震惊的瞬间失了冷静,下意识地甩了他一耳光。
李臻:“我没什么想法。”
柴观嗑着瓜子:“你没有想法,你看看多少人排着队呢,大明星啊,影帝啊!”
影帝……李臻突然福至心灵:他是个演员啊,什么形象不是信手拈来!?
我他妈真信了他的邪!
他愤恨的站起来:“何总,我先回去休息了。”
何故点点头:“去吧。”
午宴结束,白轶跟着组长们一起回了盛炎。
下午组员帮林冬青把东西都收拾好,林冬青坐在何故腿上:“咱们今天就回去吧?”他不想住院了,在医院住着他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对他,他最讨厌别人把他看的很弱。
“住烦了?”何故揉着他的腰。
“嗯。”他上半身都靠在何故身上,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在这什么都干不了……”
何故轻笑把他拉开一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背,那里的伤口正在愈合,还是有撕裂感染的风险。医生说不能碰水、不能平躺、不能剧烈运动,要静养:“你都这样了还想干什么啊?”
林冬青:“我没事了!大不了……大不了后入!”
何故没忍住笑了出来,林冬青这个样子太可爱了,两周就憋成这样。
“行,今天就回去……”林冬青眼睛一下就冒了光,“但是回去也什么都不做!”
“……”反正能回去就算迈出了胜利的第一步,回去之后……他不信何故能忍得住。
回去之后,林冬青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但是伤口不能碰水,他坐在浴缸边上,何故帮他洗。
“……”何故光着膀子穿了条短裤,拿着花洒和毛巾,无语的看着他的小冬青支棱着,他也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你这样我怎么洗?”
林冬青看着别处说:“就那么洗呀。”
何故咽了咽口水,用毛巾小心翼翼的把他没有受伤的地方擦洗干净。
后背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被缝合的像一条条扭曲着的长短不一的蜈蚣。药渗入伤口,把周围的皮肤都染成了棕黄色。
每次看见这些伤,他都心疼的不行:“还疼吗?”
林冬青轻松的说:“不疼!早就不疼了!”哪有什么疼不疼,他这一辈子都要和这些伤共处,医生说将来可能下雨的时候还会疼,他无所谓,他本来疼痛的阈值就很高,为了不让何故担心,再疼也不会说。
“是不是很丑?”这是他唯一担心的。
何故:“不丑。”他把林冬青转过来,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林冬青:“要不等好了我纹个什么在背上吧?好歹我也是混黑帮的,你说纹什么好?”
何故:“都行啊。回头我让刺青师傅过来看看。”盛炎有相熟的刺青师傅,很多组长组员都有刺青。
气氛有点严肃,林冬青环着何故腰部的手突然一扯,把他的短裤扯下来一半。
“……”何故捏着他的下巴,“干什么呢!”
林冬青哈哈大笑,笑够了又去拉他:“何故……”
他赤身裸体坐在浴缸边缘,右手扶着浴缸,左手拉着何故的手,把腿缓缓打开……
性器在腿间立着,微微颤抖,前端shi了,泛着光。
“你看看我……”他说着,何故也根本移不开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