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敬守感知到了怀里人的不安,放柔了语气,说:“嗯~以后做什么,本王可得好好想想。”
“白天呢,舞剑给卿卿看。”
“中午最好能跟卿卿去酒楼,一定要选个靠窗的位置。卿卿还没见过状元郎过街的盛况,红衣怒马,很热闹。”
“晚上自然是……”朱敬守暗示地扶住沐青天的腰。
出人意料的,沐青天居然顺着朱敬守的手,红着脸窝在他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朱敬守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拉上帘子开始享受中午加餐。
一做就做到了晚上,沐青天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像条咸鱼一样趴在床上,让朱敬守给自己清理上药。
“翠竹早晨的时候说,中午有八珍鸭吃。”沐大人很委屈。
朱敬守怜惜地摸了摸沐青天汗涔涔的脑袋,趁他不注意又溜了进去。
“你?!”沐青天哀嚎,“你还没够吗!!”
“喜欢卿卿的事,永远都不够。”这次朱敬守很温柔,处处照顾着沐青天的感觉,只轻轻地磨。
“再说,卿卿想安慰本王,不得有始有终?”他笑道。
沐青天气急败坏,两条胳膊使劲扑腾,要往前爬。
原来朱敬守早就看透了他,还装可怜,装什么大尾巴狼!
朱敬守轻笑着,就着现在的姿势把沐青天翻了个面。
沐青天赌气,用胳膊遮住脸,还用脚去踹朱敬守,刚抬倒一半就被磨得没了力气。
“混蛋,流氓……”
朱敬守嘴上好声好气地哄着自家王妃,动作却不停。
“卿卿,我想看你的脸。”他凑过去,亲昵地蹭了蹭沐青天的耳朵。
“想唔,想的美!!”
两条白嫩嫩的胳膊早就被朱敬守亲了个遍,一块儿好皮都没有。
朱敬守挑眉,又添了个印子。
“那本王就自己来了。”
“别!”沐青天连忙撒手,红着眼睛看着他。
“别怕。”朱敬守安抚地亲了亲他。
“将来不管发生什么,卿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书卉无奈地守在门外,把第三次来送饭的翠竹劝回去。
啧啧,禽兽啊。
翠竹很为难,说:“已经热了四次,再热这八珍鸭就吃不得了。”
书卉嬉笑,贴到翠竹身边嗅了嗅。
“真香。”
翠竹笑道:“热了好几次,味道自然重,可口感差了很多。”
说时迟那时快,翠竹感觉手上一空,转眼八珍鸭腿就进了书卉的肚子里。
“反正王爷王妃今晚肯定吃不上了。”书卉把骨头扔回盘子里,讨好道:“我不嫌弃,我能吃。”
“你这!”
“算了,厨房里还有点面条和汤,你吃吗?”
“吃!”
第二天上朝,朱敬守退步,主动请缨去赈灾。马文升没有意见,不再与李广争执。
李广乘胜追击,说:“南方水患,堤坝和桥梁难免会有损失,必须委派工部官员前往监督重建。”
徐贯站出来,不赞同道:“工部人员本就不足,兵部给的图纸还没画完,无人可派。”
“新上任的掌案使沐大人不还闲着吗?”李广轻蔑道。
朝中很多大臣都不服沐青天,表面上巴结,暗地里不知道说得多难听。什么“尸位素餐”,“运气好”,“无能”……总归就是羡慕嫉妒,不用寒窗苦读,不用科举,只破了个普普通通的杀人案,一朝登第,还是正五品。
现在有机会整治整治沐青天,他们巴不得促成这件事。
“下官以为,李大人说的有理。”
“下官附议。”
朱敬守坐在最前面,表情Yin晴不定。
马文升转过身对朱敬守说:“臣以为,沐大人确为赈灾的合适人选。”
五品官职不大不小正好,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算死在任上……
“臣以为,不妥。”
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从武将列队中响起。
李广目光Yin毒,用余光瞄着从身边经过的人。
“古人云,齐家治国平天下,镇武将军不如先将家事处理好,再插手赈灾的事。”李广Yin阳怪气道。
身后的官员也不避讳,窃笑出声。
顾帆面色不改,单膝跪地抱拳对朱敬守说:“臣以为,沐青天此人并不可靠,又与李大人私交甚笃,不能将赈灾大任交给他。”
李广气急败坏,说:“怎么,顾将军是对本官有什么意见吗?”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顾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顾帆的祖上助太/祖夺天下有功,封了爵。不过后代越来越不争气,爵位一削再削,从侯变成了现在的伯。顾帆的父亲没什么建树,要不是儿子争气立下军功,爵位在他这代就没了。
不过这么多年,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