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给他遇上,那就找门好亲事。沐青天揉揉胸口的玉佩,掏出来亲了口。
“别担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想到朱敬守,沐青天心里是空落落的。他们分开快十天了,自己杳无音讯,昶安肯定很着急。
偏偏因为大雨,山上的泥被冲下来,堵住了下山的路。要清理出来,至少还要半个月。
“沐大人。”柳断从后面走来,“父亲他出门了。”
“好,行动。”
因为柳归舟的听力比一般人好,所以沐青天准备来招“声东击西。”
他让柳断模仿自己的声音和语气,站在不远处对柳归舟说。
“柳先生,你看见段大人了吗?”
柳归舟果然回头,说:“并未,他先我一步离开。”
柳断看着父亲毫无波澜的脸,抓住胸口,顿感呼吸不畅。
沐青天见状不妙,赶紧跑过来抱住柳断,说:“你没事吧?放轻松,慢慢呼吸。”
柳归舟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本能驱使他循声上前,掏出药给柳断喂下去。
柳断死死抓着沐青天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的父亲,真的看不见了。
沐青天还记得顾帆就是靠那双眼睛认出的柳归舟——也算是好事,说明他们的缘分已尽。
“柳大夫,这是怎么了?”
官兵们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柳断送回房间里。
“抱歉。”沐青天站在房门口说。
柳归舟笑笑,说:“总是瞒不住的,不怪大人们。”
柳断在午夜时分醒来,房间里还亮着烛火,柳归舟背对着他,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柳断没有惊动父亲,悄悄支起身体。
一个已经褪色,打满了补丁的风车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泪水氤氲,柳断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惦念,大声喊出了那个词。
“爹——!!!”
柳归舟吓了一跳,还以为柳断做了噩梦,走过来柔声问:“怎么了?”
“爹,爹,孩儿终于找到你了……”
柳断拉住柳归舟的手,虔诚地放在额头上。
“是小影啊,爹认不得小影了吗?”
一道风扫过,桌上的蜡烛摇晃几下,“噗”地熄灭了。
“小,小影?”柳归舟声音颤抖。
“真的是小影吗!!”
父子相认,两边都是诉不完的思念。
第二天一大早,沐青天带着剥好的果子来找柳归舟赔罪。
“柳……”
柳归舟微笑着看向门口,把手放在唇下。
沐青天心中的石头落地,也冲他笑笑,蹑手蹑脚走进来把果子放在桌子上。
柳断趴在父亲的腿上酣睡着,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唉,你瞧瞧,这画面,显得渣男更多余更可恶了。
等柳断醒过来,睁眼看到的就是义父。
“柳先生。”他害怕昨天只是一场梦。
“晚上还叫着‘爹’,怎么早上害羞了?”柳归舟轻柔地抚过柳断的脸。
柳断把头往柳归舟的肚子前一埋,甜甜地叫:“爹~”
“嗯。”
粘糊完,柳归舟想起正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顾帆把他赶出将军府了吗?
柳断勾着父亲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孩儿此次是作为军师与沐大人同行,来赈灾的。”
“他不知道你有疾在身吗?!!”柳归舟气极。
果然当初留小影在顺天府就是个错误。
柳断赶忙给父亲顺气,说:“爹你别生气,是小影自己要来的。”
说完他感觉不对劲,自己这话怎么像是在给顾帆开脱?
“沐大人博学多才,小影跟在他身边学得多,也就能早日离开那里。”
“小影真的长大了。”柳归舟摸着义子的头,语中带着遗憾。
这么多年,他一直牵挂着远在千里之外的义子。当年离开前,他留下的药丸足够用上几年。等药快用尽,他便会回到将军府,带着小影离开。
柳断知道事情原委,更加唾弃之前不信任父亲的自己。
“正好免了我再去顺天府。”柳归舟欣喜道,“小影……你,你愿意与义父一同生活吗?”
草屋,石井,哪里都比不得将军府繁荣气派。
“爹在哪儿,孩儿就在哪儿。”
“好孩子。”
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了顾帆身上。
柳断不想让父亲难过,刻意隐瞒了顾帆的身份。眼不见心为净,等顾帆醒过来,他就不让父亲再去了。
事与愿违,下午的时候,顾帆就醒了。
柳断撒娇打滚,说什么也要跟着柳归舟一起去看。柳归舟拗不过儿子,只能答应让他打打下手。
顾帆还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