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乔生的脾气我驾驭不了。”
“他脾气怎么了?他最温柔了。”
服务生打了个哆嗦,“看来我们两个对‘温柔’这个词的理解不太一样。”
安业冷哼,“是你不懂。”
他问服务生要了酒杯,一只胳膊压在吧台支撑脑袋,一只胳膊举着酒杯品酒,眼睛盯着忙碌的身影,觉得不真实极了。
一年前他也坐过这个位置,也往这些方向看过,但没有乔生的身影。现在,他何德何能又见了他,还被他给吻了一下。
“我想睡他。”安业浅浅说:“想的难受。”
他一旁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听他说了这些话,竟然笑了起来。
安业缓过神,看到了席柯那张脸。虽然也好看,却比不过他家乔生。
“你来干什么?”安业没好气地问。
“来看看你朝思暮想的哥哥长什么样。”席柯好像对安业的许多事情都了如指掌,连乔生这个安业心尖上的痛他都打听到了。
安业回他,“我现在不想跟别人说话,你最好识相点赶紧离开。”
“你以前对我说话可没这么狠。”席柯没打算走。
“那是因为你家和我家是合作伙伴,我给你点面子。但不代表,你打听我的人我就必须忍着。”
席柯浅浅一笑,“抱歉,因为对你感兴趣,所以稍稍了解了一些你的故事,这才打听了乔生。”
“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就走吧。”
“他......和你,你觉得还能在一起吗?”
安业握紧了酒杯,下一秒只想砸到席柯头上,要不是他姓席,安业早就这么做了。
“赶紧走,别等我着急。”安业警告他。
“我走,但我以后还是会纠缠你的,毕竟我不是当局者,我知道你跟他不可能在一起的。”席柯瞧向走回来的乔生,对他笑着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乔生是在远处看到安业情绪不好才过来的,怕他闹事,就来问一下他怎么了?
乔生拍拍他的脸颊,“生气了?”
安业摇头,“被个疯子盯上了,我也没法儿揍他。”
“为什么不能揍?”乔生逗了逗他,“我还没见过你不敢揍的人呢。”
“他家目前是我家最大的合作伙伴。我爸妈都想让我俩搞个家族联姻了。”
乔生浅浅一笑,“那不好吗?”
安业蹙眉看他,“你说什么?”
“开个玩笑。”乔生拿起他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笑着说:“沾你的光,我上班喝酒也没人敢告我。”
他笑的很不自然,像是有失落和悲伤在里面,拿起面前客人点的酒便又离开了。
瞧着他用过的杯子,安业记得自己以前和他从来都是不分彼此的,连牙刷有时候都分不清,还是被大人们教育好几次不卫生后才开始区分的。
现在,他用了自己用过的杯子,安业想想就高兴,便将那只杯子装进了口袋里。
他看认真干活的人,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要喝那口酒。安业有些懊悔,若是知道他会喝一口酒,刚才他就该在酒里放点东西。
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他不禁摇了摇头。
此时邹杰走了过来,凑到安业耳边说:“我后面有房间。”
“滚一边去。”
“看你都快用眼睛扑倒他了,我过来提醒你一声。”
安业咬咬牙没说话。
“你晚上邀他回家睡吧。”邹杰提议。
安业冷哼,“他可能同意吗?”
邹杰神秘地说:“这不是给你送计策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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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安业微微蹙眉,看向谄媚之人的脸,“计策?不是不让你套路他了吗?”
“我只是献计,实施人是你。”邹杰挑挑眉。
“什么意思?”
邹杰推了一杯酒到安业面前,“边喝边说。”
安业没多想就喝了下去。
邹杰坏笑,“有没有觉得这口酒不大对劲?”
安业心里一慌,“你他妈干了什么?”
“别急别急,我什么也没放。”邹杰怕他真的动了气,立刻解释,“我虽然知道什么也没放,生哥不知道啊。”
“什么?”安业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邹杰鄙视地瞥他一眼,“我以为这个计策你一点就透,怎么这么愚笨?”他凑到安业耳边准备说什么,安业推开了他。
“少他妈装神秘,有屁快放。”他看乔生瞧了他们一眼,怕乔生觉得自己和邹杰太亲密,便推开了他。
“这事儿必须小声说,你信我,绝对是向着你的。”邹杰赌誓。
见乔生去忙了,安业对邹杰勾勾手,“说快点。”
邹杰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