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随着啪的一声戛然而止。
客厅。
被摔断了尾椎骨的野狼趴在沙发上,连动一下都痛的面目扭曲。
在紧急情况下,程野是可以随意出入秦宅的,所以秦宅的安保系统并没有排斥他,郑叔又怡好出去采买 东西,这才让这头狼有了可乘之机。
第二次坏了秦琛的好事。
只是摔了下屁股已经是秦琛手下留情了。
“卧槽,你个见色忘友的!”
“谁让你做那事不关门?我有错吗?没有! ”程野还在狡辩。
秦琛推着轮椅到他面前,强忍住想吃狼rou火锅的冲动。
“以后你再敢过来,下场只有一个。”无情到极点。
程野冷哼一声,“这么多年的革命友谊,你都忘了?”
秦琛给了程野一个眼神。
程野自动闭嘴。
“什么事?”
程野这才想起他的正事,激动地坐起身结果又把尾椎骨给弄歪了,脸憋的跟关公似的。
“是我家那...不对,是苍墨他不见了!”
程野支支吾吾半天,“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你一定要帮我找人。”
秦琛优雅地暍了口红茶,“苍墨是谁?”
程野脸色一下别扭起来,“他...算是我老头给我订的未婚妻,一只米熊omega。”
“但我又不喜欢他,你知道的。”
程野烦躁地挠挠头,“那天我跟他说清楚以后,他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了,他那么笨,要是被人骗 了,被拐卖了怎么办?”
其实那天以后,程野也有点后悔,他话说的太重了。
这些天他又有些忙,根本就忘了家里多了一只omega的事,他发现苍墨不见的时候,客厅的茶几上, 还有苍墨留下的沾满口水的坚果。
被Jing心摆放在显眼的位置。
苍墨的小背包也不见了,房间干干净净,被清扫地一尘不染。
那只小米熊,不辞而别。
那一刻,程野忽然像是心里被重重锤了一下,复杂的情绪占满了大脑。
他不就是想要苍墨离开吗?为什么现在苍墨真的走了,他反而焦急不安,仿佛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与我何干? ”秦琛继续淡定地暍红茶。
他只需要保护好他的垂耳兔,其他的omega和他没关系。
程野不可置信地指着秦琛,“你这只无情的冷血蛇,要是你家兔子不见了你也这么淡定吗?”
秦琛直接一击入魂,“我会让他一直在我身边,所以他不会不见。”
程野:......妈蛋的,好像吃了口不怎么美味的狗粮。
“哎呀大哥啊,你就帮帮我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手下,就知道嚎其他啥也不会,我也经常在山上呆着,这儿的环境又不熟
悉。
程野垂头叹气,“我除了你,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苍墨是我家老头子托付给我的,就算我不喜欢他也不能让他面临危险啊。”
秦琛盯了程野半分钟。
最后放下手中的红茶,道:“可以,我派人出去找。”
程野立马感激涕零,郑重道:“好兄弟,有你真好。”
阮熙躲在门后听了很久了。
幽怨的眼神,在程野身上飘过。
为什么这只狼,和秦琛关系这么好?随意进出秦宅,肆无忌惮地踹门,秦琛居然都还能心平气和地帮他 的忙。
一股酸溜溜的味儿,弥漫在心间。
甩了甩头,阮熙的兔耳朵也跟着摆动起来,眼巴巴地看着程野一瘸一拐地离开,瘪着嘴闷闷的。
“出来吧,小东西。”
阮熙惊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地出来,连步伐都沉沉的,失去了以往蹦蹦跳跳的活力。
“他到底是谁啊...”
阮熙以为秦琛一直是孤寂的,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人,让他降低了包容的底线。
“不是说了吗?你不用知道。”
阮熙蹲在秦琛面前,抬头委屈道:“为什么不能知道?”
秦琛继续摸着阮熙的兔耳朵,回道:“傻瓜,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不管是外界的风雨,还是未知的危险,都将由他一个人来扛。
他的垂耳兔太脆弱,承受不了过于沉重的历史和未来,他要为阮熙撑起一片宁静,安全的天空,让阮熙 做一张白纸,单纯快乐地生活,才是他作为一只alpha应该承担的责任。
阮熙又怎么会不了解秦琛的想法,那双眸子闪现出什么样的情绪,都能被他快速准确地捕捉到。
他心里很失落。
因为秦琛只是单纯地将他当做一只需要保护的金丝雀。
可,那句话不是秦琛说的吗?
只有他变得强大,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