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捂着口鼻咳嗽不止,走出烟雾弥漫的区域阻止他们靠近。
阿禾带着其他速度不那么快的追赶了过来,“人呢?”
“跑了!那家伙挺狡猾的,丢下一个□□人就跑没影了。”阿土的眼睛被熏得通红,不停在掉眼泪。
“气味呢?让狗儿和阿苗过来闻一闻气味。”阿禾很快想到了什么。
“他有隐匿气味,是个专业的人。”
“大家分开一个区一个区的查,他受了伤,跑不掉的。”阿禾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排查计划。
“嚷嚷什么,回家睡觉去,用不着你们管了。”古大妈此时慢条斯理地追了过来,把这帮不知疲倦的小年轻往回赶,“年轻不知觉贵,等到了我这年纪想睡都睡不够。”
这里的少年们不敢忤逆这位大妈,她既然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继续追查。阿土他们还想跟着一起帮帮忙,被大妈拐了一脚:“行了,不要以为就你们机灵,大人有大人的安排。”
少年们这才不情愿地回了N区。
古大妈看了一眼D区的方向,撇撇嘴:“瞧不上我们这儿的人可是要吃大亏的。”
深白狼狈地逃回到自己的租房,关上房门第一时间处理的就是后背的伤口,他怕被追着血腥味找了过来。
从随身带着的麻袋了掏出了止血封胶,摸索着在伤口上厚厚地涂一层,封住了裂开的皮rou,算是紧急处理。
做完这些他又摸黑在屋子外面喷了一圈消除气味的喷剂,这才回到屋子里坐在模板床上,反省着自己刚刚的失利。
打开手环他准备记录一下,想到记录了这些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他犹豫了一下,下次再记录吧。
这家伙忍着痛斜靠在床上勉强睡了过去。
因为那封胶里头有药物渗透的关系后面他睡得比较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推开了他的门,深白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神犀利地瞪向门口:“谁”
夏兰逆着光站在门口,“年轻人,太阳都老高了还不起床啊。你这样的作息在我们这里是不好找工作的。”
深白晃了一下脑袋,赶紧换了副面孔,笑道:“我,我认床。”
“要不是我记得你住在我们这个区,就在我家附近,我可不会好心来叫你。今天是我们这一批最后一次招普工,你还要不要找工作啊?”夏兰看着这个小年轻在他面前熟练地变脸,只觉得好笑。
“要!”深白主动站起来,拿着他的麻布袋出了门。
出门口夏兰一巴掌拍在他后背,深白强忍着痛感绷住了脸,在心里咬牙切齿却还得转过来对着她笑脸相迎。
“看你瘦瘦的,没想到还挺结实啊,可以去干个搬运之类的工作了。”夏兰说着又扬起了厚实的巴掌。
深白扭着肩膀躲了开来。这怪女人力气还不小,差点儿让他封住的伤口再度崩裂。
以后一定要她好看。
“大姨!我只要能有个工作就好,干什么都行的。”深白笑嘻嘻地套近乎。
“那正好了,有个工作我觉得应该适合你,如果你主动应聘那个的话也不会有人跟你抢。”不管他什么态度,夏兰都能招架得住。
“真的?那我就干那个!”深白觉得夏兰笑起来的样子很慈祥,自己也顺着她的意思表了态。
深白手里拿着根带钩子的长竹竿,跟在夏兰身后来到了他工作的地方,看着眼前这座粗糙的泥砖矮墙建筑,有些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地方?”他略有些结巴地问。
“公厕啊!”夏兰嘴角含笑回头瞟了他一眼,“怎么?没见过啊?这是我们这里的公共厕所,每个区都有两座,以前这里的人穷这些厕所都被封死了不许用,现在人们条件好了一些,镇长同意可以开放使用了,二十六个区一共有五十二座公共场所,全都需要人为地掏一掏,毕竟几十年没用的了,有的下水道都堵住了。”
她只是这么描述,深白仿佛闻到了味道,差点儿没吐出来。
“放心,这工作不会很难的,几十年了那些脏东西早沤得差不多了,也就是怕一些锈坏的管道堵塞……这可是好工作来着,包吃包住,还发工钱,工钱比普通员工还多。”
那干嘛没有普通员工来干这个?深白在心里吐槽,骗鬼呢吧?他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这个怪女人给骗了。
“我们这儿一般员工都有工作了,要不也不会往外招工不是?放心,还是招到了一个本地人的,他会和你一块儿干。等通好了以后还可以给你们封个厕所长来当当的。”
谁要当厕所长?
“要干不?不干的话就再等等吧,不过这次普工已经招完了,要就得等着下一次招工了,下次招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回到年后。”夏兰笑微微地盯住他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深白眼神眨了两下,咬牙笑着:“干!”
“那开始吧,今天怎么都得通一座,下班了我来检查啊。”夏兰女士说着又抬起了大手,猝不及防一巴掌拍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