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钦原还想再问。
雷泽主已经不耐烦了:“没办法!你们谁能阻止,谁自己出手,我们还有事。”他伸手一股气劲把长老团推了出去,又重新设下结界。
“光指望我们有什么用,一个两个就不能用点心!”雷泽主余怒未消,气呼呼的说道:“他们有这个求助的劲,不如想想,怎么瞒过蚩尤去练兵。”
蓐收说了一句大实话:“我们想了这么多年都想不出来的问题,你指望他们?还是算了吧。”他站起身来,捋了捋衣袖,语气不自觉带起几分丧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损失一些人手。反正打死打残了,事后陛下看人数不够,都会再创造几批神。”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的沉默,再无一人出声。
流殊秘境
十五六岁的飞蓬正跪在伏羲面前,而天帝伏羲的神情是欣慰、骄傲,依稀也有不舍。但这些情绪终究是很快收敛,化为平日里的淡定,唯有眼神透露着些许温情:“这一晃眼,你长大了,也能出师了。”
“师父…”飞蓬抿了抿唇:“我永远是您的弟子。”
伏羲摇了摇头,手中出现一枚莹润的玉佩:“飞蓬,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好孩子,莫要做此小儿女姿态。此番出山,你最终要面对什么,想来你自己也知道。”他倾下身,亲手将玉佩系在飞蓬颈间:“无论前路如何,为师都希望,你能顺应自己的心。”
用手指点了点飞蓬的心口,伏羲语重心长道:“顺心而为、随心所欲,或许旁人无法理解,但你总归不会误了自己的心、自己的道。”天帝的眼眸深邃无比:“记住,心的力量是世间万物都无法比拟的,是一切道途的始终。”
“是。”飞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弟子谨记。”他最后一叩首,才被伏羲扶了起来。
听见伏羲这么说,神农和女娲坐在他两侧,表情也有些复杂。不过,他们都没说什么,只是在伏羲扶起飞蓬后,一左一右各自打出一道耀眼的光彩。
“重伤保命。”女娲浅浅一笑,拍拍飞蓬肩膀道:“只有一次,和我当年给蚩尤的一样,这就公平了。”
神农笑着摇首,倒是大方的很:“这是盘古大陆以九泉为主的水系地貌全地图,你好好琢磨,或许可派上用场。”
这是战争中兽族原本的优势啊,就这么给自己了?飞蓬猝然一惊,下意识偏头望了伏羲一眼。
“收下吧。”伏羲淡淡说道:“他这是还人情。”自己提点了蚩尤战争到来,神农却不肯让兽族占自己这个便宜。不过,这确实是对方的性子会做的事情。
飞蓬这才放心收下:“谢陛下,谢娘娘。”
“飞蓬啊…”不知道想到哪里,神农蓦地敛去微笑:“以后在外头,可记得别这么叫,你得注意称呼。”万一露馅,就不好玩了。
飞蓬一头雾水,而伏羲明白了过来,蹙着眉白了他一眼:“行了你!”他看向飞蓬时,依旧温和:“我正式宣布,你出师了。”伏羲挥了挥衣袖,便将飞蓬送到了流殊秘境的别居外。下一刻,整个别居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飞蓬怔怔的站了好一会,才想明白神农那句话的含义。
在外面,他该叫伏羲为陛下,这是神族至高无上的祖神天帝,不止是教他养他的师父——在温暖的师徒之缘上,压着沉重的君臣之义。想到这里,再想到自己神族第一战将的命格代表战争即将到来,飞蓬的神情不自觉一黯,连出师的忐忑与踌躇,也被这股子沉闷冲淡了。
不过,自己早就知道,而未来再艰难也得面对,师父不也告诫过自己,一定要顺心而为嘛。飞蓬默念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和伏羲有十足十的相似。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是柔和而带有温度的,不似伏羲想起神族时的淡漠无心。他转过身,一步步踏入了林中。
三皇别居
“我说过的嘛,飞蓬这孩子很有韧性。”神农耸耸肩:“别瞪我了,你既然不想公开飞蓬的身份,那君臣之份就必须要守。难不成,你想飞蓬被神族高层挑刺,说他对你不敬,连陛下都敢不喊?”
被堵得无言以对,伏羲只能沉默。可很快,他眉宇又皱了起来:“九天胆子真不小,敢带着夕瑶闯入流殊秘境来!”流殊秘境以奇诡著称,危险性各族公认不亚于盘古大陆的边缘之地,以九天和夕瑶目前的实力,就她们两人未免太危险了。
“不奇怪。”女娲微微一笑:“你最近忙着飞蓬出师的事,想必是没注意到,前不久重楼在神树下挑战了一回,你神族的四大天骄,九天、沧彬、辰轩、夕瑶尽数输给了他。”
伏羲无言以对,神农慢吞吞的添油加醋:“没错,而且在此之前,重楼在兽族也挑战了一圈。兽族年轻一代,甚至包括年纪比重楼大了半轮的,也全部输给了他。”要知道,重楼还没有真正成年呢。
“难怪。”听见此言,伏羲倒是不气了:“看见差距被刺激到,知道要努力追赶,争取缩小差距,这是优点。”通过水镜术,看着九天和夕瑶在毕方、鬼车和英招的围攻下险象环生,他最后点评了一